嘭!
烟雾缭绕间,金发双马尾的漩涡鸣子出现在秀面前。
“如何啊?”鸣人搔首弄姿地朝秀比了个飞吻:“秀老师~”
一旁的小樱见状嘴角疯狂抽搐。
鸣人这个笨蛋!
不过不得不说,这家伙在这方面的确有优势,变得那叫一个前凸后翘……
她下意识朝着秀看去,想看看秀的反应。
谁曾想,对方依旧靠在栏杆上,对此没有半点反应。
“怎么可能?”
注意到秀那淡定的单独,鸣人顿时不淡定了:“明明连三代爷爷都扛不住这招的!”
“蠢货……”
佐助冷笑一声,三代老头什么颜值?宇智波秀什么颜值?
鸣人这家伙根本想象不到,女生在面对喜欢的帅哥时能有多主动!
秀轻轻拍手:“很有趣的忍术,但很遗憾,我身边从不缺漂亮女性。”
“什么?真的吗?”
鸣人撤掉变身术,一脸讨好地凑到秀身旁:“那秀老师你能教教我吗?”
秀语气随意:“很简单,你喜欢哪个女孩子,就直接开口约她就好。”
鸣人一脸你TM在逗我的表情,即便是他这样的笨蛋,都知道这种事是不可能的,毕竟他早就试过了,但小樱从来没正眼瞧过他。
佐助和小樱闻言皆是沉默。
数值怪觉得自己老有操作了……
宇智波秀这个人虽然性格恶劣到令人发指,但不得不承认,他的颜值足以令人忽视其他方面的不足。
“行了,你们就慢慢琢磨去吧~”
秀摆摆手,哼着小曲离开了天台。
圆梦系统的主线任务,是帮助鸣人他们成长,让忍界迎来和平。
反派系统的主线任务,是干掉或收服鸣人他们,成为这世界的主宰者。
在秀看来,这两者并不冲突。
毕竟系统只说了成长,又没说长成什么样,那他完全可以按照自己的心意,把他们培养成听话的好孩子……
忍界和平什么的,统一了自然也就和平了,至于原著结局所谓的和平,当个乐子就行了,岸本懂个屁的和平?
“不对,等下,这三天我们去哪里找你啊?”
鸣人忽然反应过来,正想追上去询问,却发现秀早就不见了踪影。
佐助嘴角勾了勾,他这个宇智波自然是知道秀住在哪的,不过他也没有告诉鸣人的义务。
毕竟按照秀给出的考核内容,鸣人这个没节操的家伙才是他最大的竞争对手。
至于小樱,不值一提。
这傻女人喜欢他六年,却连他喜欢吃什么都不知道,与其让她揣摩秀的心思,还不如指望秀主动给她放水呢。
相比之下,他虽然和秀有过冲突,但他很了解秀的性格。
他已经想到了既不失体面,又能通过考核的方法!
总的来说,优势在我!
佐助轻哼一声,转身离开。
原地,鸣人和小樱面面相觑。
下一秒,鸣人忽然意识到,这不就是和小樱独处的好机会吗?
“小樱,你知道秀那家伙住在哪里吗?”鸣人嬉笑着开口问道。
“不知道,别来问我,我们现在可是竞争对手哦!”小樱撇过头。
此乃谎言!
身为井野的好闺蜜,她自然知道秀住在哪里,而佐助作为同族,肯定也知道秀的住所。
这样就算不能淘汰鸣人这个笨蛋,也能拖延他的时间,毕竟考核期限只有三天。
“行了,我要先回家吃饭了,你就好好加油吧~”
说着,小樱也匆忙离开,留下鸣人独自站在原地。
他下意识朝小樱离开的方向伸了伸手,旋即又有些尴尬的放下,眼里闪过一抹晦暗。
不远处的树冠中,秀将这一幕尽收眼底,他嘴角勾起一丝玩味的笑意。
果然,没了伊鲁卡的影响,鸣人内心的黑暗是越来越深了。
既然如此,就让秀爷我来成为你生命中唯一的光吧!
半晌后,佐助家。
“你想拜秀为师?”美琴语气惊讶。
佐助点点头:“妈妈能帮我准备些拜师礼吗?”
趁着午饭的功夫,佐助对美琴讲述了上午发生的事情,并提出了自己的想法——他要正式拜秀为师!
他母亲和宇智波叶月是同辈旧识,宇智波秀虽然不当人,但却对这个养育他的阿姨很孝顺,这一点在家族里不算什么秘密。
虽然拜同龄人为师令他有些难为情,但总比叫爸爸强,反正他已经是自己名义上的带队老师了。
而且在忍界,师徒关系是很严肃的。
一旦正式拜了师,就要认真教导,否则会被认为是敝帚自珍,会被人瞧不起的,而且以秀那样的性格,也绝对不会容忍自己弟子实力太弱给他丢人的。
“这……你真的想好了吗?”
美琴担心地看着佐助,富岳死后没多久,鼬就因为无言面对她和佐助,从家里搬出去了,只有偶尔逢年过节才回来看一次,但每次气氛都很尴尬。
这几年她和佐助也算是孤儿寡母相依为命,如果佐助再出什么问题,那她真的不知道该如何活下去了。
“你应该了解那孩子的性格,做他的弟子,恐怕会很辛苦。”
“可除了他,谁又愿意带我的班呢?而且秀是族里的最强者,有着三勾玉之上的眼睛,甚至还是自然开眼,没有人比他更懂写轮眼了。”
佐助的话令美琴沉默下来。
美琴很清楚佐助的心结,鼬暗杀秀失败导致父亲因此而死,这件事已经成了佐助的执念。
她虽然有试着开解,但收效甚微,虽然佐助已经不再仇视秀了,但却也因此与鼬兄弟反目。
他迫切的想要否定鼬的一切,想要洗掉盖在自家头上的“叛徒”标签,想要恢复父亲在世时的荣耀。
这样一来,不论如何都绕不过秀那一关。
毕竟如今的宇智波以秀马首是瞻,族长说话都没秀好使。
因此佐助要么像秀当初那样,把族里最强者打一顿,要么就只能获得秀的认可,只有得到秀的认可,其他人才会接纳佐助。
“如果你真的决定了,那妈妈支持你,不过秀的性格难以捉摸,你还是要小心,不要惹他生气。”
美琴温柔地笑笑,语气关切:“还有其他要准备的吗?”
感受到来自母亲的关爱,佐助有些不好意思地别过头:“我听说那家伙很听他阿姨的话,但我不认识那位,如果我失败的话,妈妈你能不能……”
“这样吗?”美琴莞尔一笑:“我以为是什么事呢,不用那么麻烦,妈妈先帮你问一下好了!”
和受到鼬牵连的佐助不同,美琴毕竟是前族长夫人,再加上本身性格也温柔,多年的人缘摆在那,即便鼬做出了那种事,也没人对她摆什么脸色。
闻言,佐助嘴角勾了勾:“谢谢妈妈……”
自从富岳去世后,母亲就一直郁郁寡欢,可每次面对他时,却还是打起精神强颜欢笑。
这也是他拼命想要洗刷鼬背叛污点的根本原因,他想让母亲振作起来,想要母亲脸上重新露出笑容。
他只剩下美琴这一个亲人了,只要母亲能够重新振作起来,那自己就算是受点委屈就是值得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