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

穿越大雍:教坊司好啊,教坊司得去啊!

首页
关灯
护眼
字体:
第8章 送给朱公子的《小三》
保存书签 书架管理 返回列表
凤思思一把将陈远给拉了过来。 “陈远,你刚才已经赢了,没必要陪他胡闹!” 朱逸群当即呵斥道:“教坊司什么时候轮到一个歌伎随意说话了?” 凤思思还要开口,谢明珠已经走到陈远面前。 “你缺银子缺到连脸面都不要了?” 她取过朱逸群手里的银票,放在陈远胸前。 “想拿便拿稳些,若唱不出来,就当着众人的面承认,《父亲》也是你偷来的。” 王俊宇上前挡住她,语气颇有些不悦。 “郡主,这是我父亲的寿宴。” “王公子放心,我只是想让大家看清一个骗子。” 谢明珠绕过王俊宇,盯着陈远。 “你从前在陈家,只会依仗父亲的官职。如今进了教坊司,又想靠哗众取宠翻身。” “废物就是废物,换一件衣服,也不会变成才子。” 西院众人纷纷围到陈远身旁。 一名年轻歌伎扯住他的役服。 “陈公子,咱们已经拿到一千两,回去足够向苏大人交差了。” 老乐工也把琵琶收进盒中,无奈的叹了口气。 “临时作曲可以,临时编排却做不到。没有伴奏,也无人和唱,你凭什么让满堂宾客认同?” 凤思思把那份《父亲》的草稿抱在怀里。 “她就是想逼你出丑,你越答应,她越高兴。” 陈远把他们逐一推回台后,“不就是以朱公子为题唱一首吗?没多难。” 老乐工瞪着他。 “你连朱逸群经历过什么都不知道!” “不需要知道。” 陈远转身看向朱逸群,讥讽道:“有些人往那里一站,题目便已经写在脸上了。” 几名宾客没忍住,连忙用酒杯挡住脸。 朱逸群将折扇砸在桌面。 “你只会逞口舌之利?” “我是在担心一件事。” “担心你唱不出来?” “担心你赖账。” 陈远伸手指了指银票。 “教坊司银货两清,朱公子不如先将银票交给王府管事保管,等大家评判之后,再决定归谁。” 朱逸群直接把银票递给王俊宇。 “众目睽睽之下,本公子岂会少他一文钱?” 王俊宇接过银票,数清后点了点头,“我替你们保管,谁若反悔,今后不必再进王府。” 王侍郎回到主位,脸上已经没有先前的笑意。 “陈远,若没有把握,现在拒绝也不算失信。” 陈远拱手,“多谢王大人,不过教坊司开门做生意,没有把客人往外推的道理。” 王侍郎瞥了朱逸群一眼。 “有些客人的银子,不好挣。” “越不好挣,挣到手才越痛快。” 谢明珠冷笑道:“你还是跟以前一样狂妄。” 陈远看向她,神情突然严肃了起来。 “郡主说错了,我以前若有今日这份本事,或许早就看清身边的人,也省得走到城门才知道婚约靠不住。” 谢明珠的手按在玉牌上。 “跟你退婚,是我这辈子做得最正确的事。” “这句话说得好。” 陈远拿起一根竹筷,递给凤思思。 “帮我打节拍。” 凤思思没有接,“我们连曲子都没见过。” “这一首,我清唱。” “连乐器也不用?” “用不上。” 朱逸群走到宴席中间,“你准备拖到什么时候?” 陈远整理好役服,站上戏台。 “接下来这首曲子,送给朱公子与明珠郡主。” “曲名,《小三》。” 在场宾客互相看了几眼。 一名武将问道:“小三是什么东西?” “家里排行第三?” “朱公子在家中分明排行第二。” 凤思思也追到台边。 “陈远,曲谱呢?” “没有曲谱。” “歌词呢?” “在我脑子里。” 她压低话头,急切道:“你别拿自己的前程赌气,今天输了银子是小,朱逸群若抓住把柄,教坊司所有人都会受牵连。” 陈远把竹筷放回她手中。 “数四拍,之后交给我。” 凤思思看了王侍郎一眼,又看向怀里的《父亲》草稿,最后退到老乐工旁边。 她举起竹筷,按照陈远的手势打出四拍。 陈远在脑海中回忆好小三的词曲,稍加改动了一番,开口唱了第一段。 “虽然我没有说出来,其实我早已有了预感。” “给不了你幸福的现在,是我如今最大的无奈。” …… 词句依旧直白,曲调甚至比《父亲》更简单。 朱逸群重新坐下,拿起酒杯。 “就这?” 谢明珠也放松下来。 “无病呻吟。” 几名宾客皱着眉,没有听出这首曲子与朱逸群有什么关系。 “说的是负心女子吧?” “题目为何叫小三?” “陈远恐怕是临时拼了几句。” 朱逸群用折扇指着王俊宇手里的银票。 “王兄,看来这一千两不用给了。” 王俊宇没有回答,仍看着台上。 陈远继续唱道: “我用沉默面对你的坦白,曾经的快乐都烟消云散……” “终于你爱上了那个小三,我也知道那不是因为爱!” “街道的夜晚如此的灿烂,只是没有你在身边陪伴……” 席间几名寒门出身的官员放下了酒杯。 有人抬眼看向陈远,有人转头看了看身旁衣着华贵的公子。 他们终于明白了,这小三应该就是插足感情的第三个人。 就是朱逸群! 而那个爱上小三的女人,就是谢明珠。 谢明珠自然也听了出来,脸色渐渐难看。 “陈远,你在影射谁?” “我们早已是云泥之别,在一起也不会有好下场,我选一个优秀的男人,有错吗?” 陈远没有回应,抬手示意凤思思加快节拍。 曲调进入下一段,陈远新编的原创歌词也变得锋利起来。 “你说身份悬殊最难相守,所以宁愿进朱门做低头的人。” “他笑着接过别人放下的手,还把横插进来的自己,当成情深。” 这两句,就差没指名道姓的骂人了。 朱逸群站起身。 “够了!” 陈远指向他,把最后一段唱了出来。 “原来后来的人最会装无辜,抢了位置还怪旧人不肯退出。” 声音落下,一名文官推开桌案,直接站了起来。 “唱得好!横插进来的人,凭什么还要装作无辜?” 他身旁的同僚拉了两次,没能把他拉回座位。 “周大人,你喝多了。” 周大人卷起衣袖,眼睛已经发红。 “我没喝多!” “当年我在县学苦读,与表妹定下婚约。她嫌我家中贫寒,转身进了盐商府里做妾。” “那盐商还登门告诉我,是我没本事留住她,耽误了她的大好年华!” 另一桌也有人站了起来。 “我进京赶考时,未婚妻也是这么说的。” “她说等我三年,结果半年不到,便给县令做了填房。后来县令获罪,她又让人送信,说心里一直有我。” “呸!早做什么去了?”
上一章 目录 下一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