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这不是交通事故，这是蓄意谋杀。”赵默没有抬头，但语气肯定。
“你……”
唐兴宏话还没说出口，就听“噗嗤——”一声。
他和赵默不约而同回头看去。
只见，肇事司机一屁股坐到在地上：“我……我……我没……没杀人……是……是……是他自己冲出来的。”
“我又没说是你杀的。”赵默面无表情，继续回头上下其手，掏摸尸体。
“对了。”他转头又看向司机，“打110，就说这里发生了凶杀案。”
司机连滚带爬，哆哆嗦嗦地走到一旁打电话。
唐兴宏总算找到插嘴的档口，看着蹲在地上赵默弓起的后背问：“就算这是一起杀人案，那也是他们湖杭市的辖区。别人的案子，你多管什么闲事。”
“我们得抓紧时间找狗，万一淘淘死了，回去就要挨批了。”
“我们是目击证人，现在走不掉，不如抓紧时间帮兄弟单位勘查一下现场。”赵默低头看了一会中年男人穿着袜子的脚，走向他翻过护栏的地方。
“你真是狗拿耗子，多管闲事。”唐兴宏骂骂咧咧跟在身后。
赵默扶着公路围栏，打开手电，向四周张望。
围栏外，手电光亮所及之处，是农田、树林和杂草，远处有几栋屋子隐在黑暗中，影影绰绰看不真切。
围栏外的泥地上，有一串清晰的脚印，从黑暗中蜿蜒而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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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说这是凶杀案？”湖杭市公安局刑侦支队支队长姚俊杰斜睨着面前这个年轻人。
“嗯。”赵默认真地点点头，看着面前这个40多岁，肩上挂着两杠三星，嘴角叼着烟的中年警察。
“你确定？”姚俊杰追问了一句。
“我确定。”赵默转头看了一眼被警戒带围起来的大半边公路。
现在只余一条车道，供车辆慢慢通行。
卢亿舟今年25岁，从警一年多，去年刚转正。
他身材瘦高，此刻站在姚俊杰的身后，看看站在一边的唐兴宏，又疑惑地看向赵默问：“你们是什么人？”
赵默视线落在警戒带中央，依旧躺在地上的中年男子身上，没吭声。
唐兴宏赶忙接口：“我们是滨海市新安派出所的民警，我叫唐兴宏，他叫赵默。”
“你们是滨海市的警察？”卢亿舟面露讶异。
姚俊杰没说话，但心中同样惊讶。
他深吸一口烟，瞪着面前两个年轻人。
这两人一个气质出众，一个面貌英俊，说是男明星他信，但说是警察，他总觉着少了一股子硬气。
“你们到湖杭市来干什么？”卢亿舟上下打量唐兴宏问。
“我……我……我们来找狗的。”唐兴宏尴尬地笑了笑。
“找狗？”卢亿舟莫名其妙，“找什么狗？”
“咳咳……”唐兴宏清了清嗓子，“我们辖区有一户居民的狗走失了，被狗贩子运到湖杭市。”
“我……我们俩来追狗。”
“……”卢亿舟愣愣地看着唐兴宏，似乎是不相信自己耳朵。
“噗嗤——”站在卢亿舟身边的女警任薇妮忍不住笑出声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