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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保姆和大领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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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68章 还是跟小徒弟相处最自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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买好衣服后,陆铮带着一行人去了附近有名的粤菜馆。 陈玉书看他跑前跑后,照顾得很是周到,不由问道:“这年轻人是你们家哪个小辈?” 顾清沅笑道:“哪里是我家的小辈,这小子是敬承的发小。” 陈玉书:“你那四徒弟的发小?” 顾清沅:“我带着知宜来沪市,敬承不放心,请陆铮照顾我们。” 陈玉书看向点好菜,又给他们要茶水的陆铮,这一天她们走到哪,他都在旁边站着,不多一句嘴,就安心地当个跑腿的。 和司令家的小儿子是发小,想来家世也不一般。 家世不一般,还这么会照顾人,这样的年轻人很难得。 她看向坐在旁边一声不吭的侄女,又去看陆铮,不知道这年轻人有对象吗? 陆铮点了好几道店里的招牌,广式烧腊拼盘、滑虾仁、蚝油牛肉、咕咾肉、沙律烟鲳鱼,还有三道蔬菜,又要了广式老火例汤,最后还要了叉烧包和点心。 温知宜饿了,坐下安静吃饭,她第一次吃粤菜,感觉还挺好吃的。 陆铮见她越吃眉心越舒展,笑道:“温同志能吃得惯吧?” 温知宜笑着点点头:“我觉得挺好吃,虽然以前经常吃面食,但我的胃好像非常有包容性,各地的菜,都能接受。” 顾清沅说道:“这样才好,不像我,一出远门就吃不好,这趟出来,有陆铮安排饮食,才吃饱了,以前我和方圆两人出门,都是随便应付,就没吃饱过。” 陈芷宁也觉得好吃,这家餐厅的菜很贵,她听朋友说过,自己没来过,还是得跟着姑姑,要是跟着父母,怎么能吃到这么好吃的菜? 陆铮笑眯眯的:“你们喜欢就成,照顾不好你们,敬承非得找我麻烦。” 顾清沅说道:“这回肯定不会找你麻烦。” 一顿饭,大家吃得都很满足。 不过这顿饭,也不便宜就是了,花了一百多块钱。 沪市普通工人的工资比安远高,但人均月收入不到两百块钱,等于说他们一顿饭就吃了一个普通工人将近一个月的工资。 陈玉书看向陆铮,说道:“让你破费了。” 陆铮客气地道:“应该的。” 听到这话,陈玉书就没再说话,人家说应该的,应该是照顾清沅师徒是应该的,她们姑侄只是顺带的,不用她们感谢。 饭后,一行人没急着回去,在外滩逛了起来。 顾清沅拿了相机,她给小徒弟拍了很多照片,又让陆铮帮她和小徒弟拍了很多合照。 玩累了,找了一家咖啡馆,坐了进去。 在京北时,徐敬承带温知宜喝过咖啡,她不怎么喝得惯,里面的糕点虽然不错,吃多了也会腻,徐敬承见她不喜欢,就没带她去了。 温知宜没要咖啡,陆铮给她要了一杯热可可,又点了一些糕点。 大家一边喝着热饮,一边闲聊。 陈玉书又和顾清沅提起了收徒的事:“教一个也是教,教两个也是教,两个孩子在一块,还能互相激励,多好啊。” 听到姑姑的话,陈芷宁坐直身子。 顾清沅喝了口红,白了陈玉书一眼:“怎么又旧事重提?” 陈玉书笑道:“你以前不是经常夸芷宁天赋高?既然她天赋高,不如收在门下?” 顾清沅把茶杯放下,认真说道:“我现在精力是真不成了,你也知道我在一个地方待不住,喜欢到处跑,不合适带徒弟。” 陈芷宁捏了捏衣襟,没忍住问道:“带着温知宜就合适吗?” 温知宜端着杯子,看她一眼,继续喝热可可,有老师在,她不需要开口。 陈玉书瞪向侄女,正要开口训她,顾清沅没在意地笑了笑,说道:“这次我们出来,知宜的未婚夫在后面安排好了一切,我只要做自己的事就成,其他的根本不用操心,这是我出远门最省心的一次。” 陈芷宁抿抿嘴,抬头问她:“您是因为这点才收温知宜为徒的吗?” 顾清沅:“当然不是,知宜天赋很高,她没那么多心思,一开始,我没答应收她为徒,只说让她练字,她就安心练了一年多字,一个拜师的字都没提......” “我几个徒弟,我最喜欢这个小徒弟,这孩子踏实好学,还能吃苦,性情也好,我让她完成的作业,她都认真完成,大字那边也没丢下,还在看我布置的书籍,每天把时间安排得满满的,从不给我添麻烦,反倒是我跟着她住,还胖了几斤。” “我现在年龄大了,真要收徒,也要收一个能让我省心的,她没任何基础,怎么教她都随我心意。” “你不一样,你懂画画,我反倒不知道该怎么教你。” 陈芷宁不傻,知道这是顾先生的借口,她握紧手里的咖啡杯。 她能看得出来,顾先生是真不打算收她为徒。 想到这,她的脸逐渐僵硬。 陈玉书叹口气,没再自找没趣地开口,人家说的也是实话,侄女的性情确实比不上温知宜,小心思也多,教她学画,确实会耗费很多精力。 这孩子二十二了,画画虽然有天赋,可她静不下心来,画得也就一般。 高不成低不就的,只能在学校里当个绘画老师。 既然画没学好,倒是可以给她找个得力的婆家,这样今后日子也不会很差。 这么一想,她笑着看向顾清沅:“你家小徒弟都订婚了,芷宁比她还大两岁,还没对象,你这边要是有合适的年轻人,就给她介绍一个?” 陈芷宁没想到姑姑忽然这么说,脸红了起来。 顾清沅一愣,继而笑道:“你又不是不知道,我那些朋友都是差不多年龄的人,哪里认识什么年轻人?再说,就算认识,也都在京北,你舍得侄女嫁到京北去?” 陈玉书笑道:“要是合适,也不是不行。” 顾清沅摆摆手:“你知道我一向不喜欢管这些事,你还是别为难我了,我不适合当媒人。” 说完,她打个哈欠,看向温知宜:“哎哟,跑了一天,累了,要不回去休息?” 温知宜也打个哈欠:“我也累了,回去休息休息,晚上还得画画、练字。” 陈玉书诧异地看向她:“出来玩,还要练字、画画?” 顾清沅就笑起来:“就是大年三十,她也练了两小时的字。” 温知宜面色没变,今年老师和她一起过的年,大年三十,她练没练字,老师最清楚,她真没练字,不过老师想在别人面前夸她,她听着就是。 陈玉书也就是一问,见她们要回去,不好拦着,各自告辞离去。 回到家,师徒俩一屁股坐在沙发上,顾清沅说:“幸好我跑得快,不然就被拉去当媒人了。” 温知宜忍着笑。 顾清沅:“我像是会做媒人的人吗?” 温知宜老实说:“不像。” 顾清沅:“可不是,接下来几天我们单独行动,不约她了,不是提拜师的事,就是要我做媒人,太头疼了。” 温知宜自然听老师的。 顾清沅说:“遇到聊不来的,没必要硬聊,咱们得让自己过得舒适,对不对?” 温知宜:“师兄也是这意思,我觉得非常对。” 顾清沅笑起来,还是和小徒弟在一起最舒适自在,心情都能好几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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