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别人考科举,我靠担保状元封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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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8章 陈渊的面板,比我想的还离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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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卯时,城门口。 六个人到齐了。 林昭站在最前面,身后依次是方竹青、钱粟、孙思源、周大有、马平川——再后面多了一个人。 “这位是沈玉堂,路上帮我打下手的。” 介绍完了。一句话,没多余的。 周大有探头探脑地打量了沈玉堂两眼:“林哥,你什么时候收的书童?咱穷成这样还养得起人?” “不是书童,是帮手。到了府城他帮我盯你们做题。” “盯我?”周大有指了指自己鼻子,“我还用盯?” “你最需要盯。” 周大有张了张嘴,被方竹青一拐子怼回去了:“少废话,赶路。” 七个人上了路。 安义县到豫章府城,脚程两天。走的是官道,路况还行,但七个人里方竹青那条腿走快了会疼,所以速度一直压着。 林昭走在队伍中间,脑子没闲着。 沈玉堂的事他一直在盘。 这小子现在的身份是“逃难到安义的平民”。没有本地户籍,没有廪生担保,连县试的门槛都够不上。 要让他拿到考试资格,至少要解决三个问题—— 第一,户籍。沈玉堂的原籍在南昌府,沈家出事之后他逃了出来,户籍八成已经被注销或者挂在某个犯官家属的名册上。要重新落籍,要么找人走关系把旧籍消了重建,要么在安义县落一个新的民籍——但落新籍需要保人,需要时间,需要银子。 第二,担保。就算户籍解决了,还得找廪生签担保。他自己一年五个名额已经用完了,明年二月才刷新。 第三,也是最棘手的——沈鹤鸣的案子。犯官子弟三代不得应试,这是硬杠杠。只要沈鹤鸣的“贪墨”罪名还在,沈玉堂就永远没有科考资格。 除非翻案。 翻案需要什么?证据,靠山,时机。 三样他一样都没有。 所以这件事急不来。现在最要紧的,是把那五个人送过府试。 攒够官运值,升系统等级,解锁沈玉堂的完整面板——然后再一步一步来。 或许,兑换商店到时候有什么东西可以解决这些棘手问题。 总而言之,现在不能急。 急了就乱。乱了就废。 前世做猎头的时候老板教过他一句话:手里有十个项目,永远先推最接近close的那个。 眼下最接近close的,是府试。 两天后。 豫章府城。 比安义县大了不止十倍。光城门口排队等进城的人就排了两条街。 七个人在府城南门登了记,拿到了临时住处的地址——府学附近的一间大通铺客栈,考生扎堆住的那种,一个房间塞八个人,被褥自带。 条件非常差。 但林昭不在意这些。他在意的是人。 报到登记那天,贡院门口的广场上挤满了从各县赶来的考生。 豫章府下辖六个县,每个县县试通过的童生加一起,拢共七百出头。今天是报到的最后一天,少说有四五百人扎在这片区域里。 这是扫描的窗口期。 林昭把五个人安顿在客栈之后,自己一个人出了门。 借口是“去贡院周边转转,熟悉考场环境”。 其实是去收集数据。 他在广场上转了整整一个下午。 买了碗馄饨,坐在摊子旁边吃。对面坐着三个南昌县来的考生,聊得起劲,正好跟他对了几秒视线——面板弹出来了。 经义B,八股B+,策论C+。 一般。 又换了个位置,蹲在贡院告示栏前面看布告。旁边围了一群人在议论今年府试的考官人选。有人回头瞟了他一眼——又一个面板。 经义A-,八股B,策论B。 还行,中上水平。 他就这么东一个西一个地扫,从午时扫到申时末。 总计扫了六十三个考生。 回到客栈,他把门关上,在纸上快速画了一张表。 六十三人的数据分布—— 经义A级以上:9人。 八股A级以上:7人。 策论A级以上:4人。 综合通过率70%以上的:14人。 综合通过率60%-70%的:22人。 综合通过率50%-60%的:19人。 50%以下的:8人。 样本不够大,但足以勾勒出一条大致的通过线——综合能力在B到B+之间的考生最密集,这批人就是府试的“中间层”。 通过线大约在综合58%-62%之间浮动。 他的五个人——方竹青68%,周大有64%,孙思源61%,钱粟58%,马平川81%。 马平川稳。 方竹青和周大有在通过线以上。 孙思源刚好卡在线上。 钱粟压线。 如果阅卷正常,五个人全过的概率大约在36%左右,至少四个过的概率在72%。 但如果陈渊在他那份评分上压半等—— 方竹青从68%掉到62%,卡线。 周大有从64%掉到57%,线下。 孙思源从61%掉到53%,危险。 钱粟从58%掉到49%,凉了。 马平川从81%掉到74%,还是稳的。 一个“压半等”,五个人里可能只剩两个能过。 这不行。 所以他需要一个东西——陈渊本人的面板。 知道对方的评选偏好,才能针对性地调整备考策略。 就像前世做猎头准备候选人面试一样——你不光要知道候选人能力强不强,你还得知道面试官喜欢什么类型的人。 第二天一早。 林昭去了府学。 府学是豫章府的最高学府机构,府学教授的办公地点就在里面。报到登记的考生可以凭临时凭据进入府学前院——查看考场分布图、号舍编号之类的。 他带上了临时凭据——虽然他不是考生,但廪生的身份在府学前院转转不算违规。 府学前院很大。正堂挂着“明德堂”的匾额,两侧是厢房,廊下有几个书吏在整理文书。 林昭装作看考场分布图的样子,在正堂附近晃了一刻钟。 然后他等到了。 一个穿七品官服的中年人从正堂侧门走了出来。 四十出头,身材中等偏瘦。面容保养得很好,白净,下巴刮得干干净净。走路的步幅不大,但每一步都踩得很稳。 身后跟着两个随从。 路过廊下的时候,有个书吏弯腰行礼:“陈教授。” 陈渊。 就是他。 林昭没有刻意去看。只是在陈渊经过的时候,自然地从布告栏前转过身来。 两个人的视线交错。 面板弹了出来。 但这一次弹出来的东西,跟他之前看过的所有面板都不一样。 不是考生面板。 是考官面板。 【阅卷官评估面板·陈渊】 身份:豫章府学教授(正七品)/本次府试同考官 学术背景:进士出身(二甲第十七名),本经《春秋》 阅卷年资:第四次担任府试同考官 评选偏好—— 经义权重:极高。经义论述占其评分的核心比重。对经义理解浅薄的文章,无论格式多好,一律压等。 八股格式要求:严格。破题必须正面切题,不接受“旁入式破题”。承题与起讲之间的过渡必须自然,出现逻辑跳跃直接扣分。 策论态度:轻视。陈渊认为县试府试不应考策论,视策论为“末技”。策论写得再好,在他手里加不了分。 文风偏好:崇古。偏好用典密集、辞藻典雅的文章。对口语化表达、生活化类比极度排斥,视为“俚俗不堪”。 厌恶项:比喻使用市井素材(如以商贾、屠贩、农事等入文);过度白话化的论述;格式不严谨的文章。 特殊标签—— ⚠️【护短型考官】:对陈家私塾出身的考生,评分存在系统性偏高(约半等到一等)。 ⚠️【打压型习惯】:对出身寒门、无师承背景的考生,存在无意识的评分压低倾向。非刻意针对,但统计学上显著。 林昭站在布告栏前,盯着面板看了整整五秒。 脑子里只有一个念头。 方竹青的那篇用卖肉做类比的八股文—— “犹肆中之屠,持刀将割——” 落在陈渊手里,不是扣分的问题。 是直接判死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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