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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在潮汕,开局连抛十八圣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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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3章 众人祈福,你们真拿我当老爷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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卧槽啊!!! 张远看着自己的评论区,彻底麻了。 什么叫他淡淡一笑,手指天空? 什么叫他敕令天晴三日,容后再下? 他他妈说过这话吗? 那不是手机里的天气预报报的吗? 跟我有什么关系? 这到底是要闹哪样啊!!! 张远都快疯了。 上次的事风波都还没平息呢。 结果又搞一出? 雨没了跟他有什么关系啊。 他来的时候,天就快晴了好不好? 服了,真他妈服了。 正无语着呢。 电话突然响了起来。 他拿起来一看,是个未知号码,上京的。 他以为是诈骗电话,就直接给挂了。 结果没过几秒,那个号码竟然又打了进来。 张远再次挂断。 几秒后又打了进来。 “草,没完了啊!现在的骗子都这么执着了吗?” 张远骂了一句,直接接了起来: “喂。” “喂,你好,是张远先生吗?” 电话里传来一个中年男声。 “有事吗?”张远没好气的问。 “张先生你好,我叫李成,来自上京,有件事需要和你通个气。” 张远愣了愣。 通个气? 不是,现在骗子的用词都这么严谨了吗? “什么事?是不是我的银行卡在别的地方买大象了?还是涉嫌X钱了?”他好奇的问。 电话那头:??? “不是,张先生,严文书大夫没跟你说过?有人要见你。” 张远愣了一下。 下一刻就反应过来了,这不就是严文书说的那个真佛嘛。 点名要见他的那个。 当时他还说架子真大,决定不去呢。 搞半天不是骗子。 不等张远回应,电话那头又说:“张先生,你现在方便吗?我来接你,即刻动身前往上京。” 张远都被气笑了。 好歹他现在也是有身份证的人。 怎么? 你说我现在走,我现在就得走啊。 “现在没空,等几天吧!”他说。 那边的李成窒了一下,几秒后才沉着声音说: “张先生,上京那边……很急,我们最好尽快动身。” 张远来了气:“都说了我现在没空?你听不懂吗?” 李成又沉默了一下,过了一会才问:“那你什么时候有时间?” “看心情吧!” 张远挂掉了电话。 没过两秒,那个电话又打了进来。 张远挂断,结果又打了进来。 最后他干脆直接拖到了黑名单。 来了个眼不见心不烦。 倒不是他架子大,主要是他也心里没底啊。 事情都还没搞清楚呢。 万一遇见坏人,被人抓到缅北嘎了腰子怎么办? 他现在可金贵着呢,身家一亿多呢。 穷逼君子都懂的不立危墙之下,何况他乎? 不去不去,打死不去! 又过了一会。 郑潮生和几个族老一起来了,邀请张远参加祈福宴。 张远自然不好拒绝,跟着郑潮生走了。 等到了郑氏祖祠,他也是懵了。 祠堂里面,祠堂前大广场上,此刻站满了人,都翘首以望的在等他。 见他到来,全都欢呼了起来。 但问题是。 不是祈福宴吗? 那宴呢? 除了祠堂最里面的一张桌子上摆着好酒好菜之外,其他地方根本就没摆桌子。 酒菜更是没有。 怎么?他一个人吃,别人都看啊? 那多尴尬。 “福星大人,您请入座。” 郑潮生把张远领到了那唯一的桌椅后面。 让他坐在了一张巨大而奢华的椅子上。 才接着说: “福星大人,您请随便用,接下来族人们会依次上前向您祈福,您高兴就点个头,不高兴就喝酒吃菜,不用理会他们。” 呃…… 张远彻底无语,这是真拿他当福星供着了啊!! 他有心拒绝。 但一看郑潮生和其他郑氏族人的表情和眼神,就知道说什么都没用了。 既来之,则安之,爱咋咋地吧。 “行吧!”张远点点头。 “谢谢福星大人!”郑潮生退下的时候,笑的眼睛都弯了。 他走后,张远的身侧各出现了一个女孩,都戴着白手套。 一个替张远倒酒,一个替张远夹菜。 张远眼睛看哪。 她就把哪的菜给夹过来,放在张远面前的盘子里。 主要是桌子太大了,菜也太多了,有些菜张远就够不到。 “老爷也不过如此了吧?”张远感叹。 这时候,就听郑潮生高喊:“祈福开始,请各支依次上前。” 下面的人发出了一阵嗡嗡声,又迅速的安静了下来。 很快,第一个人就走上前来,在张远面前不远处的蒲团上跪了下来。 “福星在上,炉下治子郑光伟,今备清香、果品诚心前来敬拜。” 炉下治子? 这是把他当郑氏的本家神明了啊! 炉下治子一般是潮汕人拜祠堂神明、本村土地等才用的自称。 而且现在也很少有人这么说了。 不知道这个郑光伟是从哪里学来的。 “感谢福星大人庇佑阖家安稳,今诚心祈求福星大人照看:阖家老小身体健康,出入平安,家宅和睦,遇事逢凶化吉,事业顺遂,财源安稳,孩童读书长进,学业有成,多遇贵人,百事无忌。” 说完,他毕恭毕敬的对着张远磕了三个头,然后趴那不动了。 等啥呢?张远茫然。 旁边有人低声提醒,“福星大人,他在等您的回复呢。” “噢噢,允了!!”张远赶紧说。 第一次当老爷,还有点不习惯呢。 “多谢福星大人,多谢福星大人!!!” 郑光伟高兴的连连叩首。 站起来后,从身后的人手里接过一大块用红纸包裹着的东西,双手递了上来。 张远还没明白怎么回事。 旁边就有人端着个盘子走了过去。 看了一眼后喊道:“郑光伟,奉香金十万。” 啥? 张远手一抖,眼睛瞪大了。 他说了两个字,价值十万? 我去,这钱也太好赚了吧。 要不然我不去上班了? 就天天坐在这儿算了呢? 这时候郑光伟已经开开心心的离开了。 又换了另一个人上来,眼睛红红的,似乎心事很重。 怀里还抱着个七八岁的小孩。 小孩双目紧闭,面色苍白,看起来不像是睡着了,反倒像是昏迷。 那人抱着孩子就跪在了蒲团上。 “福星大人,善男郑晓耀,携幼子郑祝函给福星大人请安。” 郑晓耀抱着孩子,努力的磕头: “求福星大人救救我儿子,求福星大人救救我儿子。” 张远好奇的问:“你儿子怎么了?” 郑晓耀眼中出现泪花: “幼子四天前莫名昏迷,各大医院都查不出原因,束手无策,我……我是刚刚才赶回来的,求福星大人慈悲。” “这样啊……” 张远心中叹息。 心说这我也没办法啊,医生都查不出原因,你求我也没用啊。 可看着郑晓耀发红的眼睛。 他也不忍心说我也没办法,于是就决定说几句吉利话算了。 “我看你儿子天庭饱满,面相富贵,所谓吉人自有天相,说不定很快就好了呢。” 郑晓耀一听大喜,连忙准备磕头。 但就在这时。 他突然听见怀里传出一声极低,极虚弱的呢喃: “爸……爸爸!!”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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