女人不要名分跟一个已婚男人。
要么是贪恋荣华富贵。
要么给了真心。
方明珠等着两者明显都是的许瑶脸色有点变化。
许瑶说：“我爸是我……赵先生的司机，为了救他去世了。我八岁就住进了温岚苑伺候赵先生，去隆升是赵先生在报恩，住梧桐居也不是住，是赵先生搬去那住了，缺人伺候。”
“赵太太。”许瑶挣开她的手说：“我和赵先生不是你以为的那种关系。”
方明珠似笑非笑，“不是那种关系，在隆升你躲什么？”
“怕你嫌浪费。”许瑶后退了一步，和方明珠拉开距离，“赵先生宽容仁善，给了我家不少钱，怕你不愿意让他给了。”
方明珠沉下脸，“别敬酒不吃吃罚酒。”
许瑶发丝柔软，脸颊白净，瑟缩着肩膀，唯唯诺诺的语气和姿态说：“我不是已经来了吗？”
许瑶怯懦的像是谁想把她怎么样，就能把她怎么样。
方明珠却像喉咙里被塞了块石头，堵死了，冷下脸说：“我劝你识趣点，真等赵明章玩腻换了人，你来求我，也什么都得不到。”
方明珠走后，许瑶小心关了办公室门。
去问前台，“我的工作是什么？”
赵明章在平江电视台有专门的秘书，跟着他往返传媒公司。
传媒公司这没设助理岗位，也没必要。
方明珠亲自带许瑶来的，就代表她来头不小。
可穿得灰扑扑的，瞧着又像没什么来头。
拿不定主意，打给楼下副总。
副总致电赵明章秘书蒋云。
蒋云跟赵明章不少年了，知道许瑶跟赵明章关系。
摸不清楚这突然蹦出来的一出什么意思，跑去请示赵明章。
赵明章表情很淡，“让副总带她。”
蒋云犹豫，“副总可是太太的人。”
赵明章将一直放视线里的手机丢抽屉里，“哪没她的人？”
蒋云敏感觉出赵明章心情不太好，没再说。
终归是方明珠带来的人。
副总致电方明珠。
挂了电话让许瑶去平江，给赵明章送文件。
许瑶拒绝了。
副总以为听错了，“你说什么？”
“我不去。你要非让我去，就开除我吧。”
平途传媒的副总，位高权重，头一次被人这么下面子。
冷着脸让许瑶负责这层的卫生。
前台在副总走后，替她打抱不平，“这是保洁的活，凭什么让你干。”
许瑶心情倒挺好。
总算不是什么都不干，白拿工资了。
挽了袖子，湿了毛巾，上午勤勤恳恳打扫楼层卫生。
下午泡在赵明章办公室。
把地板拖得能照出人影，落地窗哈着气的擦，书架里的书都一本本拿出来，用掸子扫了一遍又一遍的灰。
傍晚。
副总来了，让许瑶去平江找趟赵明章。
时间跳到了六点。
许瑶说：“我已经下班了。”
去医院路上。
接到刘淑芬电话。
方明珠的律师上午去医院说的好好的。
会赔付刘淑芬这次要赔的五十万，还会给刘淑芬一笔重新装修房子的钱，连误工和医药费都算进了里面。
刚才来电话，变卦了。
许瑶给刘淑芬买了碗粥，“那你别给我买房子了，拿身上的钱去赔了吧。”
刘淑芬好一会后僵着口吻，“那怎么行呢，你没上过几天学，没个房子傍身，以后嫁人……”
“等以后我稳定下来了，去报个成人大专，就不是初中毕业了。”
刘淑芬冷了语气，“来了再说吧。”
刘淑芬一晚上都没和许瑶说两句话，许瑶也没说。
夜深人静。
刘淑芬趁许瑶睡着，拿走她手机。
有密码。
试了几次都不对，皱着眉要再试。
听见许瑶幽幽说：“你拿我手机干什么？”
刘淑芬一惊。
许瑶坐在折叠床上，黑长发散下来，透亮的黑眼珠直勾勾看着她，“打给赵明章还是方明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