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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什么江湖大哥?资本大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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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57章 贪心不足,李泽锴出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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港城媒体的炮火轰了三天,内地的互联网上吵翻了天,但徐云和徐江都没有太当回事。 原因很简单——他们的生意不在港城。 徐云的核心产业是什么? 苍穹科技的通信标准、芯片设计、操作系统。 瀚辰资本的金融投资。腾讯和鹅厂的游戏。 阿里的电商。 云江集团的地产和商业广场。 这些产业的根基全部在内地,在港城几乎没有业务。 李家在港城媒体上骂得再凶,也伤不到徐云一根毫毛。 至于《劲报》那篇“徐江往事”,徐云看了之后只是笑了一下。 那篇文章里提到的九十年代旧事,真真假假掺在一起,有些是真的,有些是编的。但就算是真的,又怎么样?徐江当年在江城的事,是那个年代的普遍现象。 全国各地的民营企业家,有几个底子是绝对干净的? 更何况徐江早就洗白上岸了。 省里、市里、县里,各级领导都认徐江是正经企业家。 一篇港城小报的文章,翻不了这个案。 李家想用舆论搞臭徐家。 但他们忘了一件事——舆论是有边界的。 港城的舆论,出了港城就不好使。 内地的舆论,徐云说了算。 “老秦,让内地媒体不要跟。” 徐云给秦锐打了个电话:“港城那边让他们随便骂。内地这边,一条都不准转。” 秦锐心领神会,一个电话打给了相关部门。 《劲报》的文章在内地BBS上刚一冒头,就被删了。天涯、猫扑、水木清华、未名BBS,所有论坛的相关帖子全部清理。 搜索引擎上搜“徐江往事”,显示“根据相关法律法规,该内容不予显示”。 调查徐云,那就是找死。 普通人甚至不知道这件事发生过。 只有少数混迹港媒的人看到了报道,但在内地互联网上,什么痕迹都没留下。 零星几个漏网的讨论帖,也很快沉了下去。 这就是徐云的能量。 他不需要发声明,不需要辟谣,不需要解释。一个电话,所有声音消失。 李家的舆论攻势,在内地彻底哑火。 而在江城,徐江做了一件事。 他接受了一家内地财经媒体的采访。采访很短,问题也很简单。记者问徐江对泽云置业合作破裂怎么看,徐江没有回避,但语气很平。 “泽云置业是2000年成立的,到现在三年多了。当初签合同的时候,写的就是双方各出一亿,五五分成,共同开发。三年做下来,李家投的那一亿早就回本了,还多赚了六千多万。这个回报率,放在任何行业都不算低。” 他端起茶杯喝了一口,继续说:“合作期间,所有的项目运营、本土对接、政企协调,全部是徐家在做。李家出了钱,出了品牌,这些我们认。但合同上没写的义务,我们没做。三年期满,合作方式调整,这是正常的商业行为。徐家不是谁家的长工,李家也不是徐家的东家。合作就是合作,不是主仆。” 记者问他对港城媒体的报道怎么看,徐江只是笑了一下。 “港城的报纸,我在江城也看不到。他们写什么,我不关心。我做生意这么多年,靠的是合同、是信誉、是产品,不是靠报纸上怎么写。” 采访发表之后,内地的舆论场波澜不惊。 徐江的话不卑不亢,语气平和,但意思很明确——徐家不是软柿子,不是谁想捏就捏的。合同到期,合作终止,天经地义。 李家想用舆论施压,徐家不接招。 这篇报道出来之后,很多人看明白了。 徐家和李家,确实撕破脸了。 但撕破脸的方式,跟李家预想的不一样。 李家想在港城的主场打舆论战,把徐家拖进泥潭。 可徐家根本不跟你打,人家的主场在内地,人家的规则在内地。 你在港城喊得再响,内地听不到。 你在报纸上骂得再凶,内地看不到。 徐云给徐江打了个电话,问了一下采访的情况。徐江语气轻松:“没事,记者问什么我答什么。没跟他们吵,也没解释太多。就说合同到期了,各走各的。” 徐云嗯了一声:“行。后面记者可能会再找,不用理了。” “知道。”徐江顿了一下,“不过李家这次,做得有点过了。拿我以前的那些事出来说,不太地道。” “我知道。”徐云说,“这笔账,我记着。” 挂了电话,徐云到也不在乎跟李家撕破脸。 你李家的确是赚钱了,最初的确也是靠着你们李家,但是,我也让你们李家这三年赚了六千多万,你踏马的,还要得寸进尺? 不算云泽置业这六千多万。 你李泽锴这个傻逼,通过鹅厂这三年在东南亚运营《传奇》又赚了多少钱? 李家放了狗,咬了几口,没咬到肉。 内地的舆论场被徐云一个电话封得干干净净,港城那边的喧嚣传不过来。徐家没伤筋动骨,李家也没占到便宜。但有一件事变了——两家的关系,从“合作破裂”变成了“公开对立”。 李家既然先开了这一枪,后面的事,就按后面的规矩来。 鹅厂和李泽锴的《传奇》东南亚代理合同,到期日是2003年3月31日。 小马哥没有等到最后一刻。 3月中旬,他就让法务部把正式的解约函发到了李泽锴在香港的办公室。 函件措辞客气,但内容干脆——合同到期不再续约,鹅厂东南亚运营团队全面接管所有渠道和用户,感谢李先生过去三年的合作。 李泽锴收到解约函的时候,正在中环的办公室里跟几个朋友喝茶。 他拆开文件袋看了两行,脸上的笑容就没了。 他把函件往桌上一扔,拿起手机拨通了小马哥的电话。 电话接通后,李泽锴的语气克制但明显带着火气。 “马总,解约函我收到了。你们这是什么意思?合同到期不续约,连谈都不谈了?” 小马哥的语气很平:“李少,之前在四季酒店我们已经谈过了。二八分成,你不接受。渠道我们已经建好了,鹅厂自己完全能承接。合同到期,各自走各路,这是正常的商业决定。” “正常的商业决定?” 李泽锴的声音高了一度,“三年前是谁帮你们打开东南亚市场的?我投了多少人力物力去铺渠道、搞关系、对接监管?现在市场起来了,你们一脚把我踢开,这叫正常?” “李少,这三年鹅厂分给你的钱,每年是五千万到六千万。你投的人力物力,早就回本了。”小马哥的语气依旧克制:“渠道有价值,但鹅厂自己建的渠道更有价值。我们不是踢你,是合同到期了,不续约而已。” 李泽锴沉默了两秒。 “行。”他最后说了一个字,然后挂了电话。 小马哥放下手机,靠在办公椅上,神色平静。他拿起桌上的解约函副本,在上面签了字,然后递给法务部的人。 “按流程走。通知东南亚团队,下个月一号开始,全面接管所有运营。” 李泽锴挂了电话之后,把手机重重摔在办公桌上。 旁边几个朋友面面相觑,不敢出声。 李泽锴在圈子里混了这么多年,向来以“小超人”自居,觉得自己眼光毒辣、手腕过人。 这三年,他把《传奇》在东南亚做得风生水起,从零开始建渠道、铺地推、对接本地监管、搞定运营商。他觉得自己是操盘手,不是打工仔。 鹅厂给他的四成分成,他觉得天经地义,甚至觉得给少了。 因为他觉得东南亚的市场是他打开的,用户是他拉来的,钱是他赚的。 游戏好不好,跟他没关系。 可现在鹅厂告诉他,没有他,鹅厂一样能转。 这三年,鹅厂的东南亚团队已经把渠道摸透了,本地关系也建起来了,用户数据、充值通道、地推网络,全部在自己手里。 李泽锴的人脉和渠道,不再是唯一的通道。 解约函发出去的那一刻,李泽锴在东南亚的收入来源就被切断了。 一年五六千万人民币的现金流,说没就没了。 他坐在办公椅上,盯着窗外中环的高楼,脸色一阵青一阵白。 他想起当年自己卖掉鹅厂股份的事。 那笔生意,他赚了三倍,当时觉得划算。 可现在再看,鹅厂的市值翻了不知道多少倍,他卖掉的那百分之二十股份,如果留到今天,价值远超他在东南亚赚的所有钱。 两笔账加在一起,李泽锴觉得自己亏大了。 而让他亏的这个人,叫徐云。 深城,小马哥给徐云打了个电话,汇报了李泽锴的反应。 “解约函发了。李泽锴打了电话来,很生气,但没说什么狠话。” 徐云在电话那头嗯了一声:“东南亚团队准备得怎么样了?” “都准备好了。渠道、用户、充值、地推,全部能自己跑。下个月一号正式接管,无缝衔接。” “行。”徐云顿了一下,“李泽锴那边,后面可能会搞点小动作。你盯着点,别让他把用户数据带走,也别让他跟我们的本地合作方搞串联。” “明白。已经在做防范了。” 挂了电话,徐云靠在椅背上,看着窗外的江州夜色。 李家在泽云置业上碰了壁,在《传奇》东南亚运营上又被踢了出去。 两件事加在一起,李家在香港肯定坐不住了。 但徐云不在乎。 你打舆论战,我封你的声。 你抢我的生意,我断你的现金流。 你挖我的根,我拆你的台。 给你脸了! 跟我混,你是没赚钱还是怎么着? 行,不就是切割么,谁还在乎这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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