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权臣别惹,嫡女她真会亿点点玄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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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章 好久不见,帝王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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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姑娘跑了,快拦住她!” 垂花门内的婆子回过神,急声招呼人。 风离已冲出内院,凭着书中的线索,躲过护院,穿廊过院到了书房门前。 小厮欲拦,风离扬声喝道: “还不通传,小心误了殿下大事。” 她飞快扫一眼能量池,这一跑,直接耗去一成。 眼见小厮要把她往外推搡,风离忍着胸口刺痛,在心里喊了一声: “天瞳,加强听力” 没动静。 她皱眉扫向光幕右侧,原来是“感官延伸”。 光幕一跳,耳畔声音骤然放大,飘红的“减一”变成了“减二”…… 风离把心神收束到书房。 只听里面一声轻笑,随即是茶碗搁到桌面的声音:“我倒不知,卢大人家中还藏了这般人物。” 卢承远声音发紧:“臣管教不严,惊扰殿下,万望恕罪。” 风离无心和小厮纠缠,边躲边高声道:“殿下好不容易出宫,莫非就要失去圣心吗?” “出宫”是墨清尘碰不得的逆鳞。 当年晋王被举谋逆,阖府幽囚宫中,直至近日才获准出宫立府。 书房内骤然一静,随即一声冷哼,冷森森地补了一句: “让她进来。” 风离当即掐断听力延伸,能量又短一截,看到缓慢飘着的“减一”,竟觉亲切。 门扇在身后阖上,风离抬眸。 上首端坐一人,团花圆领袍衬得肩平腰窄,容色如冬日薄冰,透着久不见日光的苍白。 一双狭长凤目半阖着,眼尾微微斜挑,因着那份矜冷,反倒生出一丝近乎妖异的冶艳。 能量减少,胸腔血气翻涌变急,五脏六腑似被细刃绞着,额角泛起一层薄汗。 风离抿紧唇,眼底却悄然浮上幽暗的兴味。 即便裴慎查无实证,定不了她的罪。 但卢家想让她消失,易如反掌。 本以为要费些力气,谁想这狗东西自己送上门来。 迎头就见一层紫气笼在他周身。 天瞳标注,帝王紫气。 啧。 还要再看,眉心突突直跳,她只好作罢。 “阿离,还不快见过殿下。” 卢承远看到她,脸上青白交错。 风离将喉间腥甜咽下,拄着竹竿缓步近前,再抬头时,呼吸已趋平稳,声音里带着恰如其分的紧绷:“敢问殿下,臣女该以何等身份行礼?” 墨清尘手中摩挲着一串珠玉,闻言微微抬眸,唇角勾出一丝讥诮:“哦?你倒说说看。” 风离轻声开口:“殿下可记的,这场婚约因何而起?” 墨清尘神色不动,眸底却几不可察地一沉。 风离恍若未觉,徐徐续道:“彼时臣女的祖父尚在世,任宰辅之职,臣女与殿下皆年幼,圣人虽未明旨赐婚,却有长公主为媒作保……” 卢承远惊觉话锋不对,低声喝斥:“阿离,你胡言什么?你不是都不记得了么?” 风离语气一软,带了三分委屈:“父亲,女儿正是想起了一些儿时旧事,才特来面见殿下。” 随即神色一正:“殿下可否先请父亲退下?” 卢承远难以置信地瞪着她,又无措地望向首座。 墨清尘唇边一缕笑意淡淡浮起,微抬下颌。 卢承远只得咬牙退了出去。 风离这才放低声音:“殿下明睿,心中自有成算,原是臣女多虑了。殿下刚立府,行事处处妥帖,无可指摘。只是这婚事……” 她顿了顿,“又何尝不是一场考教?” 墨清尘手中的珠串骤然一顿。 风离盯着他眼底幽微变幻,不疾不徐地道:“臣女能得与殿下结缘,全因幼时所献祥瑞,口吐人言,令龙颜大悦。祥瑞当日所言,殿下可还记得?” 她点到为止。 时隔十余载,当年祥瑞之语,句句应验。 若有人往深了去想,便再不是一桩简单的婚约了。 墨清尘眼底一瞬深冷,寒意透骨。 风离便知他想到了。 退婚背后,不止背信弃义,更藏着忤逆天意之嫌。 墨清尘被幽禁碧青宫那年,不过十二岁。 书中写他在宫中十二载,草木皆兵,连梦里都甩不掉天子那双猜忌睥睨的眼。 墨清尘狭长的眸子缓缓落在她身上,眸光明灭不定,叫人捉摸不透。 风离总觉得他看她的目光遥远又生疏,但很快,便被一层兴味覆盖:“即便如此,娶了你,置皇室颜面于何地?” 她还以为要多费些口舌。 面上浮起一丝醋意,又飞快掩了下去:“臣女自知不及四妹妹。四妹妹蕙质兰心,聪慧有谋……” 话未说完,却见墨清尘眼底掠过一抹极快的厉色。 风离心中微诧。 书中分明写他对卢意之一见倾心,怎么提到她时竟是这般神情? 无暇细想,果断收住铺垫,直奔早已备好的说辞:“臣女愿陪殿下做戏。三个月后,臣女自请退婚……” 这一次,轮到墨清尘意外了。 他定定看着她,目光沉沉。 风安静静立在那里,任他打量。 若裴慎所言无误,外间皆赞卢家嫡女痴情,墨清尘却始终不置一词,已是立于悬崖之侧。 此刻退婚非良机,换人亦非上策。 书中他曾因错判圣意吃了不少苦头,根源就在这婚事上。 他需要一个活着的她来表明态度。 而她需要的,正是这段喘息之机。 墨清尘缓缓转动手中的珠串,语气轻忽:“若如此,你置卢家于何地?” 语调问的漫不经心,风离听出来了,他根本不在意卢家如何,只是借这话来探她的深浅。 她当即敛出几分小儿女情态,低声答道:“殿下,卢家已被清算,父亲如今不过四品微官,难有助力。臣女只盼殿下记得今日,日后对卢家稍加照拂。” 她微微一顿,面上浮起一丝羞怯,“至于臣女……臣女只愿殿下安康。” 墨清尘深深看了她一眼。 喉间又一股腥甜涌上,风离低头捂唇轻咳,脸颊因此泛起薄薄一层红晕。 墨清尘这才低低笑了一声,缓缓起身,踱至她面前,随手解下腰间玉佩,递入她掌心。 清淡的熏香笼下,他微微倾身,温热气息拂过她耳畔,眼底却是一片森寒:“如你所愿。” 风离轻轻垂首。 那玉佩上还带着他的体温,她只拿指尖掐着。 随即身边一空,脚步声起,门扇开合。 只听墨清尘对门口的卢承远道:“官媒不日会带启媒礼登门。” 卢承远转头,远远剜了风离一眼,终究没敢发作,忙咬牙跟上去:“臣……送殿下。” 风离立在原地,望着那一前一后离去的背影,狠狠擦了擦耳廓。 狗东西。 真当她不知道他在盘算什么。 他必不屑将一个瞎子放在眼里,等风头一过,便可如捏死一只蚂蚁一样捏死她。 他还能借机博个深情君子的好名声。 但三个月,足够她布置一番。 到时鹿死谁手,还未可知。 * 再看面板,能量值离重度消耗的红线已经相距不远,她赶紧休息,让“减一”频率缓下来。 等卢承远回到书房,风离勉强攒回几分精神。 “孽障!谁给你的胆子……” 风离淡淡截断:“父亲有力气在这发脾气,不如赶紧和祖母商量,这婚怎么备。” 她懒懒抚了抚起毛边的衣襟:“苛责郡王妃至此,顺仪王该如何想?” “你!” 卢承远睚眦欲裂,伸手指着她抖了半天,拂袖而去。 “先带大姑娘到客房歇息。” 扔下这一句,直奔内院。 到客房不过一炷香的时间,凌乱脚步声由远及近。 风离将茶碗推远了些。 “贱人!” 房门猛地被撞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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