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全国没几个正常人?朕要杀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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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33章 我要让陛下明白,这大魏朝不是他一个人说了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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长公主也笑了起来,气氛一下轻松不少,她又忽然想起什么。 “陛下,上次本宫给你的那副神药,你喝了吗?” 李乾脸上的笑容瞬间僵住,怎么又提这个? 那神药,他让太医仔仔细细验过,没毒。 就是一堆给男人补身体的药材,而且药性还挺猛。 “咳,喝了。” 长公主顿时来了兴趣。 “效果怎么样?” “挺好。” “有多好?一晚上能让香妃她们下不了床吗?” 李乾:“……” 你这个当姑姑的,怎么还追问具体效果? “呃,差不多吧,反正挺有效果。” 长公主满意地点头。 “有效果就好,你再抓紧一点,有时候也可以招两个妃子侍寝,反正你年轻力壮。” “后宫那么多妃嫔,赶紧给本宫生几个孩子出来,也省得本宫天天闲着没事。” 李乾只能无奈点头。 “知道了。” 他说完以后,忽然像是随口想起一件事。 “姑姑,谢怀瑾怎么会在你府上?” 长公主没觉得有什么。 “前些日子本宫出府,马车不小心撞到他了,伤得倒是不重。” “本宫当时准备赔他一些银子,结果这人死活不收,说什么意外之事,岂能因此索取钱财,人倒是挺清正。” “后来本宫过意不去,就请他吃了一顿饭。” “没过多久,他送来一幅画,画得不错。” “本宫挺喜欢,便让人回送了几本诗集。” “今日他又上门,说看完诗集以后有了些灵感,想亲自写几首诗送给本宫。” 她说到这里,脸上还带着几分欣赏。 “不愧是状元,诗写得确实不错。” 李乾脸上露出一抹若有所思。 “这样啊。” 他没有继续问,又陪长公主聊了一会儿宗室的事情,便起身离开。 等走出长公主府。 李乾脸上的笑容才慢慢消失。 “冯保,去好好查一下这个谢怀瑾,朕不允许任何人伤害姑姑。” 冯保心头一凛。 “奴婢明白。” “陛下,刚刚大牢那边传来消息,魏言想见您。” 李乾脚步没停。 “那就去见见吧。” “等叶扶光把朱雀大街的抚恤全部发完以后,让她进宫一趟,朕想跟她单独聊聊。” …… 谢府。 一名年轻妇人匆匆来到谢忱面前。 女子不过二十多岁,相貌秀丽,眉眼间带着几分柔弱。 正是谢淮安的年少发妻。 叶清然。 “叔父,淮安真的救不了吗?” “他可是谢氏这一代最有出息的人。” “若他就这么死了,对谢氏也是天大的损失啊!” 谢忱听得心烦。 他今天不知道多少次想过这件事情。 若能救,他早就救了,问题是怎么救? 废立皇帝。 这四个字一出来。 李乾没有当场把谢淮安全家砍了,已经算留了情面。 “清然,不是本官不愿意救,是真的救不了。” 叶清然脸色更白。 谢忱叹了口气。 “大魏律法中,有一条旧例。” “死刑犯若家中无后,行刑之前,可以允许妻子入狱陪伴一夜。” “淮安这一脉不能绝后,你今晚去大牢,尽量给他留下一个孩子吧。” 叶清然沉默了很久,她最终轻轻点头。 “好。” 她刚走出院子。 贴身丫鬟便连忙迎了上来。 “夫人,太傅怎么说?” 叶清然脸上的柔弱已经消失了大半,取而代之的是压不住的冷意。 “还能怎么说?” “以前指望侯爷在军中替谢家撑门面的时候,一口一个贤侄。” “现在侯爷出事了,他倒是撇得干干净净。” 丫鬟愣了一下。 “那侯爷……” 叶清然咬紧牙。 “他不救,我自己救!” 丫鬟吓了一跳。 “夫人准备怎么救?” “告御状。” 叶清然说道: “明日一早,我就去敲登闻鼓。” “我要当着整个京城的面问问陛下,侯爷到底犯了什么必死的大罪?” “侯爷这些年为了大魏征战多少次,身上有多少伤?” “这次不过是打了一场败仗,死了一些人。” “而且军械还有问题,凭什么最后就要杀侯爷,这公平吗?” 丫鬟犹豫道: “可夫人,陛下说的是侯爷废立……” 叶清然直接打断。 “侯爷当时只是气话!” “一个人在气头上,说两句狠话怎么了?” “难道因为一句话,就要把为国征战多年的功臣杀掉?” “我还要去联络侯爷的旧部,让他们明日全部跟着我一起去!” 丫鬟脸色一变。 “这么多人一起?” “就是要人多。” 叶清然眼里满是决绝。 “我不相信,陛下真能凭一个人的意志,压住整个谢家军这么多将领!” “侯爷有军功,那些将领也有军功。” “几十个人一起求情不够,那就一百个!” “一百个不够,那就更多!” “我要让陛下明白,这大魏朝不是他一个人说了算!” “侯爷为了大魏立下汗马功劳,绝不该落得一个狡兔死、走狗烹的下场!” …… 大牢内。 魏言只穿着一身脏乱囚衣,这个曾经高高在上的九卿重臣,像是老了十岁。 李乾刚走进牢房,他便扑通跪下。 “陛下,臣要告发谢忱准备在使团抵达京城后的大宴上,刺杀陛下!” 李乾眉头微挑。 谢忱想把自己赶下皇位,他早就知道,可直接刺杀,胆子还真不小。 “继续说。” 魏言松了一口气,说道: “谢忱已经从江南请来了一批顶尖杀手。” “这些人会提前潜入京城,等到大宴那日,再想办法混进镇西王或者北府军的使团里面。” “到时候现场使团众多,人员复杂。” 李乾眼神渐渐冷了下来。 “朕原本以为,你跟谢忱捆得太深。” “到了这种时候,也不会吐出什么真正有用的东西,倒让朕有些意外。” 魏言脸上露出一抹苦笑。 “陛下说得没错。” “臣跟谢忱确实绑得太深了,深到臣现在随便说出一件以前替他办过的事情,可能都是死罪。” “臣已经活不了了。” 他说到这里,眼神逐渐变得复杂。 “可陛下忽略了一件事情,臣跟了谢忱这么多年,太了解他了。” “臣被抓以后,他第一件事情绝不是想办法救臣,而是转移臣的家人。” “然后再想办法告诉臣,只要闭嘴,他就会保全臣的妻儿老小。” “可等这阵风头过去以后,臣的家人一样会死。” “只要臣的家人还活着,对谢忱来说就是隐患,他不会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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