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十点。
容筝穿着睡衣靠坐在床头看药膏的说明书,仅限外阴患处涂抹,禁止推入体内……
看着看着,她思绪飘了。
脑子里不受控制闪过前晚两人抵死纠缠的画面。
男人宽肩、窄腰、翘臀、性感的人鱼线,壁垒分明的胸肌覆着一层薄汗,腰间肌肉随动作紧绷隆起,满是蓬勃的力量感。
那时的宋时彦褪去了平日的冷静克制,野性汹涌,带着不可抗拒的霸道与浓烈的占有欲,和那个永远冷静自持的他,判若两人。
耳边仿佛还回荡着宋时彦一遍遍让她喊他阿彦,那低哑撩人的嗓音。
突然,一阵手机铃声响起,将容筝从缱绻的回忆中拉回,看见来电显示阿彦,想着刚才脑中的画面,脸瞬间红了。
她平息了一下心跳,才接通电话,“开门。”
听着男人简单明了的两个字,容筝心头一紧,“你在我家门口?”
“嗯。”
“你不怕宋霜华盯着吗?”
“你打算让我站在门口和你说话吗?”男人嗓音低沉,染了薄薄的笑意。
“我这就来开门。”容筝挂了电话,放下手机,立刻掀被下床。
徐妈已经带着棠棠休息了,客厅灯也关了,为了不吵着她们,容筝没开灯,借着房间里弥漫出来的光线,来到门口,打开门,果然见宋时彦站在门口。
楼道的声控灯也没开,屋外光线昏暗,男人一身黑几乎与夜色融为一体。
容筝目光四处看了看,然后迅速拉着宋时彦进门,小声说:“这么晚你怎么过来了?”
宋时彦看着容筝偷偷摸摸做贼似的模样,忍不住勾起了唇角,“不放心,来看看你。”
容筝关上门,正要给宋时彦拿拖鞋,腰被男人搂住,男人微凉的唇落了下来。
她微微怔了一下,随即抓住他的衣襟正欲回应,他却突然撤开了。
“我身上都是寒气,别冻着你。”宋时彦脱下大衣,容筝伸手去接,他却直接将大衣丢在地上,然后再次搂住她,“现在可以了。”
话落,唇再次覆了上来。
容筝:“……”
一个冗长的吻结束,宋时彦抱着容筝微微喘息,“下面还疼吗?”
容筝羞涩将头埋进他怀里,“好多了。”
“按时吃药了吗?”
“嗯。”
“上药了吗?”
“没有。”
宋时彦突然弯腰将容筝打横抱起。
容筝吓一跳,下意识抱住他的脖子,压低声音说:“我自己能走。”
“减少走动摩擦。”宋时彦脱了皮鞋,直接穿着袜子进屋,抱着容筝进入她房间,之后将她轻轻放在床上,看见床上放着的软膏,拿起来,刚看了两眼,就被容筝抢走了。
容筝将药膏藏在身后。
宋时彦深邃眼底浮上浅薄的笑意,“藏什么,我看见了,我帮你上药。”
容筝立刻摇头,“不用,我自己可以。”
宋时彦眼底的笑又深了几分,“你自己看得见?”
“我……反正我自己可以。”容筝脸颊红得发烫。
宋时彦却没听她的,拿过一旁的包装盒,站直身子看盒子上的说明书,嘴里还轻声念着,“用药前,温水轻柔清洁……”
容筝立刻跪起来,伸手挡住宋时彦的嘴,“不许念!”然后另一只手去抢宋时彦手里的包装盒。
宋时彦举起包装盒,低头吻住容筝的唇。
容筝轻轻推了一下。
宋时彦揽住她的腰,加深这个吻。
容筝很快被他吻的乱了呼吸,抢包装盒的手缓缓垂落下来,身子也软的有些跪不稳。
宋时彦察觉到她软了下来,才放开她的唇,扶着她躺下,在她额头亲了一下,哑声说:“乖乖躺着,我去打水。”说完起身进了卫浴间。
容筝听见卫浴间哗哗的水声,才回神,然后羞涩拉过被子将自己盖起来,她怎么能被他一吻,就什么都忘了呢?
这个男人太坏了,竟然对她使用美男计。
偏偏她还丢人的上钩了。
宋时彦端着温水从卫浴间出来,见容筝将自己藏在被子里,只露出了半个脑袋,那双黑白分明的眸子,似润了水光,潋滟,透着羞涩。
看着她这般害羞的样子,他不禁又想起了,她其实是一个几乎没怎么经历男女之事的女孩,两次,全是和他。
难怪她脸皮这么薄,难怪她这么容易害羞。
他放下水盆,将干净的棉柔巾浸了水,拧干,看着容筝说:“你如果觉得不好意思,就将脸蒙住。”
容筝双手紧紧抓着被子,还在做最后的挣扎,“我自己可以的。”
宋时彦放柔声音哄,“听话,你这不是小事,处理不好,伤口会反复,回头得去医院清创。”
这种事去医院,那她还怎么有脸见人?
容筝咬了咬唇,似豁出去般,将被子往上一拉,蒙住自己的脸,来个眼不见为净。
男人动作很温柔,整个过程,容筝都蒙在被子里,一定是房间里的暖气开得太足了,她感觉自己热的快融化了,浑身像置身火海,身子仿佛比前晚高烧还烫。
给她盖上被子后,男人低沉沙哑的嗓音响起,“好了。”
容筝犹如“酷刑”结束,拉下被子,露出脑袋,急促呼吸新鲜空气,她见宋时彦垂着眸子端着水盆去了卫浴间。
过了好一会儿,也没见他出来。
容筝情绪完全平复了,才见他出来,男人额前的头发有些湿,似乎洗了脸,身上还有股淡淡的烟草味,她忍不住问他,“你抽烟了?”
“嗯。”宋时彦抬起胳膊闻了一下自己,“味道很重?”
容筝摇摇头,“一点点,怎么突然想抽烟了?”
她印象里宋时彦烟瘾并不重,碍于棠棠,他在锦绣华庭从未抽过烟。
宋时彦深邃目光看着容筝,“抽根烟压压。”
容筝一时有些没反应过来,“压什么?”
宋时彦喉结滚动,眸光炙热又克制,嗓音却透着无奈,还染了一抹淡淡的笑意,“能看,能摸,不能要,你说我压什么?”
容筝只觉得一股热浪从心口直击灵魂,脸蹭地一下烧了起来,舌头打结,“你……你……你乱说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