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红楼:从装备栏开始逃荒种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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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8章 领地雏形,倭寇来了(内有领地示意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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平儿看向王珩,似是欲言又止,她轻咬下唇,却只摇了摇头: “大爷安心,奶奶无事,不过这些日子初来鄞县,家中操劳许多,这才有些分身乏术,过些日子便会好的。” 王珩了然,至此也不再多问,收下《斗寒图》后,便命秦可卿将平儿送走,不多时,便再度抽出舆图,思忖少许,提笔蘸墨,便在舆图上的青螺坞圈画…… 另一侧,鄞县方家也已集结人手,看向青螺坞方向。 方元冷冷一笑,王珩,方家百年底蕴,岂是你一介外来者可以抗衡? 鄞县来回换了多少知县、父母官,可是流水的官吏,铁打的士绅,这一点,他自会让王珩在心中掂量清楚。 …… 而此时,江南,扬州。 就在王珩提笔在舆图上圈画时,林黛玉正托着腮帮子,看向窗外淅沥连绵的夏雨,芭蕉叶被雨滴砸落,不多时便垂落倾斜,雨点滴答砸落在窗棂上。 紫鹃看着林黛玉这般失神发呆的模样,不由叹息一声: “姑娘,多少吃点吧,若不然您身子怕是受不住,老爷也会挂念。” 林黛玉目露忧虑,遥遥朝宁波方向看去,眉心微蹙: “听闻宁波近来沿海突发大风潮,也不知道珩大哥如今怎么样了,他而今情况不明,我又能吃得下东西?” 紫鹃无奈,旁边的雪雁连忙给紫鹃使了个眼色,再度迎上林黛玉身畔,便笑着开口: “姑娘眼下不放心珩大爷,也是情理之中,可要奴婢说,姑娘正是因此,更要保重自己身子才是。” 闻得雪雁此言,屋内的林黛玉,房门外的林海,俱是一怔,不约而同抬眸。 只听得雪雁继续开口,笑盈盈道: “姑娘难道忘了?年末时候,姑娘还要亲自去宁波定海卫见珩大爷了,若是珩大爷看到姑娘憔悴的模样,怕不是要生吞活剥了奴婢!” 说着,雪雁便装出一副夸张的模样来,捂住胸口: “姑娘,你自是不怕珩大爷的,但奴婢我可怕得很,想那逃难路上,珩大爷一刀一个人头……” 说着,雪雁还手舞足蹈地比划起来,见她如此,旁边的紫鹃也不由噗嗤一笑,打趣林黛玉: “姑娘,你可快治治这小妮子罢!再胡闹下去,真要无法无天了……” 林黛玉也忍不住,终于噗嗤一笑,谁知就在此时,林海不知何时,竟从门口长廊处迂回绕到窗前,幽幽开口: “玉儿,为父见你进食甚少,心中也担心的很啊……” 林黛玉脸色一僵,连忙就想要辩解: “爹爹,玉儿不是这个意思……” 才不是怕了珩大哥! 林海摇头,轻笑一声,正色道: “为父不日便要送信到宁波,玉儿你若实在放心不下你外祖母还有……王珩,便写一封信吧。” 林黛玉闻言,眼神顿时熠熠,顾盼生光。 …… 定海卫,青螺坞。 此地依山傍水,三面环山,一面临海。远远看去,犹如一只半卧于海潮之间的青螺,故而命名为青螺坞。 周围山势并不高峻,却将其中的谷地、村庄、农田包裹其中,山间自有两道泉眼,自林间丛丛而下,汇入半山旧塘。 其中旧军堡建在山脚高地。只是王珩到来时,此地只剩断壁残垣,但乍一眼看去,也比沿海滩涂高出数丈。 堡下依次分布着废弃军户房舍、荒芜梯田和大片盐碱地,再往外才是倒伏的海棠、淤泥滩涂以及避风内港。 王珩站在山地上,放眼望去,还能看见内港外横着一座青黑色小岛,恰似天然屏风,将海潮风浪挡去大半,是一座天然的领地雏形。 王珩身后张老七等人,看着破旧的军户房舍,便不由纳罕,张老七更是粗声粗气: “大人都到了青螺坞,这些撮鸟的总旗,怎么连半个人影也见不到?” 说着,他便按住腰间刀柄,转身就要离开: “大人,我亲自去催那些个总旗百户!” 张老七果真气势汹汹,大步离去,只是当他再度回来的时候,脸上的神色,却有些许茫然和无措,不复去时的怒意冲冲,他面露尴尬: “大人,你看这……” 王珩放眼望去,就见张老七身后,黑压压一二百号人,竟俱是面黄肌瘦,衣不蔽体的模样,其中不乏有军户脚踝裤子高高挽起,手中赤裸着臂膀,并拿着耙犁之类的东西。 瞧着不似戍海军户,倒像是地地道道的朴素老农民,别说是张老七,就连王珩身后从北方来,收编入定海卫的新军户,此刻也瞠目结舌。 难怪沿海倭寇猖獗,原来朝廷南面卫所中的“精兵”竟是这般的……“屯田兵”! 王珩在来时心中却有计较,此刻却只是令齐钰展开名册,随后点名: “定海卫千户,郑宜!” “到!” 一个肤色黝黑,身材瘦小的汉子始一站出来,周围人不由露出失望之色。 堂堂千户,竟是如此模样,与田间耕作的老农又有何异? 郑宜讪笑,咧嘴露出一口亮闪闪的白牙: “大人,我不老,我才二十三呢!” 王珩默默收回眼神,克制住抽动的嘴角,下一个。 “定海卫百户,韩东霖!” 韩东霖笑嘻嘻地上前一步,脚上的裤腿还晃荡着泥水,他长着一副娃娃脸的样子,纵算皮肤晒得黝黑,看起来年纪也不大。 “到!” 王珩点点头,这个倒是壮实了点。 其余的名册点完,王珩对名册中缺少的人数早有预料,故也并未先发作,只是冷声问道: “卫所军卒为何不在营中操练?军械、战船并沿海烽堠,如今又是何等情形?尔等且一一报来。” 此话一出,郑宜讷讷,不敢言语,倒是韩东林耷拉着眼睛,面露苦涩: “回大人,黑风潮灌了军屯,不少田地都泡在咸水里,弟兄们若不赶紧排水洗田,今岁便颗粒无收,故而这些日子,俱在田间补救。” 王珩闻言,眉头微拧: “那沿海烽火台呢?可有人轮值?” 周围人对视一眼,齐齐低下头去,半晌,郑宜才咬了咬牙,大着胆子道: “大人恕罪……那些烽台,早就无人值守了。” “横竖倭寇来了也是打不过的,守在那里,除了白白送命,又有甚么用?” 这话一出,下方一个老军户忽然抹起眼泪,哽咽道: “大人,不是咱们不争气,实在是那些倭寇凶悍得紧!” “他们船快刀利,几十人便敢冲咱们数百人的军阵!以前弟兄们迎上去,一个照面便被砍翻,便是点起烽火,等援兵赶来,人也早死光了!” “那倭寇,根本不是人能打死的啊!” 此话一出,周围人似是想到了什么,纷纷抹泪,哽咽起来。 若非无能为力,谁又愿意看倭寇肆虐海疆,一季辛苦,被这帮贼寇毁于一旦,心血付之东流? 可……那倭寇就差长着青面獠牙,三头六臂,便是三五个汉子,也才堪堪敌过他们一个,长此以往,沿海众军户闻得倭寇之名,便不由闻风丧胆,两腿战战。 这其中,又岂是一句苦也能够涵盖的? 郑宜见此,亦是长叹一声: “指挥使有所不知,青螺坞靠近甬江入海口,外接舟山诸岛,海上岛礁密布,倭船最易藏身,隔三差五就有倭寇来……倭寇来了?!” 话落最后,郑宜像是看到了什么,瞳孔骤缩,声调猛地提高。 众人骇然回首,只见远海数艘苍船破浪而来,趁着涨潮直扑内港,船头倭寇已然狞笑拔刀。 王珩眼神一锐,反手拔出雁翎刀,高喝道: “众将士听令,弓弩手登堡占高,听号齐射!” “擅退者——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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