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玄荒独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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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89章:旧山门在前,是非恩怨待清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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山风渐缓,漫天躁动的灵力彻底平息。 方才那一场厮杀,来得迅猛,落得沉寂。 四名拦路劫掠的散修,此刻尽数瘫软在地,再无半分凶戾之气。 为首那名九层圆满散修,双膝跪在枯草乱石之间,面如死灰。 他修行近百年,苦修至凝气九层,在赵国边境已然算得上一方小霸,横行荒山,劫掠修士,从未失手。 可今日,他引以为傲的修为、招式、杀招,在一名凝气一层的少年面前,如同儿戏。 一身道基被废,百年苦修付诸东流。 这种落差,让他心神彻底崩溃,连恨意都生不出来,只剩下深入骨髓的恐惧。 旁边三名七层、六层散修更是浑身发抖,死死埋着头,不敢抬头多看那道白衣身影一眼。 他们这辈子修行,从未见过如此离谱的对战。 境界压他万倍,招式被碾压得一文不值。 陈恪立在风中,白衣纤尘不染,自始至终气息平稳,没有半点苦战过后的疲惫。 他依旧是全场最低修为。 不靠力量碾压,不靠境界压制,仅凭遍历诸天的战道底蕴、看破万法的道眼,便将这荒山四寇彻底镇压。 这便是他的无敌。 境随世人,道压诸天。 陈恪目光淡淡扫过四人,声音平静无波: “滚出这片荒山,此生不得再以修士身份欺凌弱小。” 四人如蒙大赦,连滚带爬起身,不敢有半句辩驳,拖着重伤的身躯,狼狈至极地朝着荒山深处逃窜而去。 眨眼间,山林空空,再无恶人踪迹。 四周终于彻底安静。 只剩王林独自立在岩边,满身血污,伤痕累累,怔怔望着陈恪。 他胸腔之内,心绪翻涌不止。 自入恒岳宗以来,他隐忍、苦修、低调,可换来的却是宗门漠视、同门排挤、最终被逐出师门,落得无家可归、身陷死局。 他见识过修行界的凉薄,见过强者的蛮横,以为这世道唯有力量至上,修为高低便是一切。 可今日,陈恪彻底颠覆了他的认知。 原来修为低微,亦可镇压强敌。 原来粗浅术法的背后,还有真正的大道高下。 王林深吸一口气,压下心中震撼,郑重走上前,对着陈恪深深一拜。 “王林,多谢前辈救命之恩。” 他看得出来,眼前这白衣少年年纪不大,可一身心境、眼界、手段,远超自己见过的所有修士,绝对是隐世高人。 陈恪微微侧身,没有受他全礼,轻声开口: “不必称前辈,我只是过路修士。” 他目光落在王林身上,一眼便看透这名少年的全部过往与前路。 恒岳薄情,王家血泪,藤家血仇,百年孤寂,千年执念,万古棋局。 眼前少年的一生,早已被古道冥冥锁定,满是坎坷,步步皆苦。 这是仙逆既定的宿命,是原著不移的轨迹。 陈恪可以帮他挡下眼前的劫,却不能替他走完漫漫逆道,更不能随意抹除他命中的血泪与磨砺。 王林抬头,眼神带着一丝茫然,也藏着一丝不甘: “晚辈刚被恒岳宗驱逐,无门无派,前路渺茫,不知何去何从。” 陈恪望着恒岳宗山门所在的远方,淡淡道: “你被宗门不公驱逐,恩怨未清,因果未了。” “该去讨的公道,要自己去讨。该走的路,要自己去走。” 王林心神一震。 他听懂了。 眼前这位高人,不会直接替他抹平屈辱,不会随手给他无上修为,不会让他一步登天。 但却愿意,看着他一步步逆命而行。 王林沉默片刻,咬牙抬头: “晚辈想回恒岳宗!” “我要回去,看一看这宗门的凉薄,讨一回我该得的公道!” 少年眼底,逆骨初显,不甘蛰伏。 这一幕,与原著轨迹完全重合。 被逐弟子,心生不屈,决意归山问理。 陈恪微微颔首: “我随你一行。” 王林猛地抬头,眼中闪过惊喜与感激。 荒山绝境相遇,是他此生最大机缘。 前路风雨飘摇,可从今往后,他不再是孤身一人。 一人执逆道,一身白衣承诸天。 两人不再多言。 王林收拾好残破的心境,压下身上伤势,转身朝着恒岳宗的方向迈步。 他步履不算稳健,身上伤口隐隐作痛,可每一步,都比之前更加坚定。 陈恪缓步跟在他身侧,白衣随风轻扬。 一路山林萧瑟,一路秋风苍凉。 恒岳宗遥遥在望。 这座赵国二流宗门,山门巍峨,楼宇林立,看似道貌岸然,内里却是人情凉薄,尊卑势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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