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卧底十年归,女局长她雷厉风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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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章 张建国的血泪控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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陆朝歌挡在张建国的面前,眼神凌厉,直面这位多年来始终沉浸在丧女之痛的沧桑父亲。 风在高速路口呼啸,卷起尘土,却吹不散这片凝固的氛围。 所有人的目光,像是被无形的磁石吸引,死死地落在了她那道清冷而决绝的背影上。 陈志远脸上的肌肉猛地一抽,就在刚才,他的目光终于越过陆朝歌的肩膀,真正看清了那个被压在地上,满脸悲愤的男人。 花白的头发,布满血丝的双眼,还有那件洗得发白的旧夹克,左胸口处,一个褪色的厂徽,依稀能辨认出“静海棉纺”四个字。 是他! 陈志远的瞳孔骤然收缩。 棉纺厂的那个疯子! 那个女儿跳楼,天天来市局门口下跪的……张建国! 这不是普通的紧张。 而是恐惧,是两年前埋下的旧雷,在此刻被一个不速之客,一脚踩响的,真正的恐惧! “咔哒~” 一声轻响。 是他下意识攥紧的拳头,指甲深深掐进掌心,传来的骨节错位的声音。 陈志远喉结剧烈地滚动了一下,不知不觉,额角一层细密的冷汗瞬间沁出,顺着鬓角滑落。 他的身体,先于大脑做出了最本能的反应。 言归正传,而陆朝歌那串冰冷的罪名,诬告陷害、诽谤、侮辱、寻衅滋事、故意杀人,如同将一瓢滚油,浇在了张建国心中那团闷烧了两年的绝望火焰之上! “轰”的一声,彻底炸开! 他本以为,这个女人会不一样。 她刚才,甚至还问了他女儿的名字。 可现在呢? 现在呢?! “哈哈……哈哈哈哈!” 张建国狂笑起来,那笑声嘶哑、破败,比杜鹃啼血还要凄厉,“陆局长,好大的官威啊!” “这么多顶帽子扣下来……你还说你不是狗官!” 他的嘴唇在剧烈颤抖,脸上混杂着灰尘与汗水,像是哭,又像是笑,“你问完了,该扣的帽子一个都不少!来啊!抓我啊!弄死我啊!” “反正我女儿死了,我活着也没个鸟意思了!来啊!” 他疯了一样地嘶吼着,用尽了全身的力气。 陆朝歌没有动。 她甚至没有一丝一毫的怒意,就那么静静地站着,任由那恶毒的咒骂如狂风暴雨般砸在自己身上。 直到那嘶吼声渐渐力竭,变成了粗重的喘息。 “你说完了,就该我说了。” 陆朝歌很冷静,想来如此,连带着她的声音都无比平静,“你女儿的事,还没告诉我。” “你不告诉我,我怎么知道,你口中的“官官相护”,究竟是什么?” 陆朝歌顿了顿,向前逼近,清冷的目光直视着张建国那双绝望的眼,“你要撞死我,也得让我死个明白吧?” 一句话如同一道惊雷,劈醒了陷入癫狂的张建国。 陆朝歌知道,这件事,绝不能拖! “你来高速路口,堵在这里,要撞死一个你根本不认识的人。” “你说你女儿的冤屈没人管。” “现在,有一个新来的公安局局长,就站在这里,站在你的面前,但是你不分青红皂白,你就是想撞死他。” 陆朝歌似乎被“气笑了”,继续说道: “你可以继续骂,或者——” “你告诉我,到底发生了什么事,然后我这个差点被你撞死的人,帮你理清楚其中的道理。” “你选。” 最后两个字,掷地有声! 张建国的话题,被她硬生生地从情绪的悬崖边,拽了回来。 他愣住了,眼中的疯狂火焰,一点点熄灭,取而代之的,是死灰复燃的、微弱的火星。 他肩膀猛地一塌,那根紧绷了两年的弦,断了。 身体开始不受控制地剧烈发抖,眼眶瞬间通红,两行浑浊的泪,就这么毫无征兆地滚落下来。 他想说。 他真的太想说了。 两年了,终于……终于有一个人,愿意听他说了。 “陆局!” 陈志远的声音再次急切地响起,他一步上前,试图再次阻拦,“这人情绪极不稳定,说话颠三倒四,您千万别被他误导了——” “陈副局长。” 陆朝歌甚至没有回头,声音冷得像冰,“你急什么?” “让他说。” 简简单单三个字,却像一座无形的大山,压得陈志远后面的话,死死地卡在了喉咙里,一个字也吐不出来。 张建国终于开口了,声音沙哑得像是被砂纸磨过,“我女儿……叫张晓晓。” “等等,麻烦局里的同志帮忙记录下。”陆朝歌目光扫向跟随陈志远过来的人,进行询问。 然而,一群人面面相觑,因为不是外出,所以没有佩戴“执法记录仪”。 “呵呵,这就是我局里的素质?” 陆朝歌皱起眉头,“不知道陈局有没听过,上梁……算了,拿手机记录吧。” 陆朝歌掏出手机,打开录像功能,交给方少云,方少云虽然是领导,但是向来存在感很低。 所以,他立刻结果手机。 而此时,陈志远也才看见方少云,顿时眉头微皱,因为他认出这个人,是省厅的…… 不由心中一沉。 “你们也掏出手机记录啊,”陆朝歌看向其他警察。 然而,这些跟随过来,准备迎接新局长到来的人,却是在下意识的看了眼陈志远,后者微不可察的点点头。 很快,又有人掏出手机,跟随一起记录。 陆朝歌满意的点点头,再度看向张建国,示意他继续。 “我女儿……叫张晓晓。” “从小就乖,成绩……从来没掉出过全校前十。” “考上静海大学那天,我一个大老爷们,高兴得直哭,我在棉纺厂干了二十多年,我这辈子最大的盼头,就是我女儿,不要再像我一样,一辈子在厂里熬死……” “她是我们家的天,是我们两口子的命根子……” “前年,六月十七号。” “下午,三点四十。” “我女儿,从她们学校的教学楼六楼,跳了下来。” “我赶到的时候,人……已经被拉走了。” “学校的人告诉我是自杀。” “法医报告……就四个字:高坠致死。” “这件事,就这么被压下去了!” “我跪在学校门口求他们,求他们查清楚啊!我女儿前一天晚上还给我打电话,说想家了,说想吃她妈包的饺子了!她怎么可能第二天就跳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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