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别人考科举,我靠担保状元封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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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章 我押的五个全上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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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月二十七日。 县试开考。 安义县试院——说是试院,其实就是县学的大院子临时改建的。搭了考棚,隔了号舍,门口设了搜检通道。 辰时入场。 一百四十三名考生排着队,依次进入搜检。 搜身的衙役很粗暴——外衣脱掉抖一遍,鞋袜脱掉翻一遍,发髻打散查有没有藏纸条。 林昭站在试院门口的街对面,一棵老柳树底下。 他没有资格进考场——他是担保人,不是考生。 但他可以在这里等。 他看到了自己的五个人。 方竹青排在队伍中段。那条瘸腿尽量伪装在人群里,脸上没什么表情——有点紧张,但撑住了。 钱粟排在靠前的位置。十五岁的少年,个子不高,夹在一群成年人中间像棵小树苗。但站得很直。 孙思源在队伍后半段,手里攥着考篮——里边装着笔墨和干粮——手指有点发白。 周大有是最扎眼的——他那头乱糟糟的头发在一群戴方巾的考生里格外显眼。他左看右看一脸兴奋,像是在逛庙会而不是去考试。 马平川排在队伍最末尾。 几乎是贴着墙根站的。 肩膀微微缩着——但比二十三天前好多了。 至少没有低头。 搜检的时候马平川被衙役拦了一下:“名字!“ “马——马、马——“ 衙役皱眉。 “报名字!利索点!“ 马平川的脸涨红了。嘴唇抖了两下。 后面排队的考生有人开始窃笑。 林昭隔着一条街看到了这一幕。 距离太远,他什么都做不了。 但他没有紧张。 因为他知道马平川的心性是B+——不是S,不是完美的抗压能力——但足够了。 B+意味着:会紧张,会脸红,但不会崩盘。 果然—— 马平川闭了一下眼,深吸一口气,然后从怀里掏出报名凭据,递了过去。 凭据上名字写得清清楚楚:马平川。 衙役看了一眼,挥手放行。 马平川走进了考场。 背影消失在号舍的入口处。 林昭靠在柳树上,慢慢吐出一口气。 进去了。 五个人,全部进场了。 现在他什么都做不了。 只能等。 县试考三天。 第一天考四书文两篇。第二天考经文一篇、试帖诗一首。第三天考策论一篇——策论在县试里占分不高,但可以作为加分项。 三天里林昭做了什么? 什么都没做。 他每天辰时到试院外的柳树下站一会儿,看一看考场大门紧闭的样子,然后回家。 他没站太久——不是不想等,是等了也没用。号舍里的事他无法干预,无法监控,无法影响。 系统面板上的通过率是“当前状态+正常发挥“的概率估算。 但考场上有太多变量——蜡烛灭了、肚子疼了、隔壁号舍有人大声咳嗽影响思路了、题目恰好撞上了知识盲区了—— 任何一个变量都可能让概率波动。 所以他的82%不代表一定过。 91%也不代表稳赢。 这就是科举。 也是猎头行业里的常识——你把候选人辅导到极致了,进了面试间,发挥得怎么样是他自己的事。 你只能在门外等。 三天。 三月初三。 放榜日。 安义县县衙大门前的照壁上,一张红纸贴了上去。 县试正榜。 取中六十名。 辰时刚过,照壁前已经挤满了人。 考生、考生的家人、看热闹的街坊邻居、县学的生员、各家私塾的先生——乌泱泱一大片。 林昭来得不算早。 他到的时候人群已经密不透风了,他只能站在外圈。 看不到红纸上的名字。 但他不急。 因为—— 放榜的规矩是从最后一名往前念。 县衙的差役站在照壁旁边,扯着嗓子唱名。 “第六十名——张守仁!“ 人群里有人发出一声惊呼。 “第五十九名——刘元朗!“ 又一声呼喊。 名字一个一个往前念。 林昭竖着耳朵听。 六十、五十九、五十八…… 到第四十一名的时候—— “第四十名——钱粟!“ 人群没什么大反应——钱粟这个名字在安义县没什么知名度。 但林昭听到了。 他的嘴角动了一下。 第一个到账。 系统提示无声无息地闪过脑海—— ✅签约考生·钱粟——县试通过(第40名) 官运值+1 继续听。 第三十五、三十二…… “第三十一名——周大有!“ 这一次,人群里有反应了。 “周大有?那不是周老六的崽吗?“ “赌棍他儿子??“ “他考上了?!“ 嗡嗡的议论声此起彼伏。 ✅签约考生·周大有——县试通过(第31名) 官运值+1 二十八、二十五、二十三…… “第二十二名——孙思源!“ 议论声更大了—— “思源?那不是济仁药铺那个捣药的小子?“ “许掌柜的学徒?他也考?他还能考上??“ 远处的人群里传来许掌柜的声音——那个胖胖的药铺老板不知什么时候也来看榜了,正激动得拍大腿: “我就说嘛!我那学徒是个读书的料!“ 好像他从来没说过“他一个捣药的,能行吗?“这种话一样。 ✅签约考生·孙思源——县试通过(第22名) 官运值+1 林昭的官运值已经到3了。 继续听。 十七、十五、十二…… “第九名——方竹青!“ 这一次,整个照壁前面安静了一瞬。 然后炸了。 “方竹青?!“ “方屠户的儿子??!“ “杀猪的那个方大壮——他儿子考了第九名???“ “不是吧——县试第九??那可是前十啊——“ “他不是没进过私塾吗?!自学的?!考了第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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