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

权臣别惹,嫡女她真会亿点点玄学

首页
关灯
护眼
字体:
第1章 扮猪吃虎
保存书签 书架管理 返回列表
“还惦记着做郡王妃呢?顺仪王早把你赏给老子了!” 胸口剧痛传来,风离的意识还停留在爆炸的热浪中,下一秒就被一座肉山压进软绸被褥里。 肺里空气被抽干,本能去推,手臂却软绵绵没有力气。 她猛的睁眼,一片漆黑。 她瞎了?! 不对。 她明明抱着丧尸王同归于尽了,炸弹就炸在胸口,怎么可能只瞎一双眼睛? 该死的透透的才对…… “大凶!脱困则生,失败则抹杀” 冰冷预警劈进脑海,风离眉心一跳。 天瞳?那个末世觉醒却毫无用处的废物异能? 她把丧尸穿串杀的时候,它闷声装死,这时候跑出来添什么乱? 一股浑浊的酒臭味砸下来,温热黏腻的呼吸喷在颈窝里,肥厚的嘴唇几乎贴上皮肤: “老子劝你趁早死心,意之表妹会替你嫁过去……” 意之…… 缺氧发晕的脑袋里,这个名字像根针扎了进来。 搭档老许每晚窝在帐篷里念的那本烂俗古言,翻来覆去念的就是这个名字。 卢意之,顺仪王墨清尘,全是这俩的虐恋情深。 而书里只有一个瞎子,就是那个和她同名不同姓、被老许嘲笑“但凡有你十分之一不要脸,都不会这么惨”的恶毒女配。 一片黑暗里,离谱的猜测让风离唇角抽搐。 好家伙,她穿书了? 风离开口,嗓子却沙哑的像在刀片上滚过:“我叫……卢离?” “磕傻了?” 下巴被粗暴掐住,带着酒臭的唾沫星子喷到她脸上: “表妹,你就是傻了,过了今天也得带着嫁妆进我张二郎的门,少在这给老子拿乔!” 肥硕的指头陷进腮边软肉里,硌得骨头酸疼。 风离缓缓眯眼。 上一个敢这么掐她脸的,怎么死的来着? “呲啦” 腰带断了。 四肢被压的无法动弹,粗估身上这玩意得有二百斤。 书中的肥猪表哥,是继母安排来毁她清白的,也是害死她的直接凶手。 风离作战尤善以弱胜强,在末世,她甚至裸绞勒杀过比张二郎块头还大的肌肉男,因为她为了活命,无所不用其极。 啧,扮猪吃老虎的戏码,有日子不演了。 “表哥……” 风离嗓子一夹,尾音掺着软糯与三分委屈,“我……自己来。” “你早这样不就行了,” 张二郎心花怒放,手一松,终于从她身上爬起来:“表妹这一声,哥哥骨头都酥了。” 胸口骤然一轻,空气灌进来。 她压住喉间咳意,小口吸气,手肘半撑,任外衣滑落雪白的肩头。 卢离应是生的不错,记得书里写她原本有一双勾魂摄魄的凤眼,笑起来如春波荡漾。 如今瞎了,也不知这春波还能荡几分,风离把唇角弯到最柔软的弧度。 听到唾沫划过喉管的”咕咚“声,她趁机攀上他肩头,一推。 “噗通” 两人位置颠倒,床榻不堪重负的一震。 风离指尖抚过他化了似得摊在床上的松软肥肉,耳边全是他震天响的粗重呼吸。 这是一具末世前常见的,被酒色掏空的身体,体积虽大,底子却虚。 “表哥。” 她凑到他耳边,气声轻软:“我今天身体不适,改日好不好?” “耍老子?” 张二郎脖子一梗就要起身:“姨母可要罚我的!” 风离抬指把他脖子按下去。 指腹陷进颤巍巍的肥褶里,那里的脉搏跳得又快又急。 “急什么?” 胳膊如蛇环住他的脖子,肩头抵住他下颌,一点点调试角度。 风离绽开一个纯良无害的笑容,“难得亲近,自然要玩得尽兴。” 这就怪不得她了。 末世的她代号玉面阎罗,解决问题的方式,一向是直接解决人。 初来乍到本不想这么简单粗暴,是他不珍惜。 张二郎的肥脸正陶醉的埋进她发间:“好表妹,你这么知情识趣,我会对你……” “好”字卡在喉咙里,风离小臂扣死,肩胛猛的一沉—— 床榻猛晃。 日光从窗棂斜斜挤进来,在地面投下一大一小扭曲的影子。 两团影子在地面上颠簸、撕扯、折出无数扭曲的形状。 大影子的挣扎幅度一点点减弱。 最终不动了。 风离把喉头的腥甜狠狠咽下去。 书里继张二郎用强之后,继母捉奸接踵而至。 在末世习惯了疼痛的她,忽略了这具身体的肺部损伤,一番缠斗,伤势雪上加霜。 治伤是后面要考虑的,眼下,身体状况不足以支撑她逃离,倒是可以做些布置。 她抖着手穿好衣服摸到床沿,翻身落地,脚腕一软,又迅速撑住。 掌心顺着温烫不一的地砖,摸到窗户的位置,打开插销,一推。 根本来不及感受外面裹着青草香的春风,她回退了两步,在床和门中间空地上找了个位置,一躺。 “嘭“的一声,门被踹开。 “这……” 冲进来的脚步声堵在门口。 地上一个,床上一个,香艳?不存在的。 风离被人拎起来反剪摁跪在地,在被掐人中前,“悠悠转醒”。 一个妇人声音冷厉,劈头便斥: “阿离,你纵有婚约在身,若心仪二郎,我这个做母亲的也愿为你一搏,你何故做这种丑事?” 风离空洞的凤眼抬起来。 听这铁了心强按罪名的架势,该是笑面虎继母王韵清了。 理智让她压下心头杀意,她仰起脸,气若游丝:“你……你在说什么,我……怎么不记得?” 她的脸白的毫无血色,灰瞳浅唇,配着那语气,整个人似是刚从棺材里爬出来。 周围丫鬟婆子呼吸便是一滞,随即就是王韵清嘲讽的声音: “真是稀奇,你这丧门星往日见人就咬,这会想起装疯卖傻了?” 风离只一脸无措模样。 这时,床畔方向响起丫鬟的惊叫:“大娘子……二郎君他,他没气了!” “什么?” 王韵清急促的脚步声远去。 风离竖起耳朵。 被绞杀术杀死不会有明显外伤,只会脸色苍白,眼睑半阖,和睡着一般。 不探鼻底,根本看不出来。 床畔传来衣料摩擦声,王韵清气息骤然急促,似是扶住丫鬟的手才站稳,那悲戚的声音仿佛从齿缝里挤出来:“二郎……你让我怎么跟你娘交代?” 屋里瞬间炸了锅,凌乱脚步声震得地面微颤。 风离单膝跪地脊背紧绷,摸着地砖悄摸往墙根挪。 这一动,喉间又有血腥味翻滚的势头,她暗暗压下去。 正如她想的那样,没人怀疑她。 毕竟,谁会信一个柔弱的瞎子能杀死二百斤的男人? “斯哈……恶灵的气息!” 风离偏偏头,往袖子里塞了塞顺来的宝石戒指。 杀人摸尸,雁过拔毛,末世基操。 什么恶灵? 一股阴湿黏腻的寒气突然从戒指窜出,直冲面门—— 她汗毛乍起,五指如钩,凌空一抓,随即拇指与食指一合,竟似捏住了什么东西。 “斯哈,吞了它,替此身讨债” 什么瘆人玩意? 她可是老实人! 这时,忽听王韵清咬牙切齿的开口: “拿我的帖子去京兆尹,请裴九郎私下走一趟,我倒要看看是谁害我侄儿性命。” 捏着张二郎恶灵的风离指尖一僵。 裴九郎? 那个断案如神,狡诈莫测的裴慎,裴九郎? 袖中戒指骤然变得烫手起来。
上一章 目录 下一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