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隐婚五年,贺太太去父留子不回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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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9章 你不要脸,浑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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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贺屹洲,你疯了!” 桑知愤怒的双眼都红了。 这是她始料未及的。 她以为,就算跟贺屹洲在一起发生争执,也就是吵吵闹闹,她真的没想到,他竟然会动手。 “对,我疯了,被你逼疯的,好好的日子不过,你非要把家折腾成现在这样,你满意了?” 桑知的气不打一处来。 他倒是会推卸责任。 明明是他不在乎小哲,明明是他不经过她的同意,把贺晚晚母女带回家,怎么就成了她的错。 贺屹洲无视她的愤怒,取下花洒喷头,打开水阀,调到温水,伸手摸了水温,待水温升起,才把喷头举过桑知的肩膀。 “贺先生。” 桑知很生气,气愤的时候她本来会连名带姓叫他,但她真的不想叫他的名字了。 不等她说话,贺屹洲的左手穿过她的臂弯,勾住她身后的内衣扣,“叫老公。” 桑知别过头,没敢动,他只要轻轻一勾,她上半身就没有任何遮挡了。 “叫老公,我就不生气了。” 贺屹洲的手指松开她的内衣扣,在她后背轻轻摩挲,带起一阵颤栗。 桑知愤愤地扭过头,贺屹洲眼里的怒意消失,带着几许温柔的耐心,像是想哄她和好。 “不叫,我说了要离……” 话音还未落,贺屹洲扣住她的后脑,封住她的嘴,右手里拿着的花洒被他举起,卡在花洒架上。 桑知的手被绑着,更加无力反抗。 她扭动着身体表示抗拒,贺屹洲却不给她动弹的机会,把她抵在墙上。 花洒喷出来的水,很快把他们两个人都打湿。 她虽然一米六五的身高,但在一米八八的贺屹洲面前,显得弱小不少,整具身躯都被他包裹住。 夫妻五年,该做的,不该做的,他们全做过。 贺屹洲性子冷淡,可在床上,会宠会撩,早已把桑知的身体摸透。 他吻着桑知,手也没闲着,轻抚着她后腰那对性感的腰涡。 她差点要从鼻息处溢出声音,被她用尽全力克制。 她讨厌这具身体,她的意识已经在三番五次告诉自己不要他了,不爱他了。 可她从二十岁,就把身体都给他了。 那么多日日夜夜,他们用不同姿势重复着同样的动作,身体早已契合彼此。 每每靠近,身体会无能为力的软下来,挣扎不动。 贺屹洲感受到她的变化,松开了她的唇。 桑知大口呼吸着方才被他虏走的空气,胸口起伏不断。 贺屹洲垂眸看着她,“你自己看看,你离得开我?真离了,还有谁能像我这样伺候你。” 桑知面红耳赤,她当然知道他说的伺候是什么意思。 除第一次,他意识不清,不太愉快。 但第一次那天,也不是只有一次。 后面,他明显温柔了很多了,再后来,就更不用说了。 他在床上跟他的工作和生活一样,要求很高,他需要高质量的夫妻生活,所以,他极为照顾她的感受。 大概就是如此,才让她心生幻想,在他一次次冷落小哲,她萌生离婚的念头后,又因为小哲还舍不得离开爸爸,她也跟着没有那么坚定的要离婚。 不全都是因为她也对他还抱有一丝期待,相信有朝一日,她能得偿所愿。 可现实,还是给了她狠狠一个巴掌。 花洒的水,从头冲涮下来,就像是在下雨。 像他们初次见面,两个人都是落荡鸡的模样。 桑知脸上没什么表情。 贺屹洲低声哄着,“结婚这么久,按别人的话说都老夫老妻了,儿子也都四岁了,还闹什么离婚。” 桑知冷怼:“谁跟你老夫老妻,我才二十五!风华正茂,正是找第二春的好时间,你是想把我拖老吗?” “你怎么回事,好说歹说都不行?我们是不是没办法沟通了?” 桑知晃了晃她的手,“你这是沟通吗?你在犯罪,你知不知道婚内捆绑妻子,属于家暴。” 贺屹洲直勾勾的看着她,“你爽的时候,怎么没说是家暴?” 桑知的脸蓦地一烫。 在床上,他不是没这么玩过。 那时候,她以为是他喜欢,配合他,现在被他拿出来说。 “你不要脸,浑蛋。” “我浑蛋,你就是浑蛋的女人。” 认识贺屹洲这么久,桑知还是第一次知道他是这样的贺屹洲。 他会使坏,但只会在床上。 这些话被他拿出来直接说,桑知都有些招架不住。 “好了,别生气了。”贺屹洲低头,用额头抵着她的额头,“是不是因为这些年,你没跟我生过气,没见过我哄你,故意闹着想让我哄哄,我都哄了,你还不能乖一点吗?” “你离我远点。” 桑知明明想凶他,可说出来的声音又软了几分。 “我敢离你远点吗?再远点,你都打算抛夫了!” 贺屹洲环住了她的腰,抱紧她,声音低哑缓慢了几许,“我真的不想跟你吵架,也不想冷战,回到从前,行吗?” 目前这种状态,他真的很不适应,哪哪都别扭,就像火车不沿着轨道行驶,他只想尽快恢复到从前的状况。 只要一切都如过去那样,他低低头说点软话,不算什么。 桑知被他紧紧搂在怀里,他的体温混合着花洒里的温水,一点一点蔓延到她全身。 他的表现就像是一对相爱的夫妻吵架后丈夫服软低头的样子。 他刚刚说的话,很动听。 这样温柔的拥抱也是他不曾做过的,对桑知来说,是无数次都渴望拥有的,就好像,他真的爱她了一样。 可惜,她知道,这些都是虚假的。 他心里早有了别人。 真要爱她,都五年了,哪一天不能爱,偏偏到现在才流露出一副看起来很深情的模样。 他说的没错,他想回到过去,哄她继续当他温柔贤惠的妻子。 如果她是个男人,她想,她也需要一个这样的妻子在家里维护着体面,然后在外面跟心爱的人家外有家,长厢斯守。 可能吗? 简直意想天开! “贺先生,你这样费尽心思哄骗我,说说看,你到底想要什么?” 事已至此,不如摊牌,她懒得跟他虚以委蛇。 船踏两只船的白日梦,他自己一个人去做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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