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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前禁欲,夜里沉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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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章你爹我来整顿绿茶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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司宁悠被哽得呼吸都不畅了。 重点不是推没推,是这波她居然被反杀了。 司意绵转向司从山,声音清脆。 “爸爸,这次我有证据证明清白了。” “那姐姐推我这件事,能不能也给我个说法?” 司从山脸色难看。 道理全在司意绵那边,他都明白。 可让他当众逼宁悠道歉…… “都是一家人,何必……” “对呀,我们是一家人。” 司意绵立刻接话,眼里满是真诚。 “一家人,总要有人先退一步,家和万事兴。” “所以这次姐姐先退一步,跟我道个歉就好了呀。” “我很好哄的。” 司宁悠的脸色乍青乍白。 司从山也沉默了。 阮秋棠低声劝:“从山,绵绵占理,宁悠这歉,道吧。” 她比丈夫心软些,也更容易愧疚。 刚才那一下拥抱,让她心都化了。 司从山没应声。 头一次觉得,手心手背都是肉这句话,是个伪命题。 但今晚的事摆在明面上,他再不表态,偏心的帽子就摘不掉了。 他看向司宁悠,眼神复杂。 “宁悠。” 司从山终于开口,声音沙哑沉重。 “这次是你不对,没弄清楚就不该乱说。” “给绵绵道个歉。” 司宁悠咬着唇,知道自己躲不过去了。 这哑巴亏,吃得她心口梗血。 八年来无往不利的招数,今天居然反噬到自己身上。 憋屈,但不得不演。 她深吸一口气,看向司意绵,眼眶瞬间蓄满泪。 “绵绵,对不起。” 她逼自己放软声音。 “是姐姐误会你了,姐姐给你道歉。” “但推你那一下,我真的不是故意的。” “当时太乱了,可能是不小心碰到……” 司意绵从阮秋棠身侧探出头。 “姐姐别哭呀。” 她慢慢站起身,走到病床边。 附身凑到司宁悠耳畔,用只有两人能听见的音量轻声补充。 “以后有你哭的。” “你爹我来整顿绿茶了,我办事,你就操心吧。” 司宁悠浑身一僵,后背倏地冒出冷汗。 她猛地抬眼,撞上司意绵清澈无辜的眸子。 这是司意绵? 那个阴郁木讷的受气包? 司意绵退后半步,声音扬起来,又是那个软糯的调子。 “道歉我收到了,但其实姐姐没推我。” 一句话,又把所有人刚落地的心提了起来。 “当时太乱了,我自己没站稳,才摔在碎片上的。” 这转折来得猝不及防。 “你耍我?” 司宁悠愣在病床上,脑子彻底宕机。 她刚道完歉,这贱人就自爆? 这是什么新型仙人跳? 司意绵看向司宁悠,唇角弯了弯。 “我只是把姐姐对我做过的事,对你做了一遍而已。” “只不过今天,角色换一换。” 阮秋棠欲言又止:“绵绵,这话未免……” 司意绵转回身,目光扫过司父司母。 “这些年,你们总是凭一句话就定我的罪。” “次次让我退,回回让我让。” 司意绵走过去抱住阮秋棠的手臂。 “爸爸,妈妈,我不求你们偏爱我。” “我就是希望,下次出事你们能不能稍微慢一点站队?” “我嘴笨,但我也会说真话的。” 说完,司意绵转头看向鹤南弦。 “南弦哥也是。” “下次想护着谁之前,能不能先看看监控?” “或者至少,给我个开口的机会?” “被冤枉的人会记很久,每次不被信任,心里多道口子。” “缝不上的。” 司意绵轻飘飘几句话,割开了这些年心照不宣的脓包。 鹤南弦喉头发紧,第一次被司意绵逼到词穷。 “绵绵,我不是不信任你,我只是……” 司意绵笑了笑,笑容很淡。 “只是习惯了先信姐姐嘛,我懂的。” 阮秋棠心头一揪,眼圈倏地红了。 死去的良心,突然开始攻击她。 “绵绵……” 她声音发哽。 “妈妈以后会听你多说。” 司从山闭了闭眼,心口被攥紧。 他确实省心惯了。 这个女儿从找回来那天起,就像个透明人。 他们习惯了她的沉默和退让。 每次两姐妹起争执,只要司宁悠一哭,他就让司意绵道歉。 像一剂省事快捷的良方。 可今天这良方,苦到了他自己嘴里。 最后,司从山沉沉地吐出一口气。 “以后家里的事,谁主张,谁举证。” “没有证据,谁也不许乱扣帽子。” 他看向司宁悠,眼神复杂。 “宁悠,你是姐姐,该有姐姐的样子。” “今晚的事,到此为止,不许再互相猜疑,伤和气。” 算是给了司意绵一个迟来的公道,也变相敲打了司宁悠。 司宁悠眉头紧皱,像吞了苍蝇。 让她举证? 她这些年哪次不是张嘴就来? 每次都有证据,她还叫茶艺师吗? 那叫律师! 不对啊,这废物以前只会哭,今天居然一套连招打回来? 打法如此丝滑,是报了哪个名师速成班吗? 得记下来,回头逐帧拆解学习。 眼下也只能顺着台阶先下。 她压下憋屈,脸上绽出歉笑。 “爸爸说得对,今天是我太草木皆兵了。” 以退为进,示弱博怜。 老套路,但总有人吃这套。 “我不该那么敏感,因为一杯果汁就怀疑绵绵。” “当时我过敏严重,真的以为自己要死了。” “人在那种时候,脑子是糊涂的……” “行了。” 一直静坐观战的鹤司忱终于开口打断了司宁悠。 满室噤声。 所有人同时看向他。 鹤司忱听得有些厌了。 他站起身,给这场闹剧落了锤。 “既然事已厘清,都散了吧。” 他视线扫过司宁悠,语气淡漠。 “过敏症状已消退,留观一晚即可。” “可以轮流陪护,但别都挤在这里,影响通风。” 司宁悠表演被强行掐断,后半截示弱被噎在喉咙里。 司从山揉了揉眉心,看向司意绵还穿着病号服的腿。 “绵绵伤在腿上,外面雨大,今晚就在医院观察一晚,免得折腾。” 他转向鹤司忱,语气恢复了些客套。 “司忱,麻烦你给安排个病房。” 鹤司忱颔首,没多说。 阮秋棠推了推鹤南弦。 “南弦,你送绵绵过去。” 鹤南弦点头,走向司意绵。 “走吧。” …… 三人并排走在走廊。 司意绵走在中间,左边是联姻对象,右边是未来姘头。 三个人,三种心思。 司意绵走得慢,腿伤让她步伐微跛。 宽大裤脚堆在脚踝,脚底忽然一滑,膝盖软下去。 她轻呼一声,反应极快地撑住墙。 两个男人同时回头。 鹤司忱的手已经伸出,看到鹤南弦的手伸了过来。 他指尖微微内扣,不着痕迹地要收回去。 避嫌是他的本能。 可就在他指节将曲未曲的刹那,掌心里忽然一热。 一只柔软的小手毫不犹豫地钻了进来,纤细的五指扣住他的掌心。 “鹤医生,麻烦了。” “可以扶我走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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