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偷听权臣心声后,我成了他心尖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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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3章 查便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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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在关心本世子?”谢信嘴角几不可察地勾起。 韩知薇被他这句话堵了一下,偏过头去避开他的目光,语气故作冷淡: “我只是不想世子“香消玉殒”之后,没人替我查韩家的案子。” 谢信听了,嘴角再次弯了一下。 那弧度很淡,却比之前任何一个笑都真。 “好,”他说,“那我先不死。” 两人就这么安静地靠了一会,雨声渐渐小了。 谢信的声音重新响起,这次带着一丝属于他平日里那种冷厉的锐利: “真真假假,真可以是假,假亦可以是真。” “如果真的有人想将老三拉进局里,那人必定会把妖书放进老三的府里。” “那,老三势必还会留着一样东西。” “什么?”韩知薇彻底被勾起了兴趣。 “初稿。”谢信的眼底盛满笃定,“老三这种人,不够谨慎,亦不够聪明,刚愎自用。” “若有人偷偷把妖书放进老三的书房,他不会想到要毁掉那本原稿,他只会下意识留着,因为他想拿来查是谁栽赃嫁祸。” “即使老三没见过原稿,亦不知其的存在,事发之时,它亦必定会如愿出现在老三府上。” 韩知薇心底那根弦猛地绷紧。 谢信看着她,一字一句:“只要那本原稿还在,顺着上面的纸和墨迹去查,便能找到它真正出自谁的手。” “找到那人,便能连根拔起。” 他说完,又重新闭上眼睛。 韩知薇靠在墙边,听着雨声一点一点变小,心里反复斟酌他的话。 她想到王嬷嬷今早递来的消息,顾姨娘近日常常出没城南的一家茶楼。 雷声彻底远了,窗外只剩淅淅沥沥的雨声。 韩知薇看着牢门外渐渐透进来的晨光,低声说了一句:“天快亮了。” 她起身,提起羊角灯往外走。 走了两步,谢信的声音从背后传来,懒懒的,带着一夜未眠之后的沙哑: “下次的雷雨天,还敢来吗?” 韩知薇没有回头,但脚步顿了一瞬,然后走进那片越来越亮的晨光中。 暴风骤雨过后,周子扬照例入宫为安王授课。 辰时刚过,上书房中,六皇子谢景安端坐于案前。 大儒周子扬今日进门时没带书卷。 他空着手走进来,在六皇子对面的蒲团坐了下来,慢悠悠地开口: “今日不讲先贤典籍,讲策论。” “若殿下立于朝堂之上,有人以“肃清奸佞”之名大兴刑狱,牵连甚广,满朝惶惶。殿下当如何处之?” 六皇子安王想了想,小声道:“若真是奸佞,当查。” “但若是牵连无辜之人,便不该以一时之疑毁人一生。” 周子扬点点头,又问:“若那“奸佞”只是政见不同、并非真有过失?” 安王认真思考片刻,慎重答道:“那……便是栽赃。” “先生讲过,治国如治病,不可因误诊而错杀一人。” “若是连累了无辜者,那与作恶之人有何分别?” 周子扬捋了捋胡子,没有再问。 他望着眼前这个只有十岁的孩子,眼里有一些很重很沉的东西在慢慢沉下。 “殿下往后定要谨记此话。”他只说一句,便起身去拿书卷。 今日这堂课已被上书房窗外的一人一字不落地听进了耳里。 那人很快便消失在回廊转角处。 当日下午,周子扬刚要踏出宫门,一个小太监步履匆匆赶来。 “周大儒,安好。圣上口谕,请先生移步御书房。” 御书房里没旁人,周子扬立于御前,端正行礼。 靖帝从案前的奏折中抬眸,语气随意得像在聊家常:“周先生今日给安王授了什么课?” 周子扬拱手,如实作答:“回圣上,今日讲的是《吏治通鉴》中祐帝一朝酷吏兴狱一节。” “臣与殿下讨论了一个问题——有人若以“诛奸”之名大兴刑狱,牵连无辜,于国于民是福是祸。” 靖帝绕过龙案,走到周子扬身边,“那先生如何作答?” “臣曾说过,治国如治病,误诊错杀,与作恶同罪。” “人臣不可声望盖主,那是臣在清谈会上说过的话。” “同理,皇子不可私兴刑狱,罗织宗亲罪名,这有损宗室根基、动摇国之根本,臣今日便是要安王谨记切记。” 靖帝听后一言不发,直直盯着他,倏然一笑:“你倒是跟谁都不偏不倚。” 周子扬拱手深深一揖:“臣不敢偏倚。” “臣只是觉得,这天下若人人只顾自己得失,那江山便不是江山,是一地碎了又拼不起来的瓷。” “朝堂之上,若轻易动用妖狱之名拔除异己,那便永无止境。” “你来我往,到最后能站住脚的人,只剩那些早已习惯手持刀柄的小人。” 靖帝看着面前这个六旬老者,花白头发、青布长衫,腰杆挺得像一颗老松。 他没再多问,只说了句:“朕知道了。你回去吧。” 翌日清晨,大理寺卿谭建的案头多了一封没有署名的信。 信内只有一句话:楚王府偏书房暗格、妖书手稿。 谭建拿着那封信,在书房里来回踱了半个时辰。 他不敢不查,更不敢大张旗鼓地查。 最终他做了个决定,以“例行搜查涉事府邸”为名,点了一队人,马不停蹄直奔楚王府。 楚王正在偏书房与幕僚对弈,听见前院脚步声,还以为是来传膳。 等大理寺卿亲自带人进来之时,他手里的棋子还没落下。 “谭建,你这是做甚?”楚王皱着眉站起来。 谭建拱手:“殿下见谅,奉旨搜查涉妖书案诸府,例行公事,不敢徇私。” 楚王将手里的棋子狠狠扔回棋盒,但没拦。 他觉得自己没什么好怕的,妖书的事与他无关,查便查。 一盏茶功夫之后,有衙役从书架背面那层暗格里搜出一叠纸稿。 衙役把纸稿呈到谭建面前,谭建的手抖了一下。 他翻了两页,抬起头来就,看着楚王一脸不心虚的脸,声音发涩:“殿下,……这叠手稿,您如何解释?” 谢景珩的脸一瞬间失了所有血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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