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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幕:和秦始皇争霸天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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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0章 祂在诽谤我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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与此同时,千里之外的沛县,刘季正与一众兄弟看着天幕,听到那句“大丈夫当如是”,只觉得字字都说到了他的心坎里,拍着大腿连声叫好。 “嘿!这说的不就是咱沛县的人吗?姓刘名邦,乃公怎么从没听说过沛县有这号人物?”刘季摸着脑袋,满脸疑惑。 一旁的萧何看着天幕上“沛县、姓刘”的字样,心头莫名升起一丝忐忑来,他悄悄瞥了一眼身旁的刘季,随即又暗自摇头失笑。 眼前这个刘季,平日里只会斗鸡走狗,怎么可能会是覆灭大秦的人物? 或许是将来,那位刘邦才会来到他们沛县。这般一想,萧何才慢慢放下心来,继续与众人一同围观天幕。 项籍看着天幕之中的那句“羽之神勇,千古无二。”心中忍不住兴起了一些向往之情,更何况,那人还烧了咸阳,做了他一直想做的事情。 项籍:“那人也姓项,不知道我与他相比如何?叔父,咱们项氏宗族之中可有此人?” 项梁思索后摇头答道:“不曾听说过。” 【秦始皇就是命太短了,他死了,刘邦的事业才开始,我以前一直以为他们是两个时代的人,谁知道是同龄人。】 【他俩就差三岁而已。[狗头]】 【48岁看狗打架,54岁问鼎天下。】 天幕之上,新的弹幕如冰雹般砸下,瞬间让满殿君臣色变。 嬴政瞳孔骤缩,心中的震惊不比任何人少。他本与其他朝臣一样,以为那刘邦此刻尚且年幼,需等他驾崩之后,方在壮年时期颠覆了大秦。 可“与他仅差三岁”的字眼,如惊雷炸响在他的脑海之中! 再结合那句“48岁看狗打架,54岁问鼎天下”,他瞬间推算明白——这刘邦应当是比他小了三岁,若对方是54岁称帝,那往前倒推,自己……恐怕活不到五十岁! 五十岁,距今不过短短十年光景!他的大秦,就要在这十年内灭亡了吗? 这个念头让嬴政如坠冰窟。 他无法接受! 李斯等心腹大臣也瞬间明悟,一个个面色惨白,冷汗涔涔。 十年! 就算陛下真的在十年内驾崩了,那大秦怎会崩塌得如此之快? 他们这些肱骨之臣,在陛下驾崩之后都做了些什么?! 王家父子、蒙家兄弟,这些忠于秦始皇之人,也都在心中掀起了惊涛骇浪。 扶苏立于一旁,将一切听在耳中,只觉得天旋地转。 大秦亡了! 而且就在阿父去世后不久! 那时的他在做什么?! 莫不是自己太过无能,才让大秦葬送在自己手中? 就算阿父没有选择自己继位,换了其他兄弟,他又怎能眼睁睁看着家国倾覆而毫无作为? “扶苏啊扶苏,你究竟有何用……”他在心中绝望地自问。 ****** 而沛县那边,众人看到“刘邦与秦始皇仅差三岁”的弹幕,也皆是一脸惊讶。 萧何心中猛地一沉,暗道:“世上怎会有如此巧合之事?” 他慌忙扯了扯刘季的袖口,压低声音问道:“你如今几岁?” 刘季本还有些疑惑他为何这么问,却突然心头一跳,咽了咽口水,凑近萧何低语道:“如今始皇帝多大年纪了?” 当萧何报出那个数字后,刘季瞬间倒吸一口凉气,与萧何对视一眼,两人眼中满是惊恐与不可置信之色。 他有些发懵地摸了摸自己的脑袋,喃喃道:“不……不会吧?难不成……真、真的是……” 萧何当机立断,沉声道:“不管是不是,你先躲一躲!万一……” 刘季瞬间明白,转身就要回家收拾行装。他知道,秦军恐怕已经在来沛县的路上了。 旁边的兄弟们还没弄清状况,就见刘季疯了似的往外狂奔。 他们追问萧何,萧何只推说刘季家中有急事,安抚几句后,便强作镇定,与众人继续看向天幕,可手心的冷汗早已浸湿了衣袖。 【仿佛是冥冥之中自有天意,而刘邦与嬴政的这次擦肩而过,就像是一场宿命的相遇。这一幕在刘邦心中记了一辈子,但是他的存在对于嬴政来说,只是芸芸众生而已。[狗头叼花]】 【卧槽!大大笔给你!快写!】 【不是吧!这也能磕?!】 【万物皆可磕。[狗头]】 【咳咳~那还真说不好……虽然政哥确定是个直男,但是吧……邦子他有前科啊!】 【所以……在你死后,我不忍看你的心血被付之一炬,所以拼了命的接下这个烂摊子,即使对手是无人能敌的西楚霸王也誓死不退!——事实是这样的吗?[看我单纯的眼睛]】 嬴政起初只觉得那些字句有些怪异,透着股说不清道不明的违和感,可凝神细看之下,一股寒意裹挟着滔天怒火,瞬间从脚底直冲脑门。 这群后世之人,竟然胆大妄为至斯! 他们竟将他这个千古一帝,与那个覆灭大秦的刘邦,拉扯到一处,编排起了不堪入目的暧昧关系! “岂有此理!” 嬴政龙颜震怒,周身气压低得如同凝霜,心中更是如同烈火焚烧,怒不可遏。 大秦的文臣武将早已噤若寒蝉,活脱脱像是一群受惊的鹌鹑,连大气都不敢出。 ****** 汉高祖刘邦所在之处,气氛更是诡异到了极点。 初见天幕上的描述,刘邦还罕见地老脸一红,摸着后脑勺有些不好意思地嘀咕道:“这天幕说的是啥?怎的听着,倒像是乃公对始皇帝有啥别样的心思似的?” 天地良心啊! 他刘邦虽说是有些荤素不忌,也养过男宠,可对那位一统天下的始皇帝,唯有敬重之意,绝没有半分不轨之心啊! 可随着弹幕上的话语走向愈发奇怪,周遭的气氛就更加古怪了。 吕雉和大汉群臣纷纷侧目,眼神里藏着探究之意,还有几分难以置信。 饶是刘邦脸皮厚过城墙,在这一道道目光的扫射下,也有些绷不住了。 他猛地跳脚,指着天幕,又指着众人,急赤白脸地辩解道:“别这么看着朕!乃公可从来没有过这样的心思!这天幕是在胡说八道!是污蔑!祂在造谣!祂诽谤乃公!祂在诽谤我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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