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让你假扮天子替身,你成千古一帝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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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7章 腐儒误国,朕要挖你们的祖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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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想到,这年轻皇帝竟把他们过去做过的事记的这么清楚。 收回长剑后,陈宇看过下方群情激愤的百姓,又看过城楼上发抖的文官,最后目光落在博尔忽脸上。 城楼最前方,陈宇一步踏出,寒风迎面吹来,龙袍被吹的作响。 “都给朕听清楚了!” “这天下,日月所照,江河所至,皆为朕土!” “你们的狗蹄子,再敢踏进我大乾疆土一步,朕不光杀光你们,还要亲率大军挥师北上,踏平你们王庭,把你们汗王抓来给朕当马奴!” 话音落下,在场众人全僵住了,谁都能听出话里的杀意。 博尔忽彻底垮了,趴在地上拼命磕头,额头很快渗出血来。 “皇帝陛下饶命!我们错了!再也不敢了!” “晚了!” 转过身的陈宇,目光扫过那七十二名建奴将领,眼里没有半点怜悯。 “来人!” “拖下去!” “就在午门外,当着京城百姓的面,把这七十二个畜生的脑袋,全砍了!” “用他们的血,祭奠我大乾死去的英魂!” 严世蕃腿一软,直接瘫倒在地。 城楼下,数十万百姓先是安静下来,紧跟着,欢呼声响彻午门内外。 “万岁!陛下万岁!” “杀!杀了这帮畜生!” 数十万人的怒吼里,七十二颗人头滚落在地,午门前的青石板让鲜血染红。 山呼万岁的声浪中,陈宇缓缓收剑入鞘,随后转过身,冰冷目光落在严世蕃身上。 外患已除。 接下来,该清算内贼了。 夜色深重,狂风裹着细碎的冰粒,重重砸在乾元殿的琉璃瓦上, 殿内的地龙烧的滚烫,却驱不散空气里的刺骨寒意。 锦衣卫指挥使陆铮单膝跪在金砖上,铠甲缝隙里还不断渗出融化的雪水, 他双手高高托着一份染血的密卷。 “启奏陛下!” “锦衣卫奉旨彻查古北口失守一案,顺着线索查下去,截获了关外送往京城的几封密信!” “建奴十万铁骑能悄无声息的绕开天险,直扑京畿,根本不是因为守军懈怠!” “是朝中有人,把蓟镇和古北口的兵力布防图,还有换防的关防印信,一并卖给了建奴!” 坐在龙案后的陈宇慢慢站起身, 他走下玉阶,一把抓过那份密卷,抖开了卷面。 借着明亮的烛火,纸上那些刺眼的名字和数字,清清楚楚的落进他的眼底, 工部给事中、兵部武选司郎中、都察院御史…… 整整十二个朝廷命官的名字,赫然列在上面, 下方还附着详细账目。 一张布防图,换白银五万两, 放开一条走私商道,换百年野山参十支,东珠一匣。 陈宇怒到极处,反而笑了起来,笑声在空旷的大殿里回荡,听得人心里发寒。 “好啊。” “真是朕的股肱之臣!” 他把密卷重重摔在陆铮面前。 “前线将士在冰天雪地里啃干粮,拿命去挡建奴的刀子!” “这群读圣贤书的官老爷,却坐在烧着红罗炭的暖阁里,按斤称两的卖大乾疆土!” “满口仁义道德,满肚子男盗女娼!” “这帮腐儒,除了趴在百姓身上吸血,除了卖国求荣,他们还能干什么!” 陆铮低着头,连大气都不敢喘, 他太清楚这位年轻天子的手段,雷霆之怒一旦落下,京城又要掀起一场腥风血雨。 “去!” 陈宇猛的转身,目光冷厉。 “传周正安、陆文渊、魏铮,即刻入宫见驾!” 不到半个时辰,三位如今深得圣眷的文臣,顶着风雪匆匆赶到乾元殿。 刚一进门,他们便感受到殿内凝重到极点的气氛。 “看看吧。” 陈宇没有多说,只抬手指了指地面上的密卷。 周正安第一个捡起密卷,只看了两眼,他那张刚正不阿的脸便涨的通红,额头青筋一根根的鼓起, 陆文渊和魏铮凑上前,看清内容后,两人同时倒吸了一口凉气。 “这帮乱臣贼子!” 魏铮气的浑身发抖,一拳砸在自己的大腿上。 “国家危亡的时候,他们竟敢出卖军机,这是要置天下苍生于死地啊!” 周正安扑通一声跪倒在地,声音里满是悲愤。 “陛下,此等卖国行径,天理难容!” “臣请陛下即刻下旨,将这十二人抄家灭族,凌迟处死,以儆效尤!” 陈宇冷眼看着跪在面前的三人。 “杀?” “朕当然要杀,朕不光要剥他们的皮,还要把他们的脑袋挂在古北口城墙上风干!” 陈宇在大殿里来回走着,语气越来越冷。 “可杀了这十二个,管用吗?” “严党倒了一个徐天德,立刻就补上来一个王天德,杀了一批贪官,科举一开,又考上来一批新的贪官!” 他停下脚步,直直的看着周正安。 “你们告诉朕,大乾的官场,为什么全是这种货色?!” 三人互相看了一眼,一时没有人说话。 魏铮咬了咬牙,硬着头皮开口。 “陛下,官场风气败坏,都是因为严松把持朝政多年,结党营私造成的……” “错!” 陈宇毫不客气的打断他。 “严松是个毒瘤,可真正的根子,在科举!” 这句话说出来,殿内三人的呼吸同时停了一瞬。 陈宇走到龙案前,拿起一本落满灰尘的四书集注,当着三人的面,直接扔进烧的通红的炭盆里。 火苗猛的窜起,转眼便吞没了书卷。 “大乾的科举,考的是什么,是八股文,是四书五经!” “这群书生寒窗苦读十年,除了会咬文嚼字,除了会写那些华而不实的马屁文章,他们还懂什么?” “他们懂怎么丈量土地吗,懂怎么计算国库收支吗,懂怎么铸造火炮,怎么排兵布阵吗?!” 陈宇的质问声在殿内回响,每一句都说到了要害。 “什么都不懂!” “一旦中了进士,当了县令知府,他们两眼一抹黑,只能任由底下的师爷和胥吏糊弄,为了维持体面,为了往上爬,他们只能去贪,去搜刮,去依附严家那样的权贵!” “这是根子上的腐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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