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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前禁欲,夜里沉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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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5 章 你昨晚抱着我脖子喊得是我的名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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鹤司忱没答他的话。 他往后退了半步,手掌按在门板上,往前一推。 门合拢的速度不快不慢,锁舌弹进卡槽的声音在走廊里格外清脆。 没有任何客套的回复,门直接关了。 鹤南弦盯着那扇深灰色的门板。 站了几秒。 然后他抬起眼,看了看门楣上的铜质门牌号。 2701。 楼上那套是2801。 鹤南弦从裤兜里掏出手机,翻出助理的号码。 “观澜一号查一下我哥楼上的房源,一周内我要搬进去。” “我不管过程,我只要结果。” 电话那头助理愣了一下:“鹤总,这太急了……” “可以溢价百分之三十。” 他打断对方,声音平淡。 “原房主不肯搬,就帮他找好下家,再塞一笔安家费。” “装修不用动,家具全部换新,三天内搞定。” “鹤总,您确定?” “我确定。” 他挂了电话,抬头看向走廊尽头那扇窗。 窗外是城市的天际线,高楼鳞次栉比,像一堵堵墙。 他以前总觉得站在高处俯瞰众生是种享受。 现在才知道,真正的高处是站在她家门外,她却不肯开门。 昨晚听到她要解除婚约,她不喜欢自己时,他心脏那个位置,像被人拿针扎了一下。 酸疼的感觉折腾了他整夜没睡着。 他忽然想通了。 他以前总想着平衡,想着谁都别受伤,结果谁都伤了。 现在他不想了。 他想要的东西,得自己伸手。 管它该不该,管它来不来得及。 至于绵绵和大哥之间,他还只是猜测。 所以当摸不清对手的底牌时,不要叫牌,先加筹码。 2801,就是他的筹码。 他不要答案,他要时间。 时间够了,答案自己会浮上来。 …… 司意绵把门拉开一条缝,一只眼睛从缝隙里往外瞄。 确认玄关只有鹤司忱一个人,她把门全拉开,赤脚走出来。 怀里的艾草包已经凉了,她随手搁在茶几上,走到玄关。 “走了?” “嗯。” 她松了口气,头发睡乱了,翘起一撮呆毛。 “你跟他说什么了?” “我在里面听了半天,你弟声音怎么越说越丧?“ “他要搬过来,说要买楼上那套房子。” 司意绵脚步一顿,以为自己听错了。 “他要搬过来?” “嗯。” “鹤医生,你说他是不是受什么刺激了?” 鹤司忱没接话。 他走到厨房,从冰箱里拿出一盒车厘子,洗了一碗放在岛台上。 司意绵跟过来,爪子伸过去捏了一颗,塞进嘴里。 汁水炸开,甜得眯眼。 “他以前没这么果断。” 鹤司忱靠在冰箱边上,手里端着一杯水,没喝。 “人都会变。” 司意绵吐了核,又捏一颗。 “变得也太快了,昨晚还优柔寡断得我想给他报个决策力培训班。” “今天直接买房,跟买菜似的。” “变这么快,除非他觉得你不安全。” 鹤司忱垂眼看着她鼓囊囊的腮帮子。 “你觉得我安全吗。” 司意绵差点呛到。 这人问问题的方式永远这么要命。 “你安不安全取决于场合。” 司意绵捏起一颗车厘子,递到他嘴边。 “在医院很安全,在家里很难说。” 鹤司忱没反驳她的话,也没张口接车厘子。 他低头看着那颗红得发黑的果子,果柄还挂在她指尖,汁水在果皮表面凝成一小颗亮珠。 他的视线从车厘子移到她手指,又从手指移到她脸上。 然后他抬手,不紧不慢地接过那颗车厘子,指腹擦过她的指尖。 “他搬过来,你打算怎么办?” 司意绵看着自己空了的手指,愣了一下。 喂到嘴边都不吃。 非要从她手里接过去。 你说他拒绝吧,他接了。 你说他接受吧,他不让你喂。 永远卡在最暧昧的那条线上,一分不多一分不少。 所以,她决定使个坏。 “那我可得好好规划一下时间管理了。” “我这个人,道德底线很灵活的。” “灵活到可以一边住你对门,一边睡你床上,一边跟他谈婚约。” “实在不行就尽量减少在你家过夜的频率。” 话说出口的瞬间,空气变了。 但他放在岛台上的那只手,指节从微弯变成了收紧。 骨节分明的手指扣住大理石边沿,用了点力。 司意绵捕捉到了。 她立刻从岛台对面绕过来,爪子搭在他手臂上。 “我说的减少频率,不是清零。” 鹤司忱垂眼看她搭在自己手臂上的手。 然后抬眼,对上她的视线。 “频率不是你一个人能决定的。” 闻言,司意绵心头猛地一缩。 鹤司忱往前迈了半步。 她下意识后退,腰抵上岛台边沿。 他一只手撑在她身侧的大理石台面上,把她框在他和岛台之间。 他没碰到她,但她能感觉到他衬衫前襟透出来的体温。 他低头,视线平直地注视进她眼睛里。 “你昨晚抱着我脖子喊得是我的名字,不是你的南弦哥。” 他的声音压得极低。 “需要我逐字复述吗。” 司意绵的瞳孔骤然放大。 她耳根烧起来,一把捂住他的嘴。 掌心贴在他嘴唇上,能感觉到他呼出的热气。 “鹤司忱你能不能别在这种时候突然开口。” 他看着她,没挣扎,也没退开。 她在他的注视里败下阵来,慢慢把手松开,垂到身侧。 “你这个人真的很危险。” “哪里危险。” “别人是嘴硬心软,你是嘴毒心细。” 她戳了一下他胸口。 “平时一个字不浪费,专挑我最没防备的时候来一句,一刀毙命。” 鹤司忱没有否认,他直起身,将那碗推到她面前。 “吃。” 一个字,像一个句号,把刚才那场短暂的对峙封存在岛台上。 司意绵盯着那碗重新满上的车厘子,忽然笑了。 她端走那碗车厘子,往客厅沙发走。 路过他身侧时,肩膀擦过他手臂。 “鹤医生,你说得对,频率不是我一个人决定的。” 她头也不回。 “不过你刚才那些话,也暴露了你也不想清零。” 身后安静了片刻。 然后她听见岛台上那杯水被端起来的声音。 玻璃杯磕在大理石上,比平时响了一点。 司意绵把一颗车厘子塞进嘴里,咬破。 真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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