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开局吃我绝户,我单开族谱一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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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7章 新来的女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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驿道的风里传来銮铃声时,正是午后的日光最烈的那一阵。 林越从主帐出来,看见驿道尽头有一队人马朝平州城方向不紧不慢地走来。 走在最前面的是四个骑马的护卫,盔甲镶了突厥式的铜片滚边,但马鞍上挂了镇北军通关的令牌。 护卫后面跟着一顶轿子,轿帘是深青色锦缎,轿沿垂了一排细密的银流苏,流苏在日光下随着轿身的起伏碎碎地晃着光。 轿子在城门口停了。护卫将通关令牌递给守城兵卒看过,然后掀开轿帘,从里面下来一个女人。 她比林越想象的年轻。 约莫二十出头,穿了一身墨绿的窄袖骑装,腰上系了一条银丝编的细带,没有佩刀却佩了一柄镶了红宝石的短匕首,匕首鞘挂在带环上随着她的步伐轻轻晃荡。 她的脸轮廓比阿史那·云更柔和一些,但眉骨高挺,一双眼睛是浅琥珀色的,阳光下像两枚透亮的茶晶。 她走到城门口站定,目光从守城兵身上扫过,落到了城道里侧靠墙站着的林越身上。她看了他两息,然后开口说了一句突厥语,话音落地又换成汉话补了一句:“使团入境的文书已经递过镇北军总营了。我是阿史那·和,可汗的幼妹,骨勒和阿史那·烈的妹妹。来谈赎金的。“ 林越从墙边直起身来走到城门口的光线里,站在她和城门洞之间。她比他矮了半个头,抬着眼看他的时候浅琥珀色的瞳孔里没有什么特别的表情,既不好奇也不紧张,像在看一面墙的颜色。 “你哥哥烈前两天从采石道绕到了平州城后门,被我挡回去了。“ “我知道。“阿史那·和的语气平平的,“他走的那条采石道他十年前走过一次,打猎的时候路过。他觉得走那里没人知道,其实金帐部一半的人都晓得那条路。“ “你告诉他了?“ “他当时写信问我要不要走那条路,我说别走,那条道窄得连羊都挤不过去。他不听。“她把手交握在身前,银流苏轿帘在身后被风吹起来又落下去,“我不是来替他收场的。我是来接骨勒的。赎金带来了,在轿子后面的驮箱里。镇北军的人可以验。“ 林越站在她面前没有让开路,偏头朝旁边的兵卒说了一句:“去请公孙统领来城门口。赎金的事归她签批。“然后又转回来看着阿史那·和,“你哥哥烈这次走了,但他还会再来。你来接骨勒,他回去之后会怎么安排下一步?“ 阿史那·和的浅琥珀色眼睛在林越脸上停了两息,然后她抬步绕过他进了城门洞,擦过他身侧的时候袖口的银丝滚边碰了一下他的前臂,很快又分开了。她走进城门洞的阴影里站定了,侧过脸来回了一句。 “他下一步怎么安排,你不如问我。我跟他同父同母,从小一起长大的。他的脑回路我闭着眼睛都能画出来。“她偏头看着林越,“你如果想知道他接下来打哪儿,得拿东西跟我换。我不白给。“ 林越也偏头看着她。城门洞的阴影把她墨绿的骑装染成了灰绿,但她的眼睛在阴影里反而更亮了,像两枚浸了水的琥珀珠子,在昏暗的光线里泛着一层不显眼的流动光泽。 “你想要什么?“ “你城墙上那把磨短刃的女人,她叫什么名字?“阿史那·和的问法很直接,“她擦刃的手势跟我小时候在部落里看到的老猎手一模一样。她是不是姓阿史那?“ 林越看了她片刻,没有正面回答,只说了一句:“她叫云。在镇北军做斥候副职。你问这些做什么?“ “确认一件事。“阿史那·和收回目光,重新转向城门外的日光方向,但嘴角的弧度比方才细微地变了一线,“我哥找了三年的那个未婚妻,原来在这里做斥候。那我回去之后就能告诉他,他的旧账在镇北军营里翻不回来了——她不会跟他走,守城的人也不会给他让路。“ 她把话说完,轿帘重新掀开了等着她回去。她走回轿边时偏了一下头,从银流苏的间隙里递了半句话出来:“赎金验完之后我暂住平州城西客栈。我哥下一步的动向,你随时来问。条件是让我见见城墙上那位磨短刃的姑娘。“ 帘子落下来了,轿夫抬起轿杠沿城门洞进了城。林越站在原地听着銮铃声沿街远去,直到声音被街角转弯吞没了,阿史那·云才从城楼台阶上走了下来。她站在林越旁边的城门洞阴影里,两人并排望着街角轿子消失的方向。 “她认出你擦刃的手势了。“林越说。 “嗯。金帐部的人都有这个习惯。磨刃的时候先磨刃根再磨刃尖,别人是先磨刃尖再磨刃根。“她把手按在腰后的短刃鞘上,“她是谁?“ “可汗的幼妹,骨勒和阿史那·烈的亲妹妹。叫阿史那·和。她说想见你。“ 阿史那·云偏头看了他一眼,凤眸在阴影里微微眯了一下。 “见就见。她能说出我擦刃的手势来历,说明她确实在部落里见过老猎手磨刃。我想听听她嘴里能说出什么来。“ 林越收回目光,看向街角方向最后一线轿影消失的位置。 街巷恢复了往日的安静,只剩下城门口例行公事的脚步和岗哨换防的细碎声响从风里飘过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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