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处?”听到秀的话,纲手拍案而起:“帮个忙而已!凭咱们两个的关系,你竟然还要好处?”
秀没说话,随手掏出厚厚一沓欠条抖了抖。
“你想要些什么好处呢?”
看到秀手里的欠条,纲手立马老实坐下。
没办法,秀手里拿着的,全是她这个火影的软肋。
因为当了火影的原因,这些年陆续有不少债主追到木叶来向她讨过去欠下的赌债。
有次恰好秀也在场,秀当时就大手一挥,十分豪迈地表示,不管纲手欠了多少,他都帮着垫了,等纲手什么时候有钱了再还也不迟。
于是她就上当了!
如今秀的手里攥着的欠条,以及这几年她在秀店里打的白条,算下来足足有一亿八千多两!
虽然纲手有在拼命还,但架不住她赌瘾大,时不时就欠个几百万,甚至因为有秀的兜底,她欠下的债务反而比以前更多了!
这也导致她在面对秀的时候,十分的没有底气。
见秀只是拿着欠条给自己扇风,却一句话都不说,纲手心里越来越没底气了。
除了债款外,她本身对秀也有所求,她希望对方能帮忙复活两个人,两个对她来说很重要的人。
只是关系不熟的时候,她担心会直接遭到拒绝。
然而等两人关系相熟后,她却更不敢开口了。
原因无他,她想复活的两个人中,其中一个正是她的前男友加藤断。
纲手不是傻子,身为一个女人,而且还是一个漂亮的女人,她能感受到秀在看向自己时,眼里那毫不掩饰的欣赏。
而随着秀的成长,那欣赏的眼神也逐渐褪去伪装,变得愈发的赤裸起来,就像是要把她连皮带骨全身心都吞噬掉一样。
明明手握上亿的欠条,秀却从未主动开口索要。
那么他想要的到底是什么,答案已经显而易见了……
说实话,纲手对此并不反感,她对男人的这种心思早就司空见惯了。
甚至从作为一个女性的角度来说,能够令秀这种除了性格外其他方面都堪称完美的年轻人迷恋,反而令她心里有些沾沾自喜。
但她也清楚,秀绝对不会复活加藤断的。
如今摆在她面前的只有两条路。
要么以自己为代价,请求秀帮忙复活绳树。要么假装不知道秀的心思,直接请求他把两人都复活。
前者成功率九九成,后者成功率为零。
因此纲手心里一直在挣扎,然而随着欠债和白条越滚越多,她也逐渐开始摆烂了。
这也是她想找秀帮忙带鸣人的原因,反正虱子多了不痒,债多了不愁。
“你就帮我个忙嘛……”
纲手往桌上一趴,仿佛一只失去了理想的咸鱼:“毕竟当初是因为你扳倒了老头子他们,我才被逼着当这个火影的!你多少也该负起点责任吧~”
嘶……
摊开了!
秀微微瞪大了眼睛,真的有这么松软吗?
注意到秀的目光,纲手嘴角勾起一抹坏笑。
她余光瞥了眼走廊的方向,知道纲手有正事找秀,叶月早在给她递过茶后就离开了,给两人腾出了谈话的空间,因此目前房间里就只有她和秀。
见四下无人,她偷偷冲秀眨了眨眼:“怎么样?”
回应她的是秀的冷笑声:“老妪何故惺惺然作处子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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纲手哪能受这羞辱?
砰的一声,她当即拍桌而起,一把揪住了秀的衣领:“臭小鬼!你说什么?!”
“哦?要动手?”秀眉头一挑:“想清楚了?”
“……”
看着秀那一脸你能拿我怎么样的表情,纲手咬了咬牙,旋即一狠心,一闭眼,一把按住了秀的脑袋!
Duang~~~~!
秀顿时感觉自己的脑袋仿佛落入了大海,柔软的海浪不断拍击着他两侧的脸颊。
“混蛋!给我去死吧!啊啊啊啊!!!”
纲手一手箍住秀的身体,另一只手按着秀的脑袋疯狂搓揉:“怎么样怎么样怎么样?满意了吧?你这个臭小鬼?回答我啊混蛋!!”
说完,她这才放开晕头转向的秀,拎着衣领质问:“说话!”
“呼……就这点手段?”秀换了口气,而后嘴角扯起一丝嘲弄:“这种事情,就算多来几次,又能怎样呢?”
“我就知道……”
出于对沉没成本的考虑,纲手心一横,故技重施!
又是一阵窒息般的闷哼声,好一会,秀的声音再度响起:“有本事你就闷死我!”
“老娘这就满足你!”
不等秀调整好气息,纲手再度按了下去!
她一张俏脸带着不只是羞还是怒的红晕,看似怒气上头,余光却不断关注着周围的动静。
好一会,她才放开秀,目光逼视着他的眼睛:“说话!”
秀深深吸了口气,感受着鼻腔内残存的香气,他缓缓竖起一根手指:“一周,这个价最多一周!”
纲手脸色一黑,正要发飙,却见秀忽然勾起嘴角。
“别激动,到期了可以续费嘛~”
“混蛋!你当老娘是什么廉价的**吗?!”
“怎么会?你是尊贵的火影,但我的身价也不便宜啊~”
秀任由纲手拽着他的衣领,两手一摊:“虽然我不是很喜欢那群愚蠢的族人们,但架不住他们就是听我的啊,这买卖难道不划算吗?”
纲手沉默了一瞬,她不得不承认,秀说的是对的。
而且反正底线也已经突破了,也不在乎再突破一些了。
反正按条件来看,反而是她赚了!
“不够!”
纲手沉默片刻,放开秀的衣领:“过段时间木叶和砂仁联合举办中忍考试,有传闻他们村子的一尾人柱力也会参加,你得帮我!”
“开玩笑,我一个上忍,你要我假扮下忍参加考试?我不要面子的?”秀冷笑一声。
“不,你声名在外,不合适。”
纲手说着,露出一个腹黑的笑:“砂隐这次这么大张旗鼓,目的是为了宣扬年轻一代的战力,我需要要你来做决赛场的裁判。”
“原来如此!”
秀顿时明白了纲手的用意,无非就是为了装逼而已:“不过……一码归一码,这是两回事。”
“你不同意?”纲手眉头倒竖。
“不,你误会了。”
秀摇摇头,做了个抓握的手势:“我的意思是……得加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