穆忱狠狠抽了自己一巴掌,让自己更加清醒。
他早该想到这一点的。
就因为那条朋友圈给他的冲击太大,导致他一整天都浑浑噩噩,不敢面对,不敢深究。
他还怕因为自己粗心认错人,伤害了无辜的宁安语。
现在看来他真是蠢,被人耍了还在替别人担心。
有个兄弟百思不得其解,“兄弟们,我有个疑问。”
“这女的盗系花照片那么久,怎么突然就在朋友圈自爆了?而且她跟系花长得那么像,怎么之前没听过有这种事?”
“还有一点就是,如果她真长这样,那也不差啊,干嘛盗系花照片啊?”
其他几个也是不理解,“你说的有道理啊,为什么啊?”
长得也不差,干嘛盗别人的照片网恋。
这一点恐怕只有反应过来的穆忱明白为什么了。
“我之前见过她一次,那个时候她还没有这么瘦,不能说很胖,但也不瘦。”
“那时候的她,跟我的瀛瀛长得一点都不像。”
“丑死了,讨人厌得很。”
兄弟几个点头,“那你要这么说我就知道为什么了。”
“她之前胖,但还是渴望爱情,所以盗系花照片,后来发现你把系花当成了她,化伤心为动力,成功减肥逆袭,接下来就是打脸时刻,而你追妻火葬场,哈哈哈。”
穆忱肘击他们,“去,不要胡说八道,我从头到尾爱的人只有我的瀛瀛。”
当初要不是帝枝瀛的照片,他与宁安语根本不会有交集。
或许一开始是见色起意,可与她接触一番后,他发现自己也许并没有那么肤浅。
“行行行,大少爷,只要你想开了,不再寻死觅活,哭哭唧唧的就行。”
乌龙解除,大家伙总算真的高兴起来,敞开肚子吃烧烤喝啤酒。
不过宁安语就像鬼一样,在别人开心的时候冒出来扫兴。
“老公,你一整天都没理我,我要生气啦!”
“今天可是我的毕业典礼,你当初说好要回国为我庆祝的,你食言了呜呜呜……”
穆忱感觉头有些疼,被刺激的。
好家伙,他还没找她算账,她到时候先撞枪口上来了。
既然对面不是他的亲亲老婆,那他可就不客气,也不再维持礼貌的形象。
他把键盘当宁安语打,“草你大爷的宁安语,老子刚刚顾着吃烧烤,忘骂你了你不偷着乐,还敢冒出来刷存在感?”
“偷我老婆的照片跟我网恋你是心高气傲,现在朋友圈自爆你是生死难料。”
“你是不是以为老子瞎,看不出来正品赝品的区别?”
“跟我老婆有丁点像,就以为自己也是天仙吗?”
“还好老子眼睛雪亮,没认错老婆,否则我老婆就要失去老公了,还会让你捡到便宜,把老子给糟践了。”
“老子前前后后给你了转了将近百万,你花也就花了,就当老子从你这买姻缘。”
“但是我告诉你,老子从头到尾要喜欢的,爱的,疼的,惯的都是帝枝瀛,不是你,别再蹦出来丢人现眼了。”
“老子现在就把你拉黑,对了,要是不想被起诉,你就管好自己的嘴,别把自己诈骗的事情讲出去。以后也不要再跟我老婆联系,最好连联系方式也没有,当然,如果你能死掉不再浪费空气是最好的。”
穆忱键盘的音效是枪击声。
他打起字来,一直嘟嘟嘟,嘟嘟嘟响个不停。
他的兄弟都凑过来看,好奇他跟宁安语都讲了些什么。
“老穆你挺狠啊。”
“好歹她跟网恋了好几个月,你就舍得这么骂她?”
穆忱一拳打过去,“靠,我都说了,我喜欢的只有我老婆。”
“我那是误会了,要不然我才不会对她这么热情。”
在线下遇见帝枝瀛之前,他与宁安语的聊天内容只有对方单方面热情。
他可是纯情大男孩好吗?
南城,宁安语家。
“啊,穆忱这个狗东西,去死去死——”
看见一连串骂她的话,宁安语气到发抖,手机狠狠砸了出去。
她爸听到声音破口大骂,“死丫头,大晚上的,你在房间里又发什么疯!”
“动静能不能小一点?你弟都睡着了。”
她骂回去,“关你屁事啊老东西!”
踹门在下一秒发生,她爸声音狠厉,“大了翅膀硬了是吧?”
“不睡就滚出去,这是我家,还能让你嚣张了去?赔钱货,呸!”
宁安语眼泪在眼眶打转,又忍着不让掉落。
每次放假这种事情都会在她家里上演。
不出意料地,她妈很快出来当和事佬,“算了算了,小豪在睡觉,别把他吵醒了。”
她爸啐了一口,“呸,吃我的住我的还敢狂,惯的。”
踹门的动静消失,宁安语瘫坐在地上痛哭。
心里对帝枝瀛的怨恨更深。
她捡起手机,看着帝枝瀛的照片,眼神像淬了毒,“贱人,都怪你,要不是你他们就不会这样对我!”
“贱人,贱人,贱人——”
深夜,宁安语好不容易睡着,手机一阵滴滴滴把她吵醒。
她迷糊着摸手机。
“骗子!还钱!”
“网恋两个多月,我一共给你转了24678.63元,还钱!”
“加上给你买的裙子和首饰,一共27643.24元。”
宁安语原本困得睁不开眼,这下直接清醒了。
她以为自己看错了。
老旧破小区楼下,向珏站在摩托车旁,低着脑袋看手机,脸上表情难堪又耻辱。
白天他就刷到了宁安语发的朋友圈。
他不是蠢货,很快就明白了是怎么一回事。可那时手头上有不少单子没送,根本没时间与她扯皮。
今天是毕业季,送不完的单子,是赚钱的好机会,他一直忍着情绪,到现在才发消息找宁安语算账。
他文化程度不高,遇到这种事情第一时间就是上网搜教程。
等查清楚,发现这种情况下钱是可以要回来的,他立马发消息,“如果你不还钱,我会报警,合理维护我的个人利益。”
“并且起诉你诈骗,侵犯别人肖像权。”
“难道是……哎,在听子冉提到那个声音时,我就猜到了,这一切都是天意吧,怪不得老爷子会在电视里特意强调冰封事件与我家子冉无关,还说什么纯属巧合的话,原来他已经发现子冉身上的秘密了。”老妈道。
亦凡听了也是觉得很不可思议,尤其是当得知他黑暗中捡起的竟然是那种恐怖的人眼虫子时,心里也是一阵后怕,估计以后黑暗中他都不敢随便捡起什么东西了。
最初的几年,刘零还能分清楚,但是时间一长,刘零对于时间的概念也渐渐模糊了起来。
圣堂外满天飞舞的宝物,让人们目光炙热,把人们全都吸引了出去。林天虽然沉住气继续潜伏在雕像后面,但看看那一件件珠光宝气的宝物,感应一下圣堂外传来的一股股强大的宝物气息,心头也是颇为心动。
孤雁来到幽冥梦境,石门左前方巨石上写道:幽冥梦境——世间最美好的事情从这里开始,世间最悲惨的事情也在这里发生,何去何从?如何选择?由你决定。
周围一片黑暗,一时间让的林影有些迷茫,什么都看不清的情况下,到底是如何接受考验?
已经是远超这个时代的能力了,甚至就是在远古时代也应该是顶级技法了。
琴音绵长有力,声声入耳余音不绝,似乎在为蟒蛇的攻击而欢呼。
他不知道自己这样的选择会为他带来什么样的后果,也不知道两人的关系会不会因为他的逃跑而从此瓦解,可他知道,如果他继续留在那里,剩下的就只有一个结果。
在君不遇的记忆里,之前早朝刚开始没多久,他的父皇君无悔还来不及宣布南沧海的罪行,就被幻莲送来的懿旨打断了。
最开始的时候,梓潼一战,刘瑁将刘焉积累起来的家底几乎一次性败了精光,刘范手中的士卒再精锐,跟董卓麾下的士卒比较起来也是云泥之别,更别说是杀卫这种万里挑一的精锐。
高胖子听见谢半鬼招呼,才睁开眼睛。却见马车仍然停在官道上,道边五人合抱的大柳树下摆着一个茶摊。谢半鬼正坐在茶摊前向自己招手:“兄弟,过来坐!”谢半鬼把兄弟两个字咬得很重,却不喊高胖子的名字。
聂晴还好,至少她父母是真心疼爱她的,为她打算,为她谋算到这个份上,也是有心了。逃避不了,就用最好的法子消弭她的灾难,也算是做父母的尽了最大的努力了。
三尺多长的刀刃,划过那些人咽喉之后,人的脑袋也差不多被完全割了下来。傲月五鬼用刀尖从人脖子上的断口里挑出对方魂魄,慢慢退回了原地,开始吞噬刀尖上的魂魄。
但他还没行动,身边的夫人就冲过去,一巴掌狠狠扇到了刘氏脸上。
客氏吃完饭就去找魏忠贤说了经过,魏忠贤一听只有放弃了,心里没来由的生出力不从心的感觉。
“瞧瞧这天气,热的不行,那么多的海螺,哪里藏的住,浪费了,可要遭雷劈的,二伯母心肠好,帮着你吃点好了,”说着,她伸手就过来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