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开局三千重甲步兵,我大明怎么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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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5章 大雪龙骑的虐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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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白旗的清兵最先看见那片银白。 一开始还以为是自己人的援军。 等看清阵前飘的黑底大纛,所有人先愣了半秒。 “大雪龙骑?” 有小兵喃喃自语,还以为是来绕后袭扰的轻骑: “不是说他们是轻骑兵吗?怎么全裹着铁甲?” 话刚说完。 银铁洪流越冲越近。 阳光下精铁甲的反光晃得人眼晕,马铠的轮廓清清楚楚。 小兵脸瞬间白了,尖叫着破了音: “重骑!是全具装重骑!” 多铎站在阵后,抬眼看清的瞬间。 “嗡”的一下,脑子直接懵了。 是大雪龙骑。 可跟情报里说的完全不一样! 之前所有探马报的都是“三千白马轻骑,机动极强”,他根本没当核心威胁——轻骑冲不动步阵,顶多绕后放箭骚扰。 现在眼前这三千骑,人马俱甲,列着标准的凿阵楔形阵,是实打实的全具装重骑兵! 连马都是清一色的白马,甲胄全是统一制式的精钢甲! “废物!一群吃干饭的废物!” 多铎气得目眦欲裂,一拳砸在马鞍上,指节直接崩出了血,头盔都震歪了: “探马全是瞎的吗?!三千重骑愣说成轻骑!老子要把他们全扒皮抽筋!” 他胸口剧烈起伏,又惊又怒又怕。 全具装重骑兵有多金贵,他比谁都清楚。 大清攒了几十年,也就镶黄旗凑了不到一千重骑巴牙喇,还都是东拼西凑的杂甲,根本做不到统一制式。 朱慈烺这个疯批,居然悄无声息掏出三千匹? 还是清一色白马统一精铁甲? 他哪来的钱?哪来的甲?哪来的这么多好马? “朱慈烺这个狗杂碎!阴货!” 多铎嘶吼着,声音都劈了,带着压不住的慌: “快!举盾!结矛阵!全部顶上去!拦住他们!” 可喊完他自己都虚。 三千全具装重骑冲阵,步兵阵怎么拦? 拦不住的。 前排的清兵已经崩了心态。 有人手里的长矛“哐当”砸在地上,腿软得直接坐进泥里。 有人转身就往后挤,撞得后面的人东倒西歪。 “重骑!是全甲重骑!挡不住的!” “跑啊!撞上就成肉泥了!” 哭喊声、尖叫声乱成一片。 刚才还凶神恶煞往前冲的兵,这会儿全慌着往后躲。 督战队举刀砍了两个逃兵,都压不住慌乱。 没人不怕。 那可是三千重骑铁流。 冲过来就是碾压,连骨头渣都剩不下。 “箭阵齐射!拒马前推!长枪手结阵!” 多铎吼声劈得嗓子冒血,把压箱底的防御招数全甩了出来。 令旗疯狂挥舞。 三排弓箭手同时拉满弓,箭雨像黑云一样泼向冲来的龙骑阵。 前排包衣阿哈扛着半人高的拒马桩,玩命似的往前跑,要钉在阵前挡冲势。 后面三排长枪手把矛尾狠狠杵进黄土,斜支成一片密不透风的刺林。 这是八旗对付骑兵的全套家当,挡过蒙古铁骑,挡过明军边骑,从来没失手过。 多铎攥着刀柄的手青筋暴起,眼睛死死盯着越来越近的银白铁阵。 他不信。 三千重骑又怎么样? 血肉之躯还能撞得过拒马长矛? 箭雨先砸了上去。 叮叮当当脆响连成一片。 像石子砸在铁板上。 精钢重甲连道白印都没留,箭支四散弹开,钉得满地都是。 最前排的龙骑连晃都没晃一下,阵型齐得像一整块铁板,依旧往前压。 放箭的清兵脸先白了。 连皮都破不了,这仗怎么打? 拒马兵刚把木桩扛到阵前,还没来得及钉稳。 龙骑已经到了眼前。 闷沉的撞击声炸成一片。 碗口粗的拒马木像枯树枝一样被撞得四分五裂,碎木片溅得满天飞。 扛桩的包衣兵连人带木往后飞,胸骨当场塌下去,摔在地上抽搐两下就没了气。 最前面的十几个兵,直接被马蹄踩进了黄土里,连惨叫都没来得及发出来。 “挺矛!顶住!” 牛录额真的嘶吼刚喊出口。 龙骑枪平推了过来。 长矛狠狠顶在马铠和胸甲上,矛杆瞬间弯成了弓形,跟着“啪”地一声齐齐崩断。 木刺扎进持矛兵的脸里、脖子里,血溅得满脸都是。 前排长枪手像割麦子一样成片倒下去。 有的被龙骑枪捅穿胸口,整个人被带得往后飞,砸倒身后一片人。 有的被战马直接撞飞,骨头碎裂的闷响混着惨叫,听得人头皮发麻。 站在第二排的披甲人额图,亲眼看着前排的同袍一眨眼就没了一半。 他举着刀冲上去,狠狠劈在一个龙骑的肩甲上。 “哐”的一声,刀直接崩了个豁口,震得他虎口开裂,血顺着指缝往下流。 对方连头都没低一下。 龙骑枪一转,直接捅穿了他的左肩。 额图摔在血泥里,捂着伤口打滚。 抬头看过去,银白的铁阵还在往前碾。 所过之处,人成碎肉,矛成断木,拒马成木屑。 像犁地一样,把所有挡路的东西全碾成了渣。 朱慈烺冲在楔形阵的最尖上。 丈八马槊往前一送,槊尖穿透面前清兵的胸甲,手腕一拧就抽了回来。 血顺着槊尖往下滴。 他策马往前,又一枪挑翻了举着斧头扑上来的兵。 霸王的勇力落在实处,是每一击都毙敌的利落,没有花里胡哨的横扫。 可他身后的三千龙骑,整整齐齐往前推,就是最恐怖的碾压。 一排接一排,一枪接一枪。 清兵倒了一排又一排。 血顺着地势流,在低洼处积成了血洼,脚踩进去能没过脚踝。 “巴牙喇!侧击!绕后砍马腿!” 多铎咬着牙把最后的精锐派了出去。 五十个白甲巴牙喇翻身上马,绕着龙骑阵的侧翼冲,专找阵型缝隙和马腿下刀。 这是八旗对付重骑的最后杀招。 可龙骑阵像长了眼睛,侧翼几排骑兵同时勒马转身。 龙骑枪齐齐刺出。 冲在最前面的十几个巴牙喇,连人带马被捅穿,摔出去老远。 剩下的人勒马急停,根本凑不到跟前。 阵型严丝合缝,连个下刀的缝隙都找不到。 多铎的脸彻底白了。 箭雨没用。 拒马没用。 长矛阵没用。 连巴牙喇侧击都没用。 他把能想到的法子全用了,把能押的家底全押了。 连个水花都没溅起来。 第一轮冲锋,正白旗的前锋就被碾没了近千人。 阵线直接凹进去一大块。 溃兵像潮水一样往后涌,哭喊声、尖叫声乱成一片。 有人转身就跑,有人扔了刀跪地磕头,还有的疯了似的往两边野地里窜。 督战队举刀砍,砍得刀都卷了刃,也拦不住。 逃得慢的,被龙骑从背后一枪捅穿,钉在黄土里。 跪地投降的,马蹄直接从身上碾过去,骨头碎得咯吱响。 逃得快的,慌不择路撞进自己人堆里,人踩人,人撞人,死得比阵前还多。 “贝勒!快撤!前锋全崩了!再不走就被包圆了!” 亲兵扑上来拽他的马缰,声音都在抖。 多铎死死盯着那片往前碾的银白铁阵,指节捏得发白。 他打了半辈子仗,从来没输得这么窝囊过。 三千人,就三千人。 硬生生把正白旗的前锋碾成了肉泥。 他甚至能想到,往后大明再掏出一万、两万这样的重骑,大清会是什么下场。 入关? 只怕连辽东都守不住。 “撤!往镶蓝旗方向撤!” 多铎从牙缝里挤出这句话,声音哑得不成样。 亲兵护着他拨马往后退。 他回头看了一眼。 那面黑底金龙的大纛,正跟着铁阵一点点往前压。 所过之处,只剩碎尸和血泥。 龙骑凿穿了正白旗的整个前锋阵线,没有半分停顿。 楔形阵微微一转方向,银白铁流带着满身血污,朝着多尔衮帅旗的方向,继续碾了过去。 蹄声滚成闷雷,踩在每一个清兵的心上。,寸草不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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