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洞房逼我下跪立规矩,我扶公主当女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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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1章 这世上没有白捡的银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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楚询一把握住他的手,“好!江世子爽快!” 两万两花得值。 二皇子没多留,起身抱拳告辞,脚步带风地出了正堂。 段念殿后,经过江文身边时停了一瞬,那双冷峻的眼睛在他脸上扫了一下,什么都没说,跟着走了。 江文站在正堂门口,目光送着三人的背影消失在影壁墙后面。 二皇子的幕僚果然厉害。 两万两加一个不算过分的条件,干干净净地把关系搭上了,既没有让楚询掉身价,也没有给他江文施加任何压力。 比太子那套怀柔拉拢高明多了。 …… 楚询前脚走了不到一盏茶的工夫,后脚院门口就冒出了一颗苦瓜脸。 李文宗蔫头耷脑地从侧门溜进来,看见江文还站在正堂台阶上,两步并三步窜了过来,一把拽住他的袖子。 “姐夫!” 声音都快哭了。 “二姐不给我钱!一文都不给!我说你给了她两万两,她说那是她的,跟我没关系!” 江文低头看着他那副德行,没接话。 “太子那边我也去了!”李文宗扯着嗓子叫屈,“太子说银子要拿去洋州赈灾,让我别添乱,连门都没让我进!” 江文把袖子从他手里扯出来,“太子不给你钱,不是因为没钱,是烦你了。” “虽然你喊他大姐夫,挂着亲戚的名头,但你想想,你三天两头往东宫跑,开口就是要钱,哪次去不是伸手?换你是太子,你烦不烦?” 李文宗的脸红了,想反驳又说不出来。 “这世上没有白捡的银子。”江文看着他,语气不重,但每个字都实实在在。 “你今年十四,不小了,你总不能一辈子伸手问别人要钱吧?今天找你姐,明天找太子,后天找我,人家凭什么养你?” 李文宗低下头,脚尖在地上来回蹭,一脸不服气,嘴角往下撇着。 十四岁的年纪,正是叛逆得不行的时候,道理他不是不懂,就是不愿意听。 江文看出来了,也没指望一两句话就能把这小子掰过来。 “行了,别拉着个脸。”他话锋一转,“你帮我办件事,摘星阁你欠的那几百两,我帮你结了。” 李文宗的眼珠子腾地亮了,脑袋抬起来的速度比弹簧还快。 “什么事?你说!” “明天早上,想办法拖住你二姐,别让她跟着我出门,拖多久都行,半个时辰以上,让我走远了就成。” 李文宗眨了眨眼,“就这?” “就这。” “那还有个条件。”李文宗搓着手,一副贼兮兮的表情,“明晚上你带我去百花楼玩一晚,我的钱你出。” 江文额角跳了一下。 这兔崽子是真的色迷心窍。 才十四岁,满脑子除了百花楼还是百花楼,照这个玩法,十八岁肾能不能保得住都是问题。 “行行行,答应你了。” 李文宗两只手一拍,嚷嚷着姐夫万岁一溜烟跑了。 江文看着他的背影摇了摇头,打发了这个活宝,转身往后院走,拐进了江伯的屋子。 “江伯,之前让你帮我弄的竹笛,弄到了吗?” 江伯从柜子里取出一个长条锦盒,双手捧到江文面前,掀开盖子。 一管通体碧绿的玉笛躺在锦缎衬里上,色泽温润,触手生凉,笛身上阴刻着两个行楷小字,清绝。 江文拿起来掂了掂,入手沉稳,吹口打磨得圆润光滑,做工精细到了极点。 “少爷说要笛子,老奴寻思竹笛太寒酸了,配不上您的身份。这是青州和田玉的料子,请城南玉坊的老师傅赶了两天两夜磨出来的。” 江伯笑得满脸褶子。 “两千两。” 江文的手停住了。 两千两买一根笛子? 他心口抽了一下,肉疼得脸都歪了。 两千两够他去百花楼玩好几个来回,给天节军遗孤发三个月的生活费了。 “你是真败家啊江伯……” 江伯一脸委屈,“老奴想着少爷用的东西不能差了……” “行了行了。”江文把玉笛揣好,心疼归心疼,东西确实好,拿着这管笛子上翠屏山,排面拉满。 …… 西苑。 江文推开房门走进来的时候,李轻舞正坐在窗边的椅子上发呆,手里攥着一方帕子,不知道在想什么。 她听见脚步声转过头,目光先落在江文脸上,然后往下移,停在了他腰间挂着的那管玉笛上。 碧绿的玉质,精致的雕工,笛身上清绝两个字在烛光下格外刺眼。 李轻舞的脸色一点一点沉下去了。 她不蠢。 观音庙那次江文拿的是二胡,这回换了玉笛,为的是什么,她心里门清。 为了勾搭姐姐。 这个无耻的败类,为了接近姐姐,连乐器都准备得这么用心,简直煞费苦心到了令人发指的地步。 江文没理会她的脸色,径直走到桌前坐下来,铺开一张白纸,提笔蘸墨。 笔尖落在纸上,一行一行的曲谱从他脑子里流淌出来。 不谓侠。 前世他很喜欢的一首曲子,旋律开阔洒脱,带着江湖游侠仗剑天涯的味道。 起手低沉,像是在回望过去的纠葛,中段一转,豁然开朗,所有的执念都放下了,天地辽阔,纵马而去。 曲谱写完,他拿起玉笛,凑到唇边,试了一个音。 音色清亮通透,比竹笛更干净,余韵悠长。 好笛子。 两千两没白花。 江文闭上眼,从头吹了一遍。 第一遍生疏,指法有两处不够流畅,他停下来纠正了,重新来过。 第二遍。 笛声从西苑的窗户里飘出去,在夜色里散开。 旋律不是缠绵悱恻的路子,跟观音庙那首女儿情完全不一样。 这首曲子的骨子里是豪放的,是快意恩仇的,是一个人策马扬鞭走过千山万水的洒脱。 但洒脱里面又藏着三分不舍。 像是一个浪子在离开之前,回头看了最后一眼。 李轻舞坐在椅子上,手里的帕子攥得指节发白。 她恨自己的耳朵。 这曲子……太好听了。 好听到她浑身的血都在跟着旋律走,好听到她脑子里所有的愤怒和厌恶都被冲淡了三分。 她几乎忘了吹笛子的人是那个无耻下流的败类。 曲终。 江文放下玉笛,转过头看向李轻舞,“怎么样?听出什么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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