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开局八十岁马夫,一天涨一年功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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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7章 仙门入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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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安顺站在废墟中央,单手提刀,刀尖斜指地面。 阳光顺着云层裂缝砸在乌鞘长刀的血槽上,泛着冷光。 五千人单膝跪地,甲片摩擦的哗啦声还在空气里荡。 陈安顺把刀插回刀鞘。 “起。” 一字落下,五千人齐刷刷站直。 陈安顺点名传令兵赵四。 “派快马,去宁川府署。” “报两件事。第一,赵光峰归入百草门,已离营。第二,第三军不可一日无主,陈安顺暂代统帅之职。请府尹大人定夺。” 赵四领命退下。 陈安顺回到中军帐。 天变了。 那一声“回来了”震得整个东胜洲发颤。 古渚仙门重新冒头,四大宗门压了千年的盖子被掀翻。往后这天下,太平不了。 他坐在长案后面,手指在桌面上敲。 府署那边会怎么反应? 宁川府尹手底下就这么几支军队。赵光峰跑了,第三军群龙无首。自己跳出来接盘,名不正言不顺。府尹要是想安插亲信,随时能派个人来把自己顶掉。 但现在局势乱成一锅粥。仙门回归,高层肯定在重新洗牌。第三军这种边缘队伍,府尹未必有空管。 赌一把,先把位置占住。不占,连上牌桌的资格都没有。 等消息的日子,陈安顺没闲着。 院子里的鳄龟肉还有两大袋。清灵果的药效也被他榨到了极致。 童子功圆满后,经脉的韧性翻了倍。纯阳之气在体内横冲直撞,把那些妖兽肉里的暴躁能量全给镇压下去,揉碎了喂给内力。 第一天。提炼两百一十七缕。 第二天。两百一十七缕。 每天都是这个数。稳得骇人。 七天过去。 陈安顺站在院子中央。上身光着。肌肉块块贲起,皮肤底下透着一层暗红色的光。 丹田里,五十四束七十七缕内力。 盘根错节,厚重得压人。 他拔出长刀。没有多余的动作,对着面前的一截两人合抱粗的木桩。 劈。 白虎狂刀的运力路线在体内瞬间完成。八点四倍。 纯阳之气顺着经脉灌进刀身。 刀刃切入木桩。 没有声音。木桩从中间裂开,切口平滑得连木刺都没起。 三万两千斤。 陈安顺收刀。这股力量,放在凡人武夫里,已经是个怪物。但对上修仙者、武道大宗师,还远远不够。 第八天正午。 宁川府署的令到了。 不是骑马来的。 第三军校场上空,忽然刮起一阵狂风。 一头长达三丈的巨型蜻蜓从云层里扎下来。翅膀扇动,带起的风压把校场边缘的旌旗吹得全部折断。 五千士兵仰着头,阵型乱了一半。 蜻蜓背上,盘腿坐着一个人。 中年男人。穿一身雪白的道袍,袖口绣着繁复的云纹。 巨蜻蜓悬停在校场上方三丈高的地方。 白袍男人站起身,居高临下扫了一圈。视线最后落在陈安顺身上。 “陈安顺?” 嗓音不大,但清清楚楚地钻进每个人的耳朵里。带着灵力压迫。 陈安顺站在原地,没跪,没弯腰,拱了拱手。 “是。” 白袍男人从袖子里抽出一卷黄色的轴卷。 “宁川府署令。” “仙门入世。倾天老祖法旨,一千八百练气门人下山,各至一地充当监军。三日内,收复古渚故土。” 白袍男人把轴卷往下扔。轴卷稳稳当当落在陈安顺手里。 “我叫骆岐。从今天起,就是第三军的监军。” 骆岐从巨蜻蜓上一跃而下。轻飘飘落在陈安顺面前两步远的地方。 “你的代统帅之职,府署认了。” 骆岐拍了拍袖子上的灰尘。 “接下来的仗,你来打。我只管监督。” 陈安顺把轴卷收进怀里。 一千八百个练气期修士下场。古渚仙门这是把家底全掏出来了,要跟四大宗门全面开战。 “监军大人。”陈安顺开口。“第三军负责收复哪块故土?” 骆岐抬起右手,指着南边。 “清泉县。” “三日之内,把剑庐的旗子拔了。挂上我们古渚仙门的旗。” 清泉县。 陈安顺愣了愣。 那地方,他熟。生活了一辈子,熟得不能再熟。 但那里现在有个硬茬。 “监军大人。”陈安顺往前迈了半步,压低嗓音。“清泉县的情况,末将略知一二。” 骆岐瞥了他一眼。 “说。” “剑庐占了清泉县后,留了一个人镇守。紫发青年。”陈安顺把字咬得很重。“先天大宗师。” 骆岐没接话。 旁边的副将老刘倒抽了一口凉气。 先天大宗师,凡人武道的顶点。五千军队压过去,人家想走就走,想杀就杀。根本留不住。 陈安顺盯着骆岐的脸皮。 他想看看这修仙者听到先天大宗师,是个什么反应。 骆岐的脸皮连抽都没抽一下。 他忽然轻笑了一声。 “先天大宗师?” 骆岐转过身,背着手,看着南边。 “你们啊,传承断了一半,不知根底,容易被他人唬住了。” “这先天和先天之间,可大不一样。” “区区一个用他人道意进阶的先天,也敢称大宗师?” 骆岐转回头,视线在陈安顺身上扫了个来回。 “我乃练气后期。杀他,如杀鸡。” “你只管带兵把城围了。那个紫毛,我来砍。” 狂。 狂得没边。 陈安顺在心里盘算开了。 这骆岐是真有本事,还是在宗门里关傻了?练气后期对上先天大宗师,到底谁强谁弱,他没见过,评判不了。 但有骆岐这句话,就够了。 天塌下来,有个高个子顶着。自己手里握着五千兵,只要不冲在最前面,进退都有余地。 如果骆岐真把紫发青年宰了,自己跟着喝汤,顺便把米帮的旧账清了。如果骆岐被反杀,自己带着队伍立刻撤,绝不回头。 这买卖,能做。 陈安顺往后退了一步。 右手按在刀柄上。 “末将遵命。” 他转过身,面对着五千士兵。 丹田里五十四束内力轰然运转,气血之力直冲喉咙。 “全军听令!” “拔营!” “目标,清泉县!” 一个时辰后。 第三军五千人马浩浩荡荡出了驻地。 骆岐不坐马车,不骑马。他那头巨型蜻蜓法器在军队上方盘旋,投下一大片阴影。 陈安顺骑着那匹枣红马,走在队伍最前面。 马蹄子踩在官道上,笃笃地响。 这老马跟着他从清泉县逃出来,现在又要回去了。 陈安顺摸了一下马脖子。 三百里路,急行军,两天能到。 清泉县城墙上的灰底黑字旗,米东那张长着山羊胡的脸。 全在脑子里闪回了一遍。 两天后的黄昏。 官道尽头,一座城池的轮廓在夕阳底下显露出来。 城墙还是那么破旧。 城头上的灰底旗幡被风吹得笔直。上面“剑庐”两个字黑得刺眼。 陈安顺勒住缰绳。枣红马打了个响鼻,停在距离城墙三里外的一个缓坡上。 五千大军在他身后依次停下,阵型铺开,兵刃的反光连成一片。 天上的巨蜻蜓法器慢慢降下来,悬停在陈安顺头顶。 骆岐从蜻蜓背上站起来,视线越过陈安顺,直逼城头。 城墙上,一阵急促的铜锣声骤然敲响。 刺耳的锣声撕裂了黄昏的宁静。 城门楼子上,一抹紫色的身影从暗处走了出来,双手按着女墙的砖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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