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38. “霍先生是要透支下周的进门机会吗？”
姜晚平躺在沙发上，目光涣散盯着那盏泛黄的吸顶灯……..哪里还有拒绝的意志…..
......
“宝宝好甜......”
霍衍这只老狐狸，总不吝夸奖，哄的她心花怒放。
......
......
周五晚上C组聚餐。
裴楠预定了一家泰国菜。
就在购物中心，霍衍家门口。
这里是中心商业区，消费可不低，人均消费200+。
C组总共七个人，这一餐，裴楠大概要花费一千多块钱。
但从庆功的角度来说，这一千块并不奢侈。S级项目的团队奖金高达50，总监和签约的负责人平分大头。林筱然签了两个，裴楠起码能拿三十万。
“来，我们一起敬林筱然，姜晚一杯，多亏了她们辛苦努力，连续为C组连续拿下两个S级竞标项目！”
“干杯！”
这次吃饭，氛围比之前好了许多，潘佳佳和唐宁也积极举杯庆功。
姜晚难免多看了潘佳佳几眼，见她和往常一样好胃口，想必还不知道田凯是渣男的事。
泰国菜确实好吃，但是那种——乍一尝，觉得好吃浓郁，再多吃几口就腻了，饱了。
姜晚刻意少吃了些。她最近胖了两斤，得益于霍衍每周都要带她下几次馆子。
聚餐结束，姜晚没有跟林筱然一起去地铁站。她说要去逛超市，实则去了那家DIY蛋糕店。
店员微笑迎接，“你好，美女是想选蛋糕？”
“请问DIY蛋糕，怎么收费？”
“这个得看您想做的蛋糕款式，简单的款式，烘焙师带两个小时就能做完，复杂的裱花或是多层，耗费时间就相应变长了。收费是按照烘焙师时间算的，一百一个小时。蛋糕另算，价格在五百到几千元不等。”
毕竟在黄金地段，姜晚对这个价格不意外。但问过了，她能死心。
上千的蛋糕，对霍衍来说平常甚至廉价，但对姜晚来说，那可是一个月生活费！她可没疯。
“好的，我再看看吧。”
姜晚走出蛋糕店，直接下负一楼，去超市选了几个裱花工具。
明天抖音上自学吧。
反正心意价值千金～
买完东西，姜晚等在周末门口。
周末人可真多啊，电梯上上下下好几趟，她都没挤进去。只好找到绿色通道走楼梯。
刚上了几步台阶，听到楼上一男一女的声响。
“别在这里！”
“佳佳宝贝不觉得刺激吗?待会儿再去野外玩玩？”
姜晚猛然屏住呼吸，这是......田凯和潘佳佳的声音。
“我不要......我说了不要！”
田凯声音不耐烦，“清高什么？不听话就给你喷药，喷了药你就老实了。”
潘佳佳，“你喜欢玩刺激可以找别人！放开我！”
“我特么就想玩……”
“咳咳！”姜晚躲在下面一层，重重咳了一声。
楼道的感应灯亮了。
楼上突然安静。
随后，听到楼道门被大力推开，又合上。
田凯应该是跑了。
姜晚没再多管闲事，推开身后的门，又回去乖乖等电梯。
姜晚对潘佳佳没什么好感，那句咳嗽声已经仁至义尽了。田凯这样的角色，她可招惹不起。
姜晚到了一楼便往地铁站走。
下一趟地铁五分钟后才到，姜晚坐在石凳子上搜索做蛋糕教程，没再想潘佳佳的事。
“别让田凯靠近你，那天聚餐他就盯上你了。”
身后，突然响起潘佳佳的声音。
闻言，姜晚抬眸，从滑动门的反光看到背对自己坐着的潘佳佳。
猛然意识到，潘佳佳方才听出了那声咳嗽…..
所以，潘佳佳这句提醒，是为了感谢她？
她们之间，真谈不上什么交情。但田凯确实不是好茬，姜晚记下了潘佳佳的提醒。
地铁进站，两人进了不同的车厢，远远坐着，就像毫无交集的陌生人。
京市那么大，活着那么辛苦，谁会在意一个不重要的人。
姜晚看着对面车窗映出的身影，不断融合在退后的广告牌里，最后车窗外一片黑暗，只剩下了清晰的完全的自己。
-
下了地铁站，姜晚没骑共享单车。
她想消消食，所以慢悠悠地散步回家。
京市的空气比杭城干燥，而且大多是晴天，姜晚很喜欢这里的气候。
好像只有京市如此热烈且持续的阳光，才能一点点晒干她儿时在杭城的潮湿记忆。
已经很久，很久，没有做噩梦了。
凌舒说，她看上去比以前更开朗了，胆子也大了，更勇敢了。
姜晚也觉得自己在变好。
就像霍衍说的，京市那么大，承载了将近一千万个外地人。他们为了在京市立足，早晚忙碌，渺小地像尘埃。
所以，人的痛苦能有多大呢？也不过是一颗渺小的沙砾。
人怎么可以被一粒肉眼看不清的沙砾打败？
困难没那么可怕。
姜晚突然燃起来了，加快了脚步，决定今晚通宵听课。
她要买一亿的房子，她要像雷兆海那么牛逼。
走进小区大门，一眼看到银杏树下的黑色超跑，脚步又慢下来。
车里的人似乎等待多时，闪了两下车灯。
车门打开，高大帅气的男人下了车。
在晚风里，霍衍一身矜贵熨贴的西装，外面是酷飒的黑色大衣，手里捧了一大束紫色桔梗花。
他笑着缓步走来，早已酝酿好了进门的借口。
“上一束花该败了，宝宝，我来给你换新花。”
姜晚微微歪头，灿然笑了，“霍先生是要透支下周的进门机会吗？”
霍先生说，“姜小姐可以给我放宽限额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