房间中的气息压抑的出奇,空气仿佛凝固成实体,大蛇丸几人的目光一直锁定在树上身上。
沉默了一会儿,树人道。
“我也想去训练场,但是去训练的大部分都是中忍和下忍,我连忍者都不是,怎么可能争得过他们,只能每天在自己的家里训练。”
“而且尘遁也是我最近才觉醒,所以我才不去的。”
“嗯,这倒是合情合理的。”日向日足沉声道。
日向日足听后和周围几个长老对视了一眼,的确,树人的情况他们早就调查过,如果不是因为血继的事情,他是人群中最没有存在感的那类人,平时几乎没有人会注意到他。
点了点头,日向日足的声音温和了几分:“既然你觉醒了血继,无论如何,不会让你再过之前的生活了,从今天起,你的生活费增加三倍。”
“多谢日足大人。”
接着,日向日足旁边的日向水月眼神忽然凌厉了几分,话锋一转:“我听闻你对柔拳有了轻视之意,可有此事?”
宗堂中再度陷入了静默。
树人不语,不用说,这自然是伊吕波打的小报告了。
“是。”
日向水月眼中出现了一丝不快,皱眉道。
“我族之所以在忍界屹立千年,凭借的,就是柔拳和白眼的根基,你可明白?”
树人略微思索,试探的问道。
“族长大人,我想请问一下,柔拳让日向一族屹立忍界千年,可这么多年,柔拳是否有过变化?”
日向水月想了想:“柔拳从诞生初始虽然有过演变,但到后来便固定下来,成为最适合我族的招式,能够应对一切变化,百年间一直如此。”
“族长大人,我从父亲留下的手札中得知了尾兽,不知道柔拳能否应对尾兽呢?”
“你想说什么?”
日向水月眉头微蹙。
树人顿了顿,轻声开口:“柔拳是有极限的。”
“够了!”
日向水月不满的打断了他。
“我日向一族能够屹立至今,依靠的就是柔拳和白眼的根基,你不要以为你觉醒了尘遁还有那什么掌法,就可以贬低柔拳!”
而旁边的日向日足一脸无奈,他不明白树人为什么要提到这个话题,要知道宗家的长老对柔拳太敏感了。
树人心中叹息。
先不说柔拳几乎没有远程能力,唯一一个空掌距离也相当有限,这点就限制死了柔拳的上限。
最重要的是!
固化的柔拳修炼让日向忍者几乎断绝了开发白眼其他能力的可能!
一个拥有数公里透视能力的白眼血继,硬生生被日向玩成了侦查兵。
柔拳可能曾经是日向屹立忍界的根基,但现在,它却是日向一族的枷锁,就像笼中鸟一样。
只有打破这道枷锁,日向,才能破而后立!
日向水月不耐烦的摆了摆手:“好了,这件事就到此为止了,你回去吧!”
“是。”
待日向悟和那名护卫离开后,日向水月望着身后的那名年轻人,沉声问道。
“日足,你是怎么看待那个树人的?”
日足想了想,说道:“他既然是木叶史上第一个平民觉醒血继界限,对柔掌一无所知,可他说的话也不是完全没有道理。”
日向水月冷哼一声。
“对柔拳不敬,终究还是个平民,”
听到最后一句话,日向日足张了张嘴,想说些什么,但最终还是沉默下来。
……
而接下来,他要接受宇智波写轮眼的审查。
“咳,接下来我问你什么,答什么?”
宇智波族人的三勾玉写轮眼缓缓转动,“放松。”
“你怎么看待火之意志的。”
树人直视着那双缓缓转动的三勾玉写轮眼,瞳孔中倒映着猩红的光芒。他感受到一股奇异的查克拉正在侵入自己的意识,但体内尘遁的力量本能地形成了一道屏障。
“火之意志...“树人缓缓开口,声音在空旷的审讯室里回荡,“就像燃烧的火焰,既照亮同伴,也灼烧敌人。“
宇智波族人眯起眼睛,写轮眼转动得更快了:“有意思的回答。那么在你看来,你是否践行了火之意志?“
树人感觉到查克拉的压迫感骤然增强,额头渗出细密的汗珠。他强忍着不适,脑海中闪过日向分家那些被笼中鸟束缚的族人。
“真正的火之意志...“他咬着牙说道,“应该让每片树叶都能自由生长。“
又问几个问题,便让他离开。
而在走出去后,那位带着他来到这里的护卫。
“树人!你胆子太大了,你居然敢在族长面前说柔拳的不是!”
树人目光闪烁了下。
这是他第一次与宗家高层接触,宗家的顽固腐败一览无余,明知柔拳可以改进,却固执死板,讲究祖宗之法不可变。
不过这对他也并非没有好处。
今日之后,估计族长对他依旧是轻视的态度,倒是有利于他开发能力。
散开脑中的思绪,树人挠了挠头,笑着望向那名分家护卫。
“谢谢你的关心,大叔,对了,我还不知道你叫什么名字。”
“日向柊,你叫我柊叔就行了。”
“好的,柊叔。”
日向柊像是想起了什么,望着远处,脸上露出一丝缅怀之色。
“你父亲没有去世前,也和我一起执行过任务,虽然交谈不多,但也能看出他是一个很老实的人。”
“我每天的任务太多了,除了将抚恤金分发给你之外很难和你有过多的交流,但是以后你如果有修炼上的问题,可以过来找我。”
“那就谢谢柊叔了。”
树人笑着道,日向柊是上忍,就算他不走柔拳体系应该也有能请教的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