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撮合官配,可女主不答应肿么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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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章 赔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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程蔚然也又去看了两次男主。 第二次是在三日后,系统前一日半夜回来,第二天吃过午饭她就去了。 和他同住一院的也是个兖州小仙们来的,比妘氏还小,叫日新门,整个门派就来了他一个,名叫毛岩,机灵得很,程蔚然有些印象。 不过此时毛岩不在,快到上课的时候,应当是上课去了。 推开门,乌鄞醒着,听见声音抬起头来,然后便想撑着身子。 “程前辈?” “你认识我?” 程蔚然道:“不必起来,你的伤处如何我清楚,不要逞强。” “谢前辈体恤。” 乌鄞又趴回去。 他背上屁股上那都是伤口,只能趴着。 他回答。 “拜太微剑仙的时候看见您,自然记得...师姐说早先您给我看过,现在我喝的药也是您开的方子,弟子铭感五内。” “是你师姐请我来的,”程蔚然坐下开始给他探脉:“而且我是医修,你是伤患,你师姐给了诊费,我给你治疗,这是本分,你师姐什么都不求,衣不解带照看你,这才叫恩情。” 乌鄞的嘴角往下撇了一下,似乎不认同,但也没反驳。 屋里静了一阵,程蔚然收回手。 “药已经起效了,看来有按时在内服外敷,什么时候醒的?” “昨日夜里。” “你这段时间最要紧的就是要好好休息,不要随意乱动,也不要胡思乱想......对了,这两日睡得可还安稳?” “托您的福,还算安稳。” 这话乌鄞应得很快,几乎程蔚然的话音未完全落实就追了上来。 随即他沉默了一瞬,才继续开口。 “程前辈,晚辈昨夜醒来,便一直在想那晚的事,到如今也想明白了,都是晚辈的错,误闯了程泱仙子的居室,惊扰程泱仙子修行,未及时退避不说,还信口胡说,逞一时之快,才最终落得这般重罚,晚辈心服口服。” 说完,他抬起眼,眼眶微红,语气极为恳切。 “往后弟子定当谨言慎行,绝不再犯。” 程蔚然一眼掠过,露出个标准的官方微笑。 “你能想明白自然是最好的,这也是执法堂和戒律存在的意义。” “晚辈记住了,只是不知程泱仙子有没有因此受到影响。” “万幸,并无损伤。” 乌鄞松了口气,连声道:“那便好,那便好,等我能下床了,一定亲自去向程泱仙子道歉。” 程蔚然笑了笑,提笔留下一张新药方,用案上的镇纸压着。 “方子给你放这儿,等你师姐来了,叫她给你抓药,今晚就可以喝,要是没有新变化,一直喝到伤好,要是有,就让她来找我。” “多谢前辈,恕晚辈不能远送,您慢走。” “嗯。” 走出院子,程蔚然才顿了下。 有意思。 这波悔过演得不错,小眼眶子说红就红,在蓝星都能颁给他一座奥斯卡小金人。 但问题就出现在这儿。 原著里他前期可是个极爱口花花的张扬性子,桀骜不驯,谁也不服,谁说的话都不听,也就后期死了一回才收敛点,可现在呢?他没服,也不是真的认错,但词一套一套的,声音节奏拿捏得恰到好处,看着也规矩了许多。 三天。 只昏迷了三天就能脱胎换骨。 比起原著,这家伙好像变聪明了。 挺好,看来这三天系统真没白来。 倒是真越发让人好奇,他这“安稳”的三天,到底发生了什么。 —— 程泱和程灏在尹弦那里待了半日,又去主峰程济川那里留了半日,叔姪三个一起吃了饭,翌日一早,程灏去往生尘峰和程泱汇合,两人一起回了鹤归山。 生活鸡飞狗跳,但对于两人而言,尚且算得上是规律,又回去休沐一次,快到第三次回去的前一日,发生了些意外。 乌鄞能下地活动了。 此时正是将午时,方才下课,他拄着拐出现在课室附近。 养了一个月的伤,但因为妘雎和妘蔓轮流照看,他并未有分毫清减,脸上的伤倒好了,又是一副稚嫩的少年样。 “几位道友,打扰,请问程泱仙子现在在何处?” 几个同修里正好就有黎书,其余几个也是黎氏和太初宗的弟子,一看见他,先先是愣了一下,待想起他是谁,眉头便皱了起来。 “你找程泱道友做什么?” 乌鄞笑得友善,拱手道。 “赔罪。” “赔罪我看就不必了,像你这等人,少去程泱道友面前晃,就算是赔罪了。” 黎书话才说完,就被旁边人拽了一下。 赔不赔罪是乌鄞的事,接不接受是程泱这个受害者的事,实在不该是她们来决定。 想通之后,黎书哼了一声,脸转了过去。 拽了她一下的黎韧略带歉意地点了下头:“程泱道友应当是去程前辈院里吃饭了,你要是想去赔罪得赶快点。” “多谢道友。” “不必客气。” 一行人匆匆走了,却没看到,乌鄞又问了几个人,才一路到了程蔚然的院前。 他行动尚且不十分便利,到的时候已经是将近一炷香后了。 门开着,已经吃完饭,程泱和程灏正在收拾碗碟。 他叩了叩门。 “程泱仙子,程灏道友。” 程灏见了他自然没有好颜色,“乌鄞道友,何事?” 乌鄞拄着拐,一下一下挪进来。 然后才拱手道。 “早先冒犯了程泱仙子,我是来赔罪的。” 程泱看向他,眉心微微动了一下。 “哦。” 同修们都有意在她面前不提,所以—— 她没想起来这人是谁。 程灏道:“既然是来赔罪的,你的歉意泱泱收下了,道友请回吧。” 程泱转身继续收拾碗碟。 掐诀,引水,一道清流绕着碗碟转了一圈,冲净、沥干,她还不放心似的,又接连使了好几遍除尘咒,咒光亮起,碗碟上一滴水也不见。 然后,端着碗碟,径直往厨房去。 程灏也点了下头便跟进去帮忙。 帘子落下。 院里只剩乌鄞一个人。 他咬着牙站在原地,脸上那副诚恳愧疚,一寸一寸绷不住,最后变成了明晃晃的羞恼。 难道他竟然还比不过这些碗碟重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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