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

九叔:撒豆成兵?我这是草木道兵

首页
关灯
护眼
字体:
第073章 Lv3级水脉图,李家老祖!
保存书签 书架管理 返回列表
此刻, 林玄已经完全沉入感悟之中。 水脉图内的水行灵机不断冲刷着他的经络。 一缕缕淡蓝色道炁沿着经脉缓缓流淌,所过之处,血肉与经络都被染上了一层温润蓝光。 水至柔,却也至韧! 看似柔弱无力,实则能穿石、裂山、载舟、覆舟。 在水行法意的滋养下,林玄体内的经络变得更加坚韧. 体内的道炁沿着水脉图中记载的特殊路径不断流转。 一遍。 两遍。 三遍。 …… 每完成一次周天,林玄体内的道炁便凝练一分。 与此同时,系统提示也在脑海中接连响起。 【完成一次有效观想,《水脉图》熟练度+10。】 【完成一次有效观想,《水脉图》熟练度+10。】 …… 【熟练度达到要求,《水脉图》提升至Lv2(灰)。】 轰! 大量与水脉、地势、风水相关的感悟,不断涌入林玄脑海。 原本复杂无比的山川水势,渐渐在他眼中变得清晰。 山为骨,水为血。 泉眼如窍,河川似脉。 想要布置风水奇局,并非简单地开渠引水、堆土成山, 而是要顺应天地原本的脉络,借势、养势,最后将散乱的灵机汇聚一处。 林玄脑海中,义庄后院的景象逐渐浮现。 老井、灵田、水缸、井神神像、血莲莲台,以及种在后院中的诸多灵植,全都化作一个个细小光点。 老井连接地下水脉,可以作为风水局的主眼。 井神神像能够梳理水汽,镇压水脉,可以作为镇物。 血莲莲台蕴含气血生机,正好中和水气过盛带来的阴寒。 至于月眠莲、异种血莲、寒泉石斛以及从岭西村带回来的水脉灵草,则能分散布置在水脉节点之上,用根系进一步梳理灵机。 若是再挖出一方池塘,将井水与灵田连接起来…… 一个简陋却完整的水脉风水奇局,逐渐在林玄脑海中成形。 【完成一次深层观想,《水脉图》熟练度+20。】 【熟练度达到要求,《水脉图》提升至Lv3。】 不知过了多久,萦绕在林玄周围的水珠缓缓落下,体内自行流转的道炁也渐渐归于平静。 林玄睁开眼睛,一缕淡蓝水光从眼底一闪而过。 他低头看向桌上的水脉图。 相较于先前,图中的山川河流仿佛变得更加鲜活。 只要心念一动,他便能迅速判断水流汇聚之处,以及水脉中最适合安置风水镇物的节点。 不过,他现在对风水的理解,依旧局限于水脉一道。 但若是能亲眼观看更多天然形成的灵穴与风水奇局,互相印证之下,他所布置出的格局必然会更加完整。 想到灵穴,林玄心中立即浮现出任威勇的墓。 蜻蜓点水穴! 那可是任家镇附近难得一见的风水宝穴! 若是能好好观摩一番,对他布置后院奇局有着巨大的好处。 “如何?” 九叔见他醒来,立即开口问道。 林玄没有隐瞒,开口道。 “弟子从图中领悟出了一篇水脉行炁之法。” “运转此法,可以将人体经脉视作山川水脉,借水行灵机冲刷经络,凝练道炁。” “若是身处河流、泉眼、地下暗河等水气充裕之地,修炼速度应该还会更快。” 九叔神色微动。 能够凝练道炁、温养经络的行炁之法,已经足以算得上一门正经传承。 还没等他开口,林玄继续说道, “除此之外,弟子还从龙王庙水脉图中,推演出了一幅简化的水脉风水格局。” “以义庄老井为主眼,井神神像为镇物,再挖一方池塘连接灵田,以血莲莲台调和阴阳,水脉灵草梳理地气……” “若是布置完成,能汇聚灵气,同时滋养所有灵植。” 九叔听完自己徒弟的话,不由暗自咋舌。 一次顿悟,竟获得这么多好处,不愧是自己的大徒弟,果然是天纵之资! “嗯~~不错!” “阿玄,你的悟性的确是上上之资!以你的进步速度,很快便能追上为师了!” 九叔虽然内心笑开了花,但脸上依然努力保持镇定。 “徒弟谨遵师父教诲!”林玄点头称是,但随即又开口道,“对了师父,昨日因为岭西村的事情耽搁,咱们没好好检查任老太爷的墓,今日有时间,不如一同去看看?” “对,差点忘了这茬!那咱们现在出发,一起去看看。” 九叔闻言一拍大腿,站起身来。 随即,林玄收起水脉图,跟着九叔的步伐赶往任家镇后山。 ...... 与此同时。 任家镇数十里外,一片终年被雾气笼罩的深山之中。 七八辆马车正沿着泥泞山路缓缓前行,车轮碾过碎石与枯枝,发出沉闷的“吱呀”声。 马车两侧皆跟着手持短刀的护卫。 这些护卫身穿蓑衣,脸色阴沉,行进途中几乎无人交谈。 队伍最前方,一名身材微胖、衣着富贵的中年男人坐在马上。 随着山路尽头那座山庄逐渐显露,他的脸色也变得越来越难看。 山庄依山而建,高大的围墙由黑色山石砌成,上面爬满了墨绿色藤蔓。 墙头每隔十余步便立着一名守卫。 那些守卫全都穿着深蓝色劲装,腰间悬挂着形似鱼鳞的黑色木牌。 山庄大门两侧,各自摆放着一尊半人高的石雕。 石雕似鱼非鱼,似婴非婴,凸起的眼珠直勾勾盯着山路,嘴角却向两侧咧开,露出密密麻麻的尖牙。 中年男人看着愈来愈近的山庄,似乎想到了什么,脸色逐渐发白,甚至就连握住缰绳的手掌都渗出了冷汗。 “老爷。” 后方管家策马上前,小心翼翼地问道: “已经到地方了,要不要让人先把货卸下来?” 中年男人沉着脸点了点头。 “卸。” “动作都轻些,别惊了里面的人。” 管家赶紧翻身下马,招呼护卫掀开后方几辆马车的帘布。 前面几辆车内,堆放着一只只封好的木箱,缝隙中散发着浓郁药味。 最后两辆马车中,装的却不是药材。 帘布掀开,十几个头戴黑布套、双手被麻绳捆住的年轻女子,顿时显露出来。 她们身上的衣服有新有旧,显然来自不同地方。 有的像是寻常农家女子,有的衣料精致,应当出身富户。 几名女子听见外面的动静,立刻惊恐地挣扎起来。 其中一人嘴里塞着的破布掉落,刚想张嘴呼救,旁边护卫便一巴掌抽在她脸上。 “老实点!” 女子闷哼一声,嘴角顿时渗出血迹。 其余人听到动静,身体抖得更加厉害,却不敢再发出声音。 中年男人看见这一幕,皱了皱眉。 “别把人打坏了。” “这些可都是老祖点名要的。” 护卫闻言,赶紧收手。 不多时,山庄大门缓缓打开。 两队守卫从山庄内鱼贯而出。 他们先是仔细检查了木箱中的药材,随后又取出一面巴掌大小的铜镜,从十二名年轻女子身上一一扫过。 铜镜造型古朴,背面雕刻着一条首尾相连的怪鱼。 镜面从女子身上扫过时,表面便会闪过一缕幽蓝光芒,偶尔还会映出一团类似胎儿轮廓的模糊黑影。 负责检查的守卫看过最后一人,这才微微点头。 “十二名完璧之身。” “生辰也都对得上。” “药材数量没少。” 听到这句话,被绑住的女子挣扎得更加剧烈。 中年男人的脸色却没有丝毫变化。 显然这种事情,他已经不是第一次做了。 检查完所有东西,为首的守卫抬起头,目光落在中年男人身上。 “李福海。” “在。”中年男人身体一僵,连忙拱手。 守卫盯着他看了片刻,声音冷淡,“你这次送货不仅损失了四个水种,而且消息还被外界得知,老祖知晓后很不高兴。” “此事……此事不能全怪我。” “那四只水种原本一直好好的,不知为什么,路上突然失控,撞破水箱逃了出去。” “我已经让人去追了,可谁知道它们后来竟然……” 李福海冷汗顺着鬓角不断滑落,急忙想要解释。 可他话还没有说完,便被守卫抬手打断。 “这些话,你和我说不着。” “老祖就在里面。” “你自己去向老祖解释。” 守卫随意摆了摆手,示意众人将药材与女子送进山庄。 李福海嘴唇动了动,最后却什么也没敢说。 他轻叹一声,翻身下马,带人向山庄中走去。 两人擦肩而过之时,守卫的声音响起。 “李福海,看在我和你父亲的交情上,我提醒你一句,壮士断腕,好过全家葬送。” “记住,线只能断在你这里!” “好好想清楚。” 李福海身体轻轻一颤。 那一瞬间,他仿佛苍老了十几岁,原本挺直的后背也不由自主佝偻下来。 片刻之后,他深吸一口气,脸上的挣扎逐渐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一抹狠厉与决绝。 人不为己,天诛地灭! 只要自己还能活着,死多少人又有什么关系? 李福海没有再说话,低着头走进山庄。 药材被送往左侧丹房,十二名年轻女子则被押向山庄后方。 李福海扫视周围一眼,穿过一条条阴暗长廊,独自向山庄最深处走去。 不知不觉间,李福海来到一座偌大的祠堂前。 祠堂通体漆黑,门框与廊柱上雕刻着一条条无鳞水蛇。 两扇木门虽然敞开,里面却像藏着一张择人而噬的巨口,半点光亮也透不出来。 李福海站在门外,长长吐出一口浊气,他整理好衣襟,努力压下心中恐惧,这才低着头走进祠堂。 祠堂内部摆放着数十张供台。 每一张供台上,都整齐摆着密密麻麻的木制牌位。 烛火轻轻摇曳,一缕缕昏黄火光照亮牌位上的名字。 李长河。 李玄水。 李江寿。 李万泽…… 所有牌位上的姓氏,全都是李。 祠堂最深处,一道身影背对着他,正站在一尊泥塑五爪龙前上香。 那尊泥龙足有一丈多高! 龙首微微低垂。 龙身盘绕于黑色云水之间,通体呈现青黑之色,表面覆盖着一层细密鳞片。 五只龙爪分别按在五团黑云之上。 那道身影将三炷线香插入青铜香鼎,烟气向上飘动,萦绕在泥胎龙周围。 “福海......见过老祖!” 李福海膝盖一软,当场跪在地上,额头重重磕在冰冷石板上。 那道身影没有立刻回应。 直到三炷香全部燃去一截,他才缓缓转过身来。 烛火映照之下,一张苍白面孔逐渐显露。 此人看上去不过二十七八岁。 五官俊秀,眉眼温和,皮肤却泛着一种死人才有的青白色。 额头与脖颈间,还隐约可见几片细密鳞纹。 “福海啊。” 李家老祖脸上带着淡淡笑意,语气温和得像是在询问一个久未归家的晚辈。 “这次送货,到底出了什么差错?” “为何会平白损失四只水种?” 声音没有半分严厉,甚至充满关切。 然而李福海听到这道声音,身体却颤抖得更加厉害。 他将额头死死贴在地上,不敢抬起半分。 “对不起老祖!” “是福海办事不力,没有保护好水种。” “福海愿意承担一切损失!” 李家老祖看着跪伏在地的李福海,轻轻叹了口气。 “你是我李家后辈。” “这些年为族中奔波,没有功劳也有苦劳。” “区区四只水种,损失便损失了。” “只要再等些时日,自然还能炼出新的。” 他语气越是温和,李福海心中的恐惧便越发浓烈。 果然,李家老祖话锋很快一转。 “只是,水种损失事小。” “消息泄露,才是真正的大事。” “我们李家这些年之所以能风平浪静,靠的从来不是比别人强,而是足够低调。” 说到这里,李家老祖脸上的笑容依旧温和。 只是祠堂中的温度却骤然下降,供桌上的一排排烛火同时变成幽蓝色。 李福海身体僵硬,连呼吸都不敢太重。 “福海。” 李家老祖垂下目光。 “此事如今已经被玄门知晓。” “你应该知道接下来要怎么做吧?” 就在这句话响起的同时,李家老祖背后的五爪泥龙忽然动了一下。 咕噜—— 泥龙原本平视前方的眼珠缓缓转动。 从平视,变成俯视。 眼珠上的两个黑点,直愣愣的看着李福海。 “知道!福海知道!!” 李福海声音发颤,却不敢有半点迟疑。 “去吧,做得干净些。” “不要再让我失望。” 李家老祖轻轻摆了摆手,转身看向背后的泥胎。 “多谢老祖!多谢老祖!!” 李福海颤抖着退了出去,身上的衣服被冷汗浸湿。 昨天陪我家宝拍两岁生日照片,回来太迟了,正巧又遇到关键转折剧情,需要好好构思,写的慢了,抱歉抱歉
上一章 目录 下一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