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纵横三国,文娱称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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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6章 孟获七败开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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南门的药材商队排了半条街,孟获骑在最高的那匹马上,手里捏着一卷被女儿画满花草的竹简。 刘备在城门楼下迎客,听完药材清单,顺口问了一句。 “孟首领可曾听过《巴蜀好声音》?” 孟获翻身下马,身上的铜环撞得叮叮当当。 “听过,我女儿五岁,能唱完整首《无名的人》。” 刘备手里的茶碗停在唇边。 “你女儿会唱?” “她唱,我睡不着。” 孟获说得很实在。 “她每日唱三遍,第一遍唱给自己,第二遍唱给婢女,第三遍站在床头唱给我听。” 刘备忍着笑,把茶碗交给身边的侍从。 “成都正办第二季大赏,你既然远道来了,便走总决赛外卡。” 孟获抬头。 “外卡是什么?” 费祎在旁边解释。 “无需参加前面的海选,直接进入正赛。” 孟获摸了摸下巴。 “赢了有米吗?” “有赏钱,也有名声。” “输了呢?” “输便回去做买卖。” 孟获点头。 “那我唱。” 旁边的几名士族子弟听见这话,低头笑了起来。 “南中来的也想登台?” “那台上唱的是曲,不是山里喊号子。” 孟获转身看向说话的人。 那人穿着锦袍,腰间挂着玉佩,手里摇着折扇。 孟获看了他一会儿。 “你叫什么?” “裴昭。” “裴昭,你会唱吗?” 裴昭将折扇打开。 “我自幼受名师教导,琴曲诗赋皆有涉猎。” “那你唱一段。” 裴昭手里的扇子停住。 “此处是城门,不是戏台。” 孟获点头。 “你不会。” 裴昭脸上的笑挂不住。 孟获扛起自己的行囊,往城里走。 “不会便少说。” 刘备看着裴昭灰头土脸的模样,咳了一声。 “孟首领性子直,你莫要往心里去。” 孟获回头。 “他若要往心里去,得先学会唱歌。” 刘备笑出声来。 当日下午,孟获被领进东市总店。 他穿过门廊时,几名候场的选手正在练嗓,听见那串铜环声,纷纷转头。 孟获停在报名桌前。 “我叫孟获,唱南中民谣《山林歌》。” 报名官蘸墨登记。 “曲调有人教过吗?” “没有。” “唱词可熟?” “熟。” “会不会忘?” “我女儿唱三遍,我听了三百遍。” 报名官抬头看他。 “那便算熟。” 台上抽签结果传下来,第一场便是马谡对孟获。 看客的兴致比平日高了许多。 马谡站在台左,折扇轻敲掌心。 孟获站在台右,手里没有乐器,只把那卷竹简交给了后场的乐师。 费祎看了一眼曲牌。 “《山林歌》从未入过正赛曲库,乐师只给你起三次头,若仍接不上,便由你自己唱。” 孟获点头。 “起头便是。” 鼓点落下。 笛声起了两拍,孟获开口便高了半调。 台下有人笑出声。 孟获没有停,第二句抢在鼓点前头,第三句又落到了弦音后面。 乐师急得额头出汗,连换三次节拍,仍被他唱得七零八落。 马谡站在旁边,没有插话。 一曲唱完,台下的木牌很快投进竹筒。 孟获那边,一块牌子也没有。 唱票官数了两遍,抬头喊道: “马谡,十五红牌,三白牌,孟获,零票。” 看台上笑声连成一片。 裴昭坐在前排,摇着折扇。 “南中山歌,果然只适合山里唱。” 孟获从台上走下来,铜环撞着木阶。 他没有回头骂人,也没有砸东西,走到后台的门边,问伙计: “萧公子在哪?” 伙计指向最里侧。 萧川正蹲在地上看断掉的琴弦,听见声音,抬头看他。 “输了?” “输了。” “服气?” “服。” 孟获站到他面前。 “能给我找个教习吗?” 萧川手里捏着那根断弦,抬眼打量他。 “你要学到什么程度?” “先学会不让人笑。” “学会了之后呢?” “再让他们闭嘴。” 萧川把断弦放在一旁。 “教习能找,工钱得你自己出。” “多少?” “每日三十钱,另算乐器和曲谱。” 孟获掏出一只钱袋,倒出两把铜钱。 “够半月。” “你手里这些钱,够买一把旧木鱼,买不了好曲谱。” “药材卖出去便有钱。” “你若半途回南中,教习的工钱谁补?” 孟获拍了拍腰间的皮囊。 “我孟获欠的账,拿命也还。” 萧川摆手。 “成都不收命,收钱。” 孟获看了他片刻,从钱袋里又取出一块拇指大的玉片。 “这个抵押。” 曹熙从旁边走来,接过玉片翻了翻。 “南中青玉,成色普通,最多值五百钱。” 孟获点头。 “先拿去。” 萧川看向曹熙。 “给他找教习。” 曹熙没有动。 “外卡选手只能打三场,孟首领今日落败,明日还要参加复活场,若继续输,教习的工钱便白花。” 孟获转过身。 “我可以输。” 曹熙问: “你不怕丢脸?” “我已经丢过了。” 孟获指着台上。 “那边笑的人记住了我的名字,我回南中,他们还在成都笑。我要把唱会,再回来唱一次。” 萧川靠着拐杖站起。 “每天早上,天没亮便到乐坊门口。” 孟获点头。 “练什么?” “喊五十声。” “喊什么?” “我是来唱歌的。” 孟获皱眉。 “这能学曲?” “先让你自己承认站在台上做什么。” “我本来就是来唱歌的。” “那你明早喊给整条街听。” 孟获盯着他。 “若我不喊呢?” 萧川将拐杖尾端在地上点了一下。 “那就不用教习,省钱。” 孟获抓起钱袋,转身便走。 走到门边,他回头问: “五十声,喊完便能学?” “喊完只能进门。” “进门便能赢?” “进门以后,输赢另算。” 孟获想了想,点头离开。 曹熙看着他走远。 “你把一个南中豪强当门童使唤,刘备若问起来,你怎么交代?” “他自己要学歌。” “他若真能学会?” “那便给他一条路。” “他若学不会?” “成都少一个唱得难听的人,街坊也能多睡半个时辰。” 曹熙把玉片收进账匣。 “这块玉怎么记?” “记在外卡押金里,别弄丢。” “你收了人家的玉,还让他每天喊五十声。” “他若不肯喊,玉便归账房。” 曹熙合上匣盖。 “你这买卖做得越来越像牙商。” 萧川看向门外。 孟获背着行囊走过街角,没有回头,步子落得很重,铜环声却一下一下敲在石板上。 “这个人,输得干干净净,问得明明白白。” 萧川拄着拐杖,站在门内。 “是个人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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