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

穿成古代农女,家无男丁我来撑

首页
关灯
护眼
字体:
第 200章 包打听
保存书签 书架管理 返回列表
男人浑身一僵,冷汗刷地就下来了。 他能感觉到刀刃已经割破了皮肉,冰凉刺骨,带着一股让人头皮发麻的寒意。 男人哆嗦着说:“姑、姑娘,有话好好说......” 苏青禾的声音冷得像冰:“谁让你来的?” 男人还想嘴硬:“没人让我来,我就是......” 苏青禾手上又往前送了一点,血珠子瞬间就冒了出来,顺着脖子往下淌。 男人疼得倒吸一口凉气,却硬是不敢喊出声来,生怕激怒苏青禾。 他身后那几个汉子也看清了形势,看到匕首已经割破了自己大哥的脖子,好似再往里一点,喉管随时会被割断。 他们嚣张的气焰全无,一个个站在原地,吓得不敢轻举妄动。 苏青禾又问了一遍:“谁让你来的?” 男人的声音抖得不成样子:“是、是沈家……沈家二房的老太爷,他给了我二十两银子,让我来砸你场子……” “他还让你做什么?” 男人赶紧说:“没了!就让我来闹一场,吓唬吓唬你……” 苏青禾盯着他的眼睛,男人被她看得头皮发麻,赶紧强调:“真的,我要是撒谎,天打雷劈!” 苏青禾不说话,像是在掂量他话里的真假。 男人只觉得那片刻比一年还长,匕首还抵在脖子上,血还在往下淌,他连咽口水都不敢用力。 “把你们身上的银子都留下来。你们砸坏我的杯子,又吓到我的客人了,赔偿。” 男人不敢有异议,忙冲那几个人喊:“快,把你们身上的银子都拿出来!我身上的也帮我掏出来!” 几个汉子手忙脚乱地掏银子,有的从怀里摸出碎银,有的从腰带上解下钱袋,老老实实放在房里唯一的桌子上。 苏青禾扫了一眼,大约有七八两的样子,加上男人身上搜出来的,凑了十来两。 她这才收起匕首:“滚。以后不要让我再看到你们。要不然,下次可不是见血这么简单了。” 男人得了自由,踉跄着退了两步,摸了摸脖子上的血,脸色由白转红,又由红转青。 他一个五大三粗的汉子,被一个黄毛丫头拿刀架着脖子,逼着掏了银子,这事要是传出去,他以后还怎么在道上混? 他猛地转过身,一拳挥向苏青禾:“臭丫头,居然敢对我动刀!” 这一拳来得突然,带着风声,直冲苏青禾的面门。 他满以为这一拳能把苏青禾打倒在地,好挽回几分颜面。 苏青禾不躲不闪,一伸手就攥住了他的拳头。 男人一愣,还没反应过来,苏青禾已经一脚踹在他胸口上。 这一脚力道极大,男人整个人飞了出去,撞破门帘,摔在外头的天井里。 铺子里有客人看到这一幕,惊叫一声。 剩下的几个汉子见自己大哥被一脚踹飞,又惊又怒,对视一眼,一齐冲了上来。 苏青禾没有留情,迎上前去,一拳一个,一脚一个,出手又快又狠。 一个汉子被她一脚踹在膝盖上,惨叫一声跪倒在地; 另一个被她抓住手腕,反手一拧,“咔嚓”一声,手臂脱了臼; 还有一个被她一脚踢在肚子上,整个人弓着腰飞出去,撞在门框上,滑落在地。 前后不过几个呼吸的功夫,几个汉子全倒在了地上,爬不起来。 苏青禾一手提着一个,走出铺子,往外一扔。 两个汉子重重摔在街面上,扬起一阵灰尘。 她又回去,把剩下的几个也一个个提出来,扔在门口。 堂客们目瞪口呆地看着这一幕,感觉很玄幻—— 一个瘦瘦弱弱的小姑娘,一手提着一个比她壮一倍的汉子,跟拎小鸡仔似的。 等苏青禾拍拍手,回到铺子里,看到满堂的客人都在愣愣地看着她,有些不好意思地笑了笑:“今天不好意思,让大家受惊了。万物生给在座的各位免费送一杯奶茶,给大家压压惊。” 铺子里安静了一瞬,随即,不知是谁先鼓起掌来,紧接着掌声连成一片。 “东家好样的!” “东家大气,那几个流氓就应该收拾!” “就是,光天化日之下讹人,活该被打!” 没有人嘀咕“姑娘家家太彪悍会嫁不出去”,也没有人觉得一个姑娘家出手太狠,反倒个个都拍手叫好! 苏青禾吩咐素茗和云沫,楼上楼下每个客人都送一杯奶茶,又跟苏青苗说:“苗儿,你看着点,我出去一下。” 苏青苗有点担心:“阿姐,我和你一起。” 苏青禾摇了摇头:“不用,我就是去打听一些事情。你看着点,免得还会有一些不长眼的撞上来。” 苏青苗还想说什么,但看到苏青禾的脸色,把话咽了回去。 苏青禾出了铺子,跳上马车,往沈昔又家赶。 她心里清楚,沈万贯在试探她。 送匾是试探,派人来闹事也是试探。 那老头想看看她怎么处理这几个流氓——如果那几人还和沈谦沈月一样人间蒸发,他就能确定沈谦沈月的失踪跟她有关。 所以她刚才没有下死手。 但这样下去不是办法,她不可能总是被动地见招拆招。 最好的防守是进攻。 该给沈万贯那老头找点事做了,要不总是盯着她,让人烦不胜烦! 沈昔又正在院子里逗鸟,见她来了,有些意外:“青禾?怎么有空过来,铺子不忙?” “忙,但有点事想找你打听一下。” 沈昔又放下鸟食,拍了拍手上的碎屑:“什么事?你说。” “青州有没有包打听?我想打听点消息。” “有啊,去一盏江湖里面找掌柜,让他帮你找一个叫赵三碗的。” 苏青禾一听这名字,来了兴趣:“赵三碗?” “嗯,听说喝完三碗茶,消息就到位,所以人称赵三碗。那人在青州城混了几十年,三教九流没有他不认识的,上到官府衙门,下到赌坊暗娼,只要他想打听的事,没有打听不到的。” 苏青禾笑:“有点意思。” 沈昔又:“不过那人的费用可不低,打听一条消息,少说则几两银子,多则几十几百两。你想打听什么事,说来看看我知不知道?”
上一章 目录 下一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