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恶毒女配系统带崽开大?小鼻嘎整顿全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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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2.多年不见,连兄长都不认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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端王府门前这条路虽然不算繁华,但也绝不清净。 平日里常有官员从这里经过,今日更是格外热闹。 先是宋若涵在门口大闹,围观百姓聚了一堆,后来被侍卫驱散了,但那些过路的官员可不好驱。 最先停下来的是户部的一个主事,姓周,四十来岁,骑着一头毛驴。 他远远看见端王府门口围了一堆人,好奇地放慢了脚步,等看清是安远侯侯爷的夫人按着端王府的管家打,他立刻勒住了驴。 “这……”周主事揉了揉眼睛,确认自己没看花眼。 他身后一个轿子也停了,帘子掀开一条缝,露出礼部侍郎的半张脸。 两位大人对视一眼,默契地各自往后退了几步,躲到了路旁一棵大树后面。 “周大人,”礼部侍郎压低声音,“前面这是……?” “安远侯侯爷的夫人,”周主事指了指被家丁挡住的宋若涵,“正揍端王府的管家呢。” “……为何?” “听说是安远侯家那个小女儿失踪了,跟端王府有关。” 礼部侍郎倒吸一口凉气,轿帘又掀开了一点:“这安远侯夫人好大的胆子,端王府的人也敢打?” “可不是嘛。”周主事摇头,“不过也是真急了眼,听说那小丫头才四岁,刚找回来不到半年……” “嘘嘘嘘!”礼部侍郎拼命使眼色,“少说两句!” 两人闭了嘴,却都不肯走,就躲在大树后面看。 不止他们,陆陆续续又来了几个官员,都是路过的,看见这场面都愣住了。 一个个装作有事在身的样子,有的假装整理马鞍,有的假装和人寒暄,实则眼睛都往同一个方向瞟。 “打得好凶……”一个新来的低声道。 “管家脸都肿了。” “安远侯夫人居然这么能打。” “你懂什么,为母则刚。” “端王殿下怎么还没出来?” “出来?出来干嘛?认了还是否认?怎么都不对,不如装死。” 正嘀咕着,远处忽然传来一阵整齐的马蹄声。 树下的官员们转头看去,只见一辆马车正沿着长街驶来。 所有官员瞬间变了脸色。 “是……”周主事神色一凛,“是那位的车。” “走走走!”礼部侍郎一把拉下轿帘,“快走!” 不到片刻,树下看热闹的官员们散得一干二净,连周主事那头毛驴都被牵得飞快,蹄子打滑差点摔倒。 马车径直驶到端王府门前,缓缓停下。 跟随着马车骑马而来的护卫们翻身下马,动作整齐划一快步上前,直接越过安远侯家的家丁,强行将扭打在一起的宋若涵和管家分开。 两个护卫架着宋若涵退后三步,动作强硬但并不粗鲁。 另外两个则挡在管家面前,不让他有机会还手。 “都住手!” 为首的护卫出声。 管家本就被揍得七荤八素,乍一看见这辆马车,脸色紧绷:“老奴……老奴参见……” “行了。” 马车里传出一个声音,清朗而冷冽,像冬天山涧里的溪水。 好听,但没有一丝温度:“吵得很,安静些。” 管家立刻闭嘴。 纪临快步走到宋若涵身边,将她护在身后,同时抬头看向马车。 马车帘子是深色的锦缎,绣着暗纹,在阳光下隐隐流淌着光泽。 一只修长的手从里面伸出来,指尖搭在帘子上,不紧不慢地挑开。 日光涌入车厢,照亮了端坐其中的年轻男子。 他约莫二十七八岁的年纪,眉骨高挺,鼻梁如山脊般笔直而锋利。 薄唇微抿,眼尾微微上挑,带着天生的矜贵与疏离,仿佛他看任何人都是在俯视。 他穿了一身赤玄双色交织的广袖长袍,在袖口与领缘绣了一圈金线,光线下若隐若现。 黑发用白玉冠规矩束起,衬得那张脸越发神圣不可侵犯。 好看是极好看的,只是瞧着不太好惹,让人不敢多看。 那人先扫了一眼周围。 零散的家丁、狼狈的侍卫、被踩碎的帽子、地上滚落的发簪…… 然后才缓缓收回了目光,开口:“安远侯夫人好大的火气。” 纪临死死拦住了身后躁动的宋若涵。 因为他认识这个人。 不仅认识,说起来还沾着亲…… 这人姓宋,名言舜,是宋若涵的族兄,宋家的家主,镇国公,正一品尚书令…… 论辈分,纪临得叫他一声大舅哥。 不过他从来没有这么叫过。 因为宋言舜这个人,实在太难亲近了。 他与他之间基本就没有任何交集,只有上朝时能远远见到几面。 很显然,他不喜欢他们,甚至说得上是厌恶。 而纪临也没有与他攀关系的意思。 宋言舜今年二十七岁,就坐到了尚书令的位置。 三省六部,他独占其一,是本朝立国以来最年轻的正一品实权官员。 国公的爵位是世袭的不假,但到他手上非但没有没落,反而被他经营得如日中天。 门客三千,遍布朝野。 从翰林院到御史台,从六部到地方州府。 姓宋的不姓宋的……受过他恩惠的人数不胜数。 宋言舜此刻就安安静静地坐在那辆通体乌黑的马车里,一只手随意搭在膝上,另一只手还挑着帘子,目光淡淡地扫过端王府门前的狼藉……最后落在纪临身上。 “安远侯侯爷,”宋言舜点头,动作幅度极小,如果不仔细看几乎察觉不到,“别来无恙。” 纪临回过神来,立刻上前一步,拱手行礼:“宋大人。不知宋大人驾临,有失远迎。” 他嘴上客气,身体却有意无意地挡在了宋若涵面前。 是个下意识的动作,像是护崽的老母鸡,明知道对面是一头猛虎,但还是先把翅膀张开了再说。 宋言舜没有回应他的客套。 他的目光越过纪临,落在宋若涵身上,像是在看一个不认识的人。 片刻后,他移开目光,对着端王府紧闭的大门,语气平淡开口:“端王殿下看来是不准备见我了。” 这话说得没头没尾,但在场所有人都听懂了。 他来了,端王府的大门依旧紧闭,这本身就是一种态度。 管家一哆嗦:“宋大人!宋大人明鉴!端王殿下他不是不见您,实在是……实在是不巧,殿下今日身体抱恙,怕过了病气给您,所以才……” 他说到一半,大约是觉得这个借口太过拙劣,又赶紧补了一句:“绝无不敬之意!绝无!” 宋言舜没说话。 他不说话比说话还让人害怕。 管家汗水顺着花白的鬓角往下淌,脸上的青紫色被汗水一浸,越发显得狼狈不堪。 “而且!而且!”管家慌慌张张辩解,“安远侯小姐失踪一事,真的与端王府无关啊宋大人!安远侯夫人今日来闹,实在是没有证据的攀扯,我们端王府清清白白……” “我没问你这些。”他轻飘飘道。 管家瞬间噤声。 而后,宋言舜直接看向了宋若涵。 他的眼神平静到近乎冷漠,像是在看一件摆在路边的不太得体的物件:“宋若涵,你要闹到什么时候?” 宋若涵被两个护卫架着,挣了两下没挣开,听见他的声音,猛地抬起头:“你干什么?” “宋若涵,”宋言舜又重复了一遍,语气没有任何变化,“多年不见,连兄长都不认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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