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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在皇城司,娘子全是纯狱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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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37章 是真记不清还是不想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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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琰张了张嘴:“韩兄,我的意思是说,你不一定非得把她当妹妹。” “不是,李兄你这话什么意思?难不成还想让我假戏真做?” 韩秋岂能不明白他话外之意。 “”不可,这种事万万不可。” “酥酥妹妹才十五六岁,如此娇小软嫩,暂住在自己这里,要是趁人之危,那成什么人了? 李琰见他这个反应,心里反正是踏实不少。 看韩秋这意思,应该不是不想,而是不好意思。 有戏啊有戏,那有戏就太好办了。 “韩兄,你知道人家小姑娘的心思吗?万一我妹妹她也喜欢你呢?” “你想想酥酥跟着你从鼎阳跑到江南,两个多月的朝夕相处,一个姑娘家家,名声这东西不说别的,咱们总得考虑考虑吧?” “我毕竟是她哥,我了解自己的妹妹......” “如果是其他人换作平常肯定哭的寻死觅活了,但是自从江南回来后她到家里非但没有多开心,反而有些郁闷。” “小姑娘什么心思,就不必我多言了!” “再说了,你我之间合作这么久,我很了解韩兄你的为人,妹妹在你身边,我放一百个心。” “未来她肯定是要嫁人的,我可不希望她嫁给那些混吃等死的纨绔公子哥。” 李琰已经把态度表达得很明确,就差直接说自己想当他的大舅哥。 韩秋沉默不语,说实话,还真有些受宠若惊。 自己一介布衣,没有任何资本,还是凭借运气一步步爬上来的。 这李家身份定然不简单,肯定不是一般的皇亲国戚。这种姑娘嫁给自己,也算是祖坟冒青烟了。 尤其是现在自己已经肩挑两房,拥有两个正妻。 “可是,我已经有了清照和婉晴她们两个,如今再接纳酥酥,总不能让酥酥妹妹做妾室吧?你们李家真的能愿意吗?” 李琰听后板起脸来:“什么妾室?不是说好了平妻吗?” “啊....平妻?三个平妻?这整个天下也没有这种先例吧?” 韩秋顶多听说过两个平妻,毕竟一个东西均分两半,能分的公平,三个人要是再平分,真的能分公平吗? 好比一个数字问题,1/2是整数,但1/3可是无限循环小数。 所以整数能对半分,无限循环小数如何对半分? 这是从数学的逻辑上来讲。 从现实逻辑来讲,平妻这种概念一般都是家族与家族之间的妥协,而不是真的为了讲究出一个平等。 “韩兄,就一句话,你有这个心思,其他的事不用你操心。”李琰大包大揽拍了拍自己的胸脯,“我可以帮你探探口风,嫂子那边也是如此,保证妥妥的。” 韩秋想到李楚宁那温婉可人的小脸,心中痒痒的。 哎呀,还真是难为了自己,对方都把话说到这个份上了,再拒绝貌似就有点却之不恭了。 小姑娘跟在自己身边这么久,虽然没发生什么,但传出去总归是落了名声,自己不负责谁负责? 婉晴和清照那边应该能理解的。 人的色瘾上来,似乎做任何事,都能找到了恰当的理由。 “行吧,先这样。不过李兄,这事不急,得慢慢来。” “明白明白。”李琰见事情谈妥,笑得合不拢嘴,站起身拍了拍韩秋的肩膀,“那我先走了,三天后乔迁宴一定到。” “好!” 李琰走后,韩秋坐在原位发呆了好一会。 酥酥妹妹那张粉嫩玉琢的小脸又在脑海中晃了晃,韩秋使劲摇了摇头,才把杂念甩了出去。 重新拿笔,先把手头的活干完再说。 ...... 翌日辰时。 肃政院正堂。 今日这地方的排场跟往日截然不同。 两侧架了四排座椅,堂前摆了三张公案,案上笔墨纸砚齐备,堂下空出一大片,是专门给犯人留着下跪的地方。 门口站了两排铁卫,一半身着皇城司玄色劲装,另一半身着肃政院的月白公服,泾渭分明。 韩秋到的比较早,在左侧席落座,翻着手中提前准备好的证据摘要。 陆续有人进来。 皇城司提司陆恒第一个到,玄色深衣,面色沉如水,往左手公案后落座。 刑部尚书钟万里紧随其后,绯红官袍,两鬓花白,步子不紧不慢,在右手公案后落定。 跟在他身后的则是刑部左侍郎孙伯庸,四十出头,一脸精明相,在中案下首落座。 最后进来的就是严明了,五品协理使的青袍穿在身上,径直走到正中那张公案后撩袍坐下。 所有人到齐,一切准备就绪。 “诸位,今日何意审判,奉圣上御旨,由肃政院主审,皇城司刑部协审,本官主持,有异议否?” 面对他的询问,谁敢有异议?那他妈圣旨都下来了! 陆恒摇头。 钟万里也跟着摇摇头,面子上挂着得体的笑容:“严大人主持,老夫自然信服。” 严明扫了一圈,目光落在韩秋身上:“韩百户。” 韩秋站起身来:“属下在。” “你是此案主办人,证据质证由你负责,待会提审犯人的时候,本官问完话你负责补充。” “是!” 严明拿起惊堂木重重一拍:“带第一批犯人。” 话落,铁门打开,脚镣哗啦啦的作响,第一个被押上来的就是何敬之。 七十来岁的老头,头发凌乱,囚服皱巴巴的,和两个月前在何府正厅那副老谋深算的模样判若两人。 谁能想到,这就是在江南只手遮天的何大人? 他被按着跪在堂下,抬头扫了一圈,视线落在韩秋身上,顿时瞳孔一缩,满是怨毒之色,最后又移开了。 可怜可悲,最后竟然输在了这一个毛头小子手上。 严明翻开卷宗,声音不高不低,淡漠道:“犯人何敬之,原两淮盐运使,后至是居于扬州,涉嫌私贩盐引、行贿受贿,伪造公文,侵吞赈灾粮款,证据确凿,口供互证。” 念完这些,他抬头看向何敬之:“何敬之,以上罪名你可认罪?” 何敬之跪在地上,闭着眼睛沉默了好一阵,只吐出一个字:“认。” 一个字干净利落,严明也没多说什么,直接让其签字画押。 书吏端着供状上前,何敬之接过笔,手抖了几下,按了名,签了字。 “带下去,下一个。” 接下来就是苏州同知赵维庸了。 四十岁出头,进来的时候腿都在打颤,不过好像有一条腿被打断了。 “犯人赵维庸涉嫌受贿、包庇私盐、伪造公文,认罪否?” “认......认罪!” “画押带走。”紧接着是盐运衙门的几个判官,一个接一个,不知道还以为是演员排练似的。 竟然没有任何的波澜起伏,一个个认罪速度可比当时在扬州的时候快多了。 这帮人毕竟在皇城司诏狱里关了好几天。 诏狱可不是一般牢狱那么简单,里面的十八般酷刑,就算是铁人来了,也得乖乖的把上辈子做的事吐出来。 铁证如山摆在面前,这帮人自然没有翻供的可能,也没办法翻。 韩秋注意到一个细节,貌似每当犯人被带上的时候,刑部那边的孙伯庸都会微微欠身,跟犯人有对视的行为。 什么意思?难道他们商量好了什么? 果不然,当认罪一项一略过。 严明继续追问:“是否还有其他涉案人员?”这帮人嘴巴齐齐闭紧。 “何敬之,你在任期间与鼎阳城中哪些官员有过银钱往来?” 面对严明的询问,何敬之始终低着头:“老夫年事已高,记不清了。” “记不清?是真记不清还是不想说?” “我记不清,也不想说。” “严大人,老夫栽了,自知九族不保,但是谁能保证自己这辈子都是清官? 你又怎知我的今日会不会是你未来几年或几十年后的他日? 官字两张口,其实不单单是指贪这么简单,也象征着唇亡齿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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