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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长官,二婚请节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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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80章她不是关系户吗,怎么这么厉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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考核场设在会议室里,靠墙一溜排了七八个病人。 考生问诊时间截止下午三点,在此之前,随时可能有考生回来复诊或补问细节。 带队的医生叮嘱过,让病人们别乱跑,就在会议室里待着。 可真开了考,各组都争分夺秒,问完该问的,记完该记的,便各自寻了角落去整理病历,打答辩稿,病人反倒闲下来。 除了偶尔有考生折回来补一句问话,便再没别的事。 百无聊赖间,有人注意到江挽晴那组还没走。 问诊结束,江挽晴顺势开了个方子,递给病人,边叮嘱着饮食起居。 医者分内之事,左右不过几分钟时间,也耽误不了什么。 那病人连连点头,声音都比先前亮了,“我们那边医院的大夫,问两句就开药了,没一个像您问得这样细,说得还准!您开的方子,我一定照方抓药按时吃!” 江挽晴点着头,转头跟夏楠对问诊记录,便开始商量下午答辩的进一步分工。 旁边一个没吭声的病人,突然站起身来。 刚才江挽晴那番叮嘱,“不能光盯着腹水”“中焦不虚了,水湿才有出路”,句句都像在说他。 又见拿了方子喜滋滋的那病人,犹豫半晌,还是撑起身子,凑了过去。 “大夫,我能不能也请您给看看?我是那边的三号病人,毛病跟您诊的这个大哥差不多,可拖了好些年头了,一直没找到能说到根子上的大夫,方才听她问的那些,我这心里头……” “我不耽误您太多工夫,就帮我瞧瞧,开个方子就成。” 见江挽晴看过来,他赶忙拉起自己的病号服下摆,露出鼓胀的肚子,清晰能看到腹部青筋浮起,一看就是肝病日久,水瘀互结的症状。 确实病得不轻,也确实拖不得。 江挽晴眉头轻蹙,抬头去看墙上的挂钟。 十一点多,还不到十二点。 下午的答辩要准备,时间有点紧张,未必来不及。 但她不是一个人考核,这也不是自己分到的病人。 接了,有越组之嫌;不接,人又站在跟前,病得这样重。 江挽晴看向夏楠。 “咱们抽签是最后一组进去答辩,还有点时间。” 夏楠看着病人的肚子,也于心不忍,“咱们学医就是为了治病救人,病人求到跟前来了,总不能不管。” “行,那咱们抓紧时间。” 江挽晴点头,也不耽搁,把病人扶过来坐下,三指搭上他手腕,目光已经静下来。 三组的两个考生,原是为了图清净,到走廊外讨论辨证和答辩要点的。 有一处拿不准,各执一词,便想回来再看看舌脉。 一进门,三号位空了。 病人已经坐到江挽晴那边。 两人起初还皱眉,待走近了,正听见江挽晴在问“是不是按着不舒坦,连后背都酸”。 两人皆是一愣。 他们之前反复问过几遍,只问出“肚子胀、吃饭不香”,再往深处,病人自己也说不上来。 等听到江挽晴说“你偏于血瘀水停,若只健脾利水,不化络,水退了还容易再起来”,两人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眼里看到了难以掩饰的震惊。 他们在走廊外争论的,正是这个。 病机到底是气滞为主,还是血瘀为主,两人谁都说服不了谁。 没想到,江挽晴几句话就剖开了。 尤其她提出的“血不利则为水,水不行则瘀愈结”的思路,即先以轻剂健脾运中,再佐辛润通络之品化其瘀,给水湿留出路,而非一味攻逐。 这法子他们在教材和文献上都见过,但那都是写在书里的理论,从没想过临证时可以这样用。 可是,不是说她连个正经医学学历都没有,靠走后门才进到这儿来吗? 两人一个下意识翻开本子,匆匆记下来,写完才意识到什么,相互看了一眼,发现对方也都在记,一时不知道该说什么。 反倒是余下几个病人,见三号病人得到了诊治,也纷纷动了心思,往江挽晴那边围了过去。 三组两人犹豫着要不要把病人叫回来,可看那病人弯腰坐下的样子,终究没开口。 又看了江挽晴一眼,到底没了先前的鄙薄,最终也没过去,只默默退回到走廊外。 这时,沈念慈和林依眉吃午饭回来了,经过走廊这儿。 见三组两人站在门口,神色有异,沈念慈停下脚步,微笑道:“刚才就见你们来来回回,是不是遇到什么疑难了?若信得过,或许我可以帮你们理一理思路。” 沈念慈抽到的是五号签,下午答辩第五个进去,分到的也是五号病人。 跟他们三组中间只隔了一个号,离得并不远。 五号病人的状况,比他们三号好不了多少,而且他们出来之前,五号病人也往江挽晴那边去了。 可见沈念慈这组,跟他们一样,对病人只有为答辩例行公事的问诊,似乎病人只是手中的一道考题。 三组当中,其中一人忍不住问了一句:“沈同志,你方才问诊的时候,给病人开方子了吗?” “怎么突然这么问?” 沈念慈有些诧异,旋即笑了笑:“能帮病人自然是好,只是今天到底在考核,病人也有原管医生,若随意开方反而越俎代庖,我们分内之事,是把考核的辨证和答辩准备好。” 很理性,也很正确。 可若没有见过江挽晴那组是怎么对病人的,或许他们也会觉得,这样是应当的。 “沈同志,谢谢你,不过不必了。” 三组另一人开口,神色有些复杂:“已经有人帮我们理过思路了,我们再回去顺一顺。” 说完,两人转身朝角落走去,继续准备下午的答辩,没再看沈念慈她们一眼。 “什么态度?好心当成驴肝肺,闹得我们多管闲事似的。” 林依眉很不爽,“念慈,你也甭往心里去,是他们不识好歹,最后被刷下去,也是他们活该。” 沈念慈却微微皱了眉,扫了一眼周遭。 其他组都还伏在角落整理病历,写答辩要点,反倒没见江挽晴和夏楠的踪影。 她神色一顿。 “帮他们理思路的是谁?” 林依眉不以为意:“管他是谁,总归不是某个关系户,我猜她现在还对着她那病人问东问西,没个正经东西拿出来,下午答辩怕是要有笑话看了。” 沈念慈笑笑,没接话,又看了一眼那边,才说:“进去吧,再看一遍记录,答辩很快到了。” 下午三点,转眼就到。 一组先进去,不到一刻钟就出来了,灰头土脸的。 外头候场的考生听见里头隐约传出几句点评,“辨证太浅”“经方化裁不合规”“病历记录也潦草”。 最后只拿到了两张通过票。 其余人皆是一惊,没想到要求这么高,气氛顿时更紧张了。 二组进去,倒是拿到了三票,但几位老师却轮番抛问题,追着问了三轮,勉强撑完全程,出来时腿都软了。 还是没过。 三组压力更大,进去时两腿都是僵的,答得也磕磕巴巴,但好在框架扎实,理法方药也清楚,几位老师边听边暗暗点头。 一直没开口的程老突然问:“你们方才病历里记的“血不利则为水,水不行则瘀愈结”的思路,是怎么想到的?” 两人一愣,随即反应过来,程老问的正是江挽晴诊断三号病人时提的思路。 好在他们都记在了笔记上,也在此基础上做了拓展,此时赶忙翻开,细细说了一遍。 程老听完,点了一下头,没再多问。 其他几位老师对视一眼,也觉得这个思路耳目一新,相继投了票。 三组最后拿到了四票。 回到候场走廊,两人还有些恍惚。 “通过了?厉害!” “程老还亲自提问了?前面两组,程老都没出声呢!” 三组两个人拿着刚领到手的通过凭证,对视一眼,都有些庆幸。 能拿到五票,关键是靠江挽晴的辨证思路,得了程老的关注,也给几位老师印象不错。 其中一人低声呢喃了一句,“真是多亏了她……” 另一个点点头,忍不住往人群里看了一眼,“不知道她准备得怎么样了。” 林依眉可不知道他们在想什么,隔着几步开外,听着众人对三组羡慕的议论,挺不以为然地嗤了一声。 “有什么好激动的,不过就是问了个问题而已,又不是得了程老的通过票。” 话音未落,四组进去了,没过多久便垂头丧气地出来。 没过。 下一组就是她和沈念慈了。 种子选手登场,又是在私下猜测中极有可能被程老看上,收做弟子亲自带的人选,几位老师不由坐直了身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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