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序列车队我有药剂师机械师双序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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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154章 你的意思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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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泉转过身,看向身后的高兰兰。 发现,她的气息比之前浑厚了不止一筹,原本近乎实体的精神体此刻更加凝实,嫁衣上的纹路隐隐流转着黑红色的光芒,显然是刚才分担六阶能量时得了不少好处。 然后他的目光就落在了她的头发上。 她乌黑的发髻后面,多了一朵暗红色的玫瑰花,层层叠叠的花瓣泛着丝绒般的光泽,被当做发簪斜斜地插着,衬得她那张苍白美艳的脸多了几分妖艳。 林泉愣了一下,随即想起来。 自己手里那那个诡物【高兰兰的发簪】早就被自己拿去用了,一直没还给她,这一朵新的玫瑰花诡物就被高兰兰拿去当发簪用了。 不知道这个诡物威力如何? “哇!这朵花,真好看啊!给我看看。“ 林泉做出一个浮夸的表情,假笑着伸手把那朵暗红玫瑰从她发间取了下来。 入手微凉,花瓣像真正的丝绒,却隐隐透着一股精神波动。 图鉴之眼发动。 【诡异物品:血玫引】 【排名:13477】 【能力:天女散花。制造大量花瓣产生爆炸,迷惑范围内目标感知,并在花瓣中任意切换位置。】 【代价:带刺玫瑰。使用者说话变得夹枪带棒,性格逐渐变得孤傲,生人勿近。】 倒是件不错的辅助诡物,逃跑和偷袭都是很好的助力,和高兰兰的能力相得益彰。 “怎么?“ 高兰兰歪了歪头,眨着那双雾蒙蒙的眼睛看着他,嘴角噙着一抹似笑非笑的弧度,好似已经看穿了林泉原本的小心思。 “看上了?“ “不不不。“林泉赶紧摇头,把血玫引小心翼翼地插回她的发髻,还顺手帮她理了理散落的碎发,温柔说到。 “就是觉得漂亮,多看了几眼,你戴着刚好,挺适合你的。“ 插好之后,他刚收回手,就听见高兰兰慢悠悠地开口了。 “呦——“ 她拖长了音调,眼波流转,语气里满是质问。 “插得蛮熟练的嘛。说,是不是经常给别的女人插发簪?“ 林泉心里咯噔一下。 来了。这就是诡物代价嘛?被高兰兰拿着这种代价真的好嘛? 这种送命题,答“是“是死,答“不是“她也有后话等着,现在,绝不能顺着她的话说下去。 眼珠滴溜溜一转,林泉非但没慌,反而往前凑了半步,低头看着她的眼睛,语气认真到。 “你的意思是…还有谁比我插得慢吗?“ 高兰兰一愣,显然没有料到林泉会反向质疑,所以语气有点慌张起来。 “我只是说…” “谁比我插的慢了?谁啊?叫什么名字?“ 林泉乘胜追击,目光坦然得不像话,甚至还带有些许醋意。 “难道你还有别的男人帮你插发簪?“ 高兰兰的脸“腾“地红了,态度连忙来了一个一百八十度大转弯,变得讨好起来。拉着林泉的手说到。 “没有!夫君你别多想,我只是夸你插得又快又好看!真的!嘻嘻!” 林泉却没有放过她,一把扯开自己的手,一脸气愤的说到。 “谁插得又慢又难看了!谁啊?!” 高兰兰雾蒙蒙的眼睛里第一次出现了慌乱的神色。 “没、没有没有没有!“ 她连退三步,双手背在身后,嫁衣的裙摆都被她扯皱了,努了努嘴,眼睛乱瞟的说到。 “没有人帮我插过,……“ 她越说越乱,最后一跺脚,黑红色的雾气从脚下升起。 “那个什么…夫君…没什么事我先回大天黑棺睡觉去了!“ 雾气一卷,她的身影消失得无影无踪,只留下半空中一片黑红色的花瓣,飘飘悠悠地落下来。 林泉伸手接住那片花瓣,忍不住笑出了声。 “呵。“ 他把花瓣往空中一吹,拍了拍手,转身往龙龟鬼车的方向飞去。 “跟我斗?!” “拿捏。“ 硝烟散去,地面已然成了一片废墟。 街道上到处是尸体和坍塌的房屋,哭声、喊声、寻亲的呼喊声混在一起,在残垣断壁间回荡。 医馆前排起了长队,绷带和药剂很快见了底,棺材铺的木板被抢购一空,还有人跪在废墟上,用双手刨着埋在下面的亲人,手指刨得鲜血淋漓。 牛逼车队也有损失。 龙龟鬼车挨了那波反弹的余波,好几节车厢凹陷了一大块,龟甲上裂痕密布,车体内被压死了一千多名队员。 这个数字放在别的势力身上足以伤筋动骨,可对一万多人的车队来说,还在可控范围之内。 真正惨烈的是城里。 这次要塞保守估计死了大几十万人。东区近半建筑被毁,矿场塌了,粮仓烧了,街道上的血渍干涸后变成黑褐色,踩上去黏脚。 临时指挥所里,三大家主和林泉围坐在一张地图前。 “林队长。“ 韩天揉着眉心,声音沙哑,率先开口发言。 “经此一役,要塞损失惨重。我和苏兄、李兄商量了一下,想搞一个防御联盟出来。四家联手,定时巡逻,情报共享,增强城防机制。您看……“ “不了。“ 林泉想也不想,靠在椅背上,打断了他的话,语气平淡到。 “你们继续在这待着吧,我先走了。“ 三人同时愣住。 “现在就走?“苏镇山眉头一皱。 “现在就走。“ 林泉坐直了身体,目光扫过三人。 “这次来的是两个五阶,合成了一个六阶,我还应付得来。下次呢?下次来一个真正的六阶,甚至七阶,我可能就要栽在这里了。“ 法庭的目标越来越明确,就是冲自己来的。自己再待下去,包要出事。 “那个卖书的老头呢?“李进忍不住问。 “不找了。“林泉站起身,“一个月都没找到,就说明再怎么找也找不到了。我不能拿全队的命在这里继续赌。“ 指挥所里安静了几秒。 三个人的脸色都很复杂。他们亲眼看见林泉突破了六阶,那道劈裂云层的血色戟芒至今还印在他们脑海里。 如果说这世上还有人能闯过北边拦路鬼的封锁,那恐怕就是眼前这个年轻人了。 韩天沉默了很久,最终叹了口气,说到。 “我要留守在这里,就不去凑这个热闹了。要塞是我和老宋共同的心血,我要替他守护好这个地方,我不能走。“ 苏镇山却忽然站了起来。 他看着林泉,眼神里有一种孤注一掷的决然。 “林队长,我苏家,愿举族加入牛逼车队。“ 韩天和李进闻言同时一脸不可思议的看向他。 “老苏,你——“ “要塞,住不了一辈子。“ 苏镇山摇了摇头,目光坚定,对着两人劝说到。 “林队长深不可测,你们都看在眼里。未来的成就定然不可限量。我苏镇山赌一把,全盘押上。苏家上下,愿意跟着林队长闯一闯这条北路。“ “京都,才是人类的希望!” 李进张了张嘴,犹豫了半晌,缓缓开口。 “我年纪大了,要塞建立起来也不容易,我得留下守着。“ 他顿了顿,看着林泉请求般的语气说到。 “但我可以让墨儿跟着你走。砚儿留在我身边,墨儿带一部分李家精锐,追随林队长。还请林队长允许我这样自私的决定。“ “作为补偿…我李家的一切物资,任由林队长挑选一半!” 三个人,三种选择。 韩天留守,苏镇山举族来头,李进派长子随行两头押注。 林泉不觉得有什么不好,有好处拿,路上还能多些炮灰,带上他们,又没说要包他们活,索性点了点头答应下来。 “可以。具体的人员、物资、编制交接,你们跟潘胖子对接吧。我还有事,先回去了。“ 说完,他就转身走出指挥所,留下三个家主面面相觑。 消息传得很快。 牛逼车队要走了,而且要扩招。 苏家和李家的人可以随行,普通人只要通过考核也能上车。 整个要塞都沸腾了。 有人犹豫,有人恐惧,更多的人则疯了一样涌向招募点。 北边那条路是死路不假,拦路鬼的凶名更是人人皆知,可留在要塞就一定能活吗? 面具鬼之夜死了几万人,将军鬼一战又死了几万,更多的诡异随时可能再来。与其在这里等死,不如赌一把前途和未来。 龙龟鬼车旁,赵衡忙得脚不沾地,扯着嗓子指挥。 “排队!都排队!序列者往左,普通人往右!家属带好身份证明!“ 车厢上方,林泉悬浮在半空,双手按在龙龟鬼车的令牌上,超凡之力全开。 嗡—— 五万米长的车身开始震颤、延伸,龟甲一节一节地生长、展开,车厢与车厢之间传来金属咬合的轰鸣。 龙龟鬼车本就具备了扩展的能力,此刻被林泉全力催动,车身不断拉长。 六万、七万、八万、九万…… 最终,整整十万米。 十万米长的龙龟鬼车横亘在要塞北区,像一座移动的钢铁山脉。每一节车厢都被激活,舱门次第打开,露出里面密密麻麻的空间。 所有人都仰着头,张大了嘴,下巴差点砸在脚面上。 “卧、卧槽……“ “这他妈得有多长?得有十几万米吧?“ “车厢!你们看车厢!变长了“ 五百节车厢全部展开,每一节都像一座独立的大楼。 长两百米,宽一百米,高五十米,金属壁上阵法纹路流转,舱门大开,里面灯火通明,空间层层叠叠,一眼望不到头。 有人粗略算了一笔账,算完之后倒吸一口凉气。这哪是车,这根本就是一座会飞的城市。保守估计,装一百万人绰绰有余。 人群顿时炸开了锅。 之前还在犹豫的人,此刻眼睛全红了。一开始说名额有限,很多觉得没什么希望,索性不去了,浪费时间! 那些觉得“这种好事轮不到自己“的人,此刻也开始疯狂往招募点挤,拖家带口、扶老携幼,举家来投的比比皆是。 尤其是要塞中部那些中小帮派。 他们大多只有四阶序列坐镇,没有五阶高手,以前日子虽然紧巴,但五阶诡异一个月顶多来一两次,靠着要塞的城防和大家族的庇护,咬咬牙还能活。 可自从牛逼车队进了要塞,诡异就跟赶集似的一波接一波。 面具鬼之夜死了几万,将军鬼一战又死了几万,六阶吞反鬼更是差点把北区掀了。 袭击强度翻了十倍都不止。 谁都看明白了,诡异只会越来越多,越来越凶。留在要塞,不是饿死就是被鬼杀死,早晚是个死,还不如去博个前程。 最主要的是,牛逼车队有人突破六阶了。 六阶! 这意味着是有可能闯过北边那条拦路鬼的封锁线,去京都,去人类真正的大本营的。 希望。 这两个字像火星掉进了油锅里。 如果是死路一条,那大部分人就只会选择混吃等死。 可人一旦有了希望,就会变得偏执、勇敢、不计后果。留在要塞是十死无生,跟着车队走是九死一生,可那“一生“,就值得赌上全部身家。 招募点的队伍从街头排到了街尾,三天三夜没有断过。 在很多人看来,这不再是一场简单的入队考核,而是一场生死考验。 韩家高塔,会议室内。 韩天和李进相对而坐,脸色一个比一个难看。旁边还坐着几个中部帮派的老大,个个愁眉苦脸。 “人才都快跑光了。“ 一个帮派老大拍着桌子,一脸无奈的说到。 “我帮里三个四阶,走了两个!再这么下去,我就成光杆司令了!“ “你敢明着禁止嘛?“ 李进摇了摇头,闭着眼睛喝了一口茶。 “禁止不了的。谁敢拦?那可是六阶的强者,得罪了他,他一戟下来,咱们这些人加起来都不够他砍的。“ “那就只能提高待遇,想办法留人了。“ 韩天揉着眉心,建议到。 “只要福利待遇好了,希望给足了,同样可以形成一定的吸引力。缓解人才流失的压力。都说说,有什么主意?“ 众人七嘴八舌地议论起来,福利待遇?他们能拿出什么福利待遇和牛逼车队竞争?好像有点难啊。 韩天清了清嗓子,率先开口。 “那我打个头吧!我韩家,愿给九十五岁以上的老人,提供免费医疗服务。“ “你们觉得这个建议…怎么样!?” 会议室安静了一秒。然后瞬间炸锅,众人议论纷纷起来。 “韩家主。“一个老大嘴角抽搐,说到。 “你这说了跟没说一样啊。这年头谁活得到九十五岁?能活过五十就算喜丧了,末世这环境,能再撑一两年都算命硬的。“ “就是,这福利有跟没有一样。“ 一个四阶序列者竟然敢这样和自己说话,气的韩天瞪大眼睛看着这个四阶序列者,刚想发作。 一旁的李进就开口说道。 “诶!我觉得他说的很在理啊!” 显然,这个四阶序列者是李进那一边罩着的。李进可不会和韩天客气,直接就是出言阴阳起来。 “我劝你还是别提什么建议了!人的嘴都是上一片,下一片。我看你的嘴啊,是左一片,右一片,搁这库库放屁呢!” “整天满嘴跑火车,胡说八道!” 韩天老脸一红,讪讪地闭了嘴。 如今这个局面,和李家交好协防才是重头大戏,在这种口角上得罪李进,不值当。索性只好闭嘴忍耐。 可是其他小帮派不会这样想,他们只看得出来,这是韩家惧怕李家的信号,是讨好李进的最佳时机,于是也开始边缘试探嘲讽起来。 “那按这么说的话,我也有个主意!“ 另一个帮派老大眼睛一亮,开口笑着说到。 “咱们开一家电影院,盲人进场免费观看!“ 众人齐刷刷看向他,眼神像在看一个傻子。 “盲人看电影?看个屁啊看!“ “你怎么不搞个聋子音乐会呢?“ “瘸子田径赛要不要也安排上?“ “我也有个建议,开个理发店,所有和尚剃头免费!” 会议室里骂声一片,那老大非但不恼,反而还嘻嘻哈哈的继续和旁边的其他首领开心的议论起来。 李进见状也知道有点过了,于是出言打断到。 “还是正经些!拿出一点可靠的建议才是正事。” 一群人纷纷点头,然后吵吵嚷嚷了一个多小时,福利方案提了十几个,没一个靠谱的。 要么就是不疼不痒,要么就是根本拿不出手。 牛逼车队那边顿顿有肉、序列觉醒药剂敞开了兑换、六阶高手坐镇、还能去京都,他们拿什么比? 最后韩天只好长叹一声,摆了摆手,遣散众人。 “算了。“ 他靠在椅背上,望着窗外远处那座十万米长的钢铁山脉,眼神复杂。 “天要下雨,娘要嫁人。“ “由他们去吧。“ 东山石窟,黑气沉沉。 律师诡异坐在石座上,手里捏着一部手机,屏幕上正回放着天诛一击的画面。 血色戟芒贯穿六门、击碎虚空的那一瞬,被血眼从各个角度记录了下来。 他反复看了好几遍。 当最后一遍播完,律师诡异把手机放在扶手上,苍白的手指无意识地敲着石面,脸色难看到了极点。 在那一击里,它感知到了,蕴含有好几种规则之力。 不是仅仅是单纯的能量堆砌,而是一种触碰了“因果“和“判定“层面的特殊规则。 天诛的斩杀效果一旦触发,无视防御、无视等阶,连他这个六阶在那一击之下都感觉到了一丝……威胁。 “律师大人。“庄毕凡弓着腰凑上来,小心翼翼地开口,安慰到。 “其实也不算一无所获。吞鬼和反鬼虽然折了,但它们摸回来的信息也同样有不少。血戟、位移、敲门鬼、镜中鬼、许愿鬼……“ “还没摸全。“律师摇了摇头,声音冰冷,“看得出来,他还有余力。” “他的成长速度太快了,必须想办法拖住他,否则等他成长起来,再想动手…“ 庄毕凡眼珠一转:“大人说得是。依属下看,其实情况并没有想象中那样糟糕。审判长大人已经在路上了,我们只需要拖住,或者确保随时知道他的位置,再加上我们收集的信息,足够等审判长大人前来,然后向他老人家交差了。“ 律师沉默片刻,缓缓点头。 “也只能这样了…“他的眼中闪过一丝冷光,说到。 “但在那之前,我会出手!尝试把他绑回去。实在不行,就想办法把他封印在这座要塞里。不能让审判长来的时候,觉得我什么都没做。“ 他的目光投向洞窟深处最后一道黑影。 黑影蠕动了一下,从黑暗中走了出来。 那是一个老头。 干瘦、驼背,穿着一件打满补丁的灰布袍子,花白的头发乱糟糟地披散着,脸上沟壑纵横,一双浑浊的老眼半眯着,手里拄着一根歪歪扭扭的木杖,看上去和要塞里随处可见的流浪汉没什么两样。 “坟头鬼那个不争气的东西,不知道什么时候跑了。“律师看着他,语气平淡,“五阶诡异里,就剩你一个了。“ “再去探点信息出来吧!” 老头抬起浑浊的眼皮,没说话,喉咙里发出一声不满的哼唧,满脸写着不情愿。 律师没理会他的态度,只是把右手轻轻放在了身旁的一张漆黑卷轴上。 老头的瞳孔猛地一缩。 那张卷轴上散发出的气息让他浑身的诡异能量都在颤栗。 他沉默了三秒,最终还是低下了头,木杖在地上顿了一下,算是答应。 庄毕凡立刻上前,撕开空间裂缝,做了个“请“的手势。老头佝偻着背,拖着木杖,一步一晃地走进了裂缝里。 要塞北区,街头。 街道上,拖家带口的人排成了一条长龙,一眼望不到头。 有人推着板车,上面堆着全部家当;有人背着老人、抱着孩子,边走边啃干粮;还有人干脆扛着帐篷卷得,开车排队的都有一大群,显然做好了打持久战的准备。 长龙的尽头,正是牛逼车队的招募点。 到处都是搬家的人。 “快点快点!磨磨蹭蹭的干什么!“ 一个男人扛着铺盖卷,冲身后的老婆孩子嚷嚷到。 “你没看见啊?招募点的队伍都排了好几万米了!再不去,搭帐篷的地方都没了!“ “来了来了!“女人抱着锅碗瓢盆,气喘吁吁地追上来,“真要排五六天啊?“ “五六天算少的!“男人一边走一边说,“我看见隔壁有人昨天半夜就去了,人家带着帐篷和干粮,全家老小轮着排。牛逼车队那车你看见了吧?十万米!一百万都装得下,快点的吧!迟了名额都满了!“ 街角这户人家正手忙脚乱地收拾行李。男人往麻袋里塞着衣服,女人在给孩子穿鞋,地上锅碗瓢盆摊了一地。 “哎,你谁啊?“ 男人一抬头,发现门口不知什么时候站了一个人。 天色昏暗,那人背对着光,只看得出是个瘦巴巴的老头,穿着破烂的灰布袍子,佝偻着背,手里拄着根木杖,像个讨饭的乞丐。 “去去去,别在这挡道!“男人不耐烦地挥手,“没看见我们正忙着吗?“ 老头闻言却一直没动,仿佛听不见一般。 女人从屋里探出头,看了一眼,顿时想起了自己的父亲,心一下就软了。 那老头瘦得只剩一把骨头,衣服脏得看不出原色,花白的头发乱糟糟地贴在脸上,在晚风里缩着肩膀,看着确实可怜。 自己的父亲当时也是这样… 擦了擦脸上的眼泪,她从口袋里摸出十块积分钞票,走过去,递到老头面前,见他不接,就弯腰放在了他手里。 “拿着吧。“她叹了口气,“快去别的地方讨吧,我们也要走了。“ 老头低头看了看手里的钞票,又抬起头,浑浊的眼睛在夫妻俩脸上转了一圈。 然后,他开始慢慢的跪了下来。 额头贴着地面,对着夫妻俩,端端正正地磕了一个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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