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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前禁欲,夜里沉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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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8章你追上来,我就是你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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鹤司忱呼吸骤停。 血液瞬间从大脑撤离,全往下涌。 他掐在她腰上的手没有松开,但也没有进一步。 “司意绵,你知道自己在说什么吗?” 他盯着她,眼底烧得通红,像两簇被浇了烈酒的火。 “知道呀。” 司意绵坐在酒架上,比他高出小半个头,低头看他。 眼神迷蒙,却透着一股子清醒的坏。 “你刚才不是问可不可以吗?” “我现在回答你,可以。” “什么都可以。” 鹤司忱:“......” 他深吸一口气,觉得自己可能需要吸氧。 “进展太快了。” “你跟我,不该是这样。” 他掐着她腰的指节收紧,声音却还在做最后的负隅顽抗 “我们慢慢来,好不好?” 他声音很低,带着濒临崩溃的克制。 像在跟她商量,又像在求自己。 司意绵愣了一下,忽然笑出声。 “鹤医生,你都三十了,不会只想亲亲吧?” 鹤司忱:“......” 鹤司忱额角青筋突突直跳,耳根烧起来。 这女人。 她到底在用哪只眼睛看他? 他明明已经忍到快要爆炸,她居然觉得他只想亲亲? 司意绵顿了顿,又补一刀。 “我看片都跳着看的,你觉得我有耐心慢慢来?” 鹤司忱猛地抬头。 她刚才说什么? 看片? 还跳着看? 清纯皮,土匪芯。 说的话一句比一句刑。 每一个字都在往他道德防线上扔炸药包。 顶着这张清纯得能去拍校园宣传片的脸,说着让他想把她按在酒架上做到天亮的话。 这反差比她直接脱还致命。 “你……” 司意绵看他震惊的表情,觉得好玩极了。 她没给他反应的时间,从裙子侧袋里摸出一支棕色小玻璃瓶。 拧开盖子,仰头,咕咚咕咚喝了个干净。 鹤司忱眉心一拧,声音都变了调。 “你喝了什么?” 司意绵舔了舔唇角。 “悦悦帮我找来的,说是助兴。” 鹤司忱脑子里闪过一百种违禁药品的名称,脸色瞬间铁青。 “她疯了?你也疯了?” “我没疯呀。” 司意绵晃了晃空瓶子。 然后凑近,鼻尖蹭着他下巴。 “鹤医生,我告诉你一个秘密。” “我跟南弦哥,一次也没有过。” “但待会儿我会让南弦哥送我回去,如果你没有追上来。” “今晚我一定会和他发生关系。” “这药劲儿上来后,我会很乖的。” 说完,她推开他。 从他臂弯钻出来,赤脚踩地。 弯腰捡起那双细高跟,拎在手里。 她赤着脚走到门口,回头看了他一眼。 酒窖昏黄的灯光从她背后打过来,长发散落,赤足拎鞋。 整个人笼着一层蜜色的光晕,散发着让人想咬一口的甜。 像误入凡间的小妖精,又像蓄谋已久的小恶魔。 “鹤医生,你考虑时间不多。” “你追上来,我就是你的。” “你不追……” 她没说完,但意思已经明明白白。 紧接着,她推开门,头也不回地走了出去。 酒窖重新归于寂静。 鹤司忱站在原地,盯着那扇关上的门。 脑子里反复回放她最后那句话。 不是,霍思悦给她找的什么东西? 这俩女人商量好的? 他深吸一口气,抬手按住突突跳的太阳穴。 冷静。 告诉自己,她在激他,不能被一个小丫头拿捏。 她满肚子坏水,从头到尾都在给他下套。 这是她的套路,她惯会用这招。 但要是她上了鹤南弦的车,他今晚恐怕没法入睡。 如果现在不出去,今晚她就会躺在鹤南弦的床上,做所有他刚才想对她做的事。 光是想象那个画面,他胸腔里就像被人塞了颗柠檬,酸得发狂。 更可怕的是,他信她做得出来。 她连看片拉进度条这种话都说得出口,还有什么不敢的? 鹤司忱不敢赌。 哪怕只有百分之一的可能,他都不敢赌。 鹤司忱抬手扯松领带,转身冲了出去。 走廊里已经没有人了。 他快步走向前厅,人群还在嬉闹。 霍思悦正举着酒杯跟人碰杯,看见他出来,挑了挑眉。 “哟,司忱哥,脸这么红,酒窖里没开空调?” 鹤司忱没理她,目光扫过全场。 鹤南弦不在。 司意绵也不在。 “人呢?” 霍思悦装傻:“谁?” “司意绵。” 鹤司忱声音沉下去,像暴风雨前的气压。 霍思悦憋着笑,往门口努了努下巴。 “刚走,南弦送绵绵回去。” “说是绵绵有点不舒服。” 鹤司忱转身就走。 霍思悦在后面喊:“司忱哥,你车钥匙!桌上!” 鹤司忱捞起钥匙,大步流星往外走。 霍思悦看着他的背影,举杯跟苏软碰了一下。 苏软笑着摇头:“你悠着点,别玩脱了。” “脱不了。” 闻靳骁凑过来:“什么情况?” 霍思悦抿了口酒:“没什么情况。” “就是有人要上高速了。” …… 鹤司忱冲出门厅时,正好看见鹤南弦的车尾灯拐出别墅大门。 他快步走向停车场,拉开车门坐进去。 指节一按引擎发动,轮胎碾着碎石路蹿出去。 导航都没开,直接往山下追。 大G冲下山道,两旁的树影被拉成模糊的线条。 他单手控着方向盘,另一手扯松领带扔在副驾。 脑子里只有一个念头。 截住那辆车,把她抢回来。 迈巴赫里。 司意绵窝在副驾,车窗开了一条缝。 夜风灌进来,把她的头发吹得飘来飘去。 “绵绵,还难受吗?” 鹤南弦握着方向盘,余光时不时飘过来。 “有点晕。” 她摇了摇头。 “你今天喝了不少。” “嗯,悦悦高兴嘛。” 鹤南弦又沉默了一会儿,忽然换了个话题。 “绵绵,你跟大哥……” 他顿了顿,像在斟酌措辞。 “有没有可能?” 司意绵偏头看他,装作一脸什么都不懂。 “可能什么?” 鹤南弦张了张嘴,又合上了。 “没什么。” 他收回视线,重新看向前方。 司意绵靠着车窗,手指在车门扶手上轻叩。 脑子里在倒计时。 她算了算时间,嘴角微微翘起来。 最多五分钟,那狗男人一定会冲出来。 鹤南弦瞥她一眼:“笑什么?” “没什么,就是觉得今晚月色挺好。” 司意绵随口敷衍,眼睛盯着后视镜。 后视镜里,后视镜里突然刺进两道冷白车灯。 距离极近,压迫感拉满。 司意绵瞳孔微缩,把翘起的嘴角压回去。 来了。 比她预想的还快了两分钟。 她就知道。 赌狗赌到最后,应有尽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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