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全网骂我杀人犯时,我在守国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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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93章 非得惹大佬生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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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让你……让他停……”奥丁从嗓子眼里挤出来,血沫子跟着往外冒,像条被踩了半脚的鱼。 “让他停?”纪寻像才想起来还有这回事,“哦,你那个拐杖掉了,控制不了。那怎么办?” 她一边说,一边又把他转了个面,零号一脚踢在奥丁膝盖窝上。 这次“咔嚓”一声,奥丁整个人都软了,像被抽掉了半身骨头。 他单腿撑不住,往地上跪。 纪寻也没真让他跪下去,一把揪住他衣领,把他半挂在自己身前,继续当人形沙袋。 “别啊,”她气也喘着,但嘴上不饶人,“你现在跪了,待会谁给我挡枪?” 零号又冲了过来。 纪寻这次没有硬控角度,而是朝侧方一推,把奥丁整个送上去。 零号一拳砸在奥丁胸口,奥丁的身体像断了线的木偶一样往后飞。 纪寻眼疾手快,又把他拽了回来。 这一来一回,像是两人在打一套配合极烂的双人太极。 “你……无耻……”奥丁还在用最后一口气骂她,声若游丝。 纪寻笑了一声,直播间听得清清楚楚:“别说了,省点力气,待会你还要亲口告诉我怎么禁锢零号。” 她偏头躲过零号一记横扫,把奥丁又拉回来当盾,末了还不忘补一句: “你当年有教卢西恩下棋吧?教了什么垃圾招?难怪他喜欢打不过就认怂。” 奥丁已经说不出话来了,满嘴是血,眼睛半闭,整个人被纪寻甩来甩去,像一块被泡烂了的旧布。 苏影缩在远处,看着这一幕,整个人像被施了定身咒。 她不知道是该哭还是该笑,最终只是捂住了嘴,肩膀抖得不像话。 现在她明白了,纪寻没理她是好事……真的是好事,她现在无比庆幸自己是华国人。 北城,纪家老宅。 电视屏幕里的画面像被按了慢放键。 零号一记横扫,纪寻侧身躲开,反手又把奥丁拽回来挡在身前,动作快得人眼都快跟不上。 那老头就像一袋被雨水泡发的旧米,软塌塌地挂在纪寻手里,血顺着下巴滴在地面上。 林淑华已经看傻了,一只手捂在嘴上,眼睛睁得极大,另一只手攥着纪明远的胳膊。 纪明远也僵着,脸色白一阵青一阵,嘴唇动了几下,像想说什么又不知从哪说起。 “她怎么……怎么这么能打……这得吃多少苦……” 他盯着画面里女儿的脸,那张脸上全是血和汗,头发散了,衣服破了,但那双眼睛满是笑意。 像有人往她身体里烧了把火,越打越旺。 纪镇山坐在轮椅上,从纪寻拽起奥丁当盾那一刻开始,他就没再出过声。 直到听见“打不过就认怂”这句,他忽然笑了,抬起一只手重重拍在轮椅扶手上: “小兔崽子,跟你叔公一个德行!不是自己的架,打得跟自己的一样!” 林淑华错愕地看向老爷子,纪明远也怔了怔。 纪镇山看着屏幕,眼里那点笑慢慢沉了下去,变作旁人很难读懂的晦涩: “她从小就这样,没理都敢打,有理更要打。当初带她去泳池学游泳,那时我就知道,这丫头迟早要翻出大浪来。” 他说着说着,声音低下去:“可这浪,不该她一个人翻啊……” 电视里纪寻还在打,拳拳到肉,零号的低吼和奥丁的惨叫混在一起,像从另一个世界穿过来的战鼓。 纪元总部。 十几位纪元长老坐在屏幕前,屏幕里的画面既荒诞又暴力,像一场用真人打出来的黑色喜剧。 可没有一个人笑得出来,除了御龙凌。 她坐在主位上,手撑着下巴,从纪寻拽起奥丁衣领的那一刻起,她眼里就像点了团火。 等到奥丁被零号一膝盖顶在腰上、整个人快折成两截的时候,御龙凌忽然笑了。 “这招,学得不错。”她缓缓点评。 长老们面面相觑,谁都不敢问她在说谁。只有坐在最角落的一个老人,轻轻地叹了口气。 御龙凌站起来,绕过长桌,走到三维主屏前。 她仰头看着画面里的纪寻,看着那张沾满血污的脸,看着那双和纪澜七分相似的眼睛,半晌才说: “她比我狠。” 不等别人反应,她偏过头,朝旁边的空位扫了一眼:“夜葬还没回来?” “首领,夜葬大人三小时前传讯,说无人区外围清理完毕。另有消息,说华国军方已经动了,应该是去接应寒戈少将的。”一名长老答道。 御龙凌点了点头,没再说话。她转回身,目光重新落在屏幕上。 纪寻正把奥丁甩在身前,像在摔一条破麻袋。 御龙凌笑了声,声音很轻:“老师,您看。纪家的火,没灭。” 而奥丁总部,顶楼门外,傅云归还在解最后一道锁。 他听见了里面的动静,零号的低吼,奥丁的惨叫。 纪寻那句“躲猫猫好玩吗?要不来点刺激的?”穿过厚重的石门,模模糊糊地传进他耳朵里。 张导的声音从耳麦里响起来:“你老婆在里头拿那老头当肉盾,这丫头,比凌姐当年还不讲武德。” 傅云归的手指没停,眼睛还盯着最后一道锁芯,嘴角却微微上扬,里面那个人还在胡来,那就还没到最坏的时候。 不到十秒,他指尖最后敲了一道程序,门开。 门向两侧开的时候,整个石殿都跟着震了下。 傅云归冲进去,脚还没站稳,就被眼前的画面定在了地上。 零号被关在不远处一个金属笼子里,周身都是高压电,蓝白色的电流在笼条上跳个不停。 它像头困兽,紫色眼睛还睁着,一遍一遍往笼壁上撞。撞一下,电流就蹿出来,把它整个身体弹回去。 它摔在地上,又爬起来,继续撞。 殿中央,奥丁跪在地上,整个人都垮了。 他膝盖陷在发亮的水膜里,双手撑着地面,灰发从两侧垂下去,像把死了很久的枯草。 他嘴里只有进的气,血从他断掉的牙槽里往外渗,一滴一滴往下掉,身上那件外套已经破得不像样,肩骨塌着,像被拆了半边。 黄金宝石王座上,纪寻坐在那里。 她翘着腿,靴尖踩着一根已经弯了的黄金权杖。右手搭在扶手上,指尖有一下没一下地敲着。 身上那件作战服破了好几道口子,血凝在袖口上,但她坐得很稳,只是发丝有凌乱地粘在额角,脸上看不出什么表情。 苏影站在她旁边,手里端着那只铜壶,抖得厉害。 壶嘴和杯沿磕在一起,声音很轻,像只被雨淋透了的小动物在发抖。 她在给纪寻续咖啡,好不容易才把手稳住。 纪寻没理会她,看了眼地上那个只剩半条命的老头,没心没肺地开口: “早这样不就好了?非得惹老子生气。” 她声音不大,还带着点事后的疲惫,但每个字都像从王座上面滚下来,往奥丁脸上砸。 奥丁没抬头,他喉咙里发出嗬嗬的气音,胸口一抽一抽的。 纪寻也没再管他,偏过头看向门口的傅云归,眼里有什么东西亮了下,但想到什么,又黯了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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