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五次入伍,我给全军上强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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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7章 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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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昊天抱着胳膊,故作沉吟状,目光在林青峰和那四个老兵之间来回扫视,仿佛在认真权衡这个“机会”的公平性。 几秒钟后,他缓缓开口,声音平稳,却带着一锤定音的力度: “林青峰的提议……听着,倒也算是个办法。” “给了你们将功补过、证明自己的机会,也把选择权,交到了你们自己手里。” 他看向李铁柱四人,眼神冰冷: “怎么样?” “这个“机会”,你们——” “接,还是不接?” 李铁柱、刘能、王贵仁、孙小斌四人,如同被钉在王昊天和林青峰目光交织的刑架上,承受着全连无声的、如同实质的注视。 他们能感受到那目光里的鄙夷、嘲讽、幸灾乐祸,以及一丝“看你们怎么死”的冷漠。 接? 一个人打四个? 三分钟? 这他妈的……能叫机会啊? 这分明是送他们上刑场前,还要让他们在全连面前,再被公开凌迟、羞辱一遍! 可不接呢? 王昊天那句“按照条令条例,从严从重,严肃处理”还在耳边回荡。 “该回原单位回原单位,该处分处分,绝不留情。” 回原单位? 他们是因为在原单位混不下去、或者想图清闲,才托关系调到新兵训练旅的。 现在要是因为“栽赃陷害战友、破坏连队纪律”这种严重罪名被退回去…… 原单位的主官和战友会怎么看待他们? 档案上会留下多么浓重的一笔污点? 年底评功评奖、晋升军衔、乃至以后退伍转业…… 全都完了! 处分? 那更是直接刻在军旅生涯乃至人生履历上的耻辱烙印! 相比之下,接受林青峰这个荒谬的、近乎羞辱的挑战…… 虽然同样是极大概率被暴打、在全连面前丢尽脸面,但至少…… 还有那么一丝极其渺茫的、理论上的可能? 万一呢? 万一他们四个拼了老命,真的在三分钟内,用点阴招、下三滥的招数,把林青峰放倒了? 或者…… 哪怕只是让他主动认输? 那今晚这事,林青峰个人就不追究了! 虽然连长那边可能还会有处理,但至少最直接的苦主松口了,处罚的力度或许就能轻很多? 退一万步说,就算输了,被揍了…… 至少他们反抗过了,不是连挣扎都不敢的懦夫! 在全连面前,尤其是那些新兵蛋子面前,还能保留最后一点点…… 残存的老兵血性的遮羞布? 而且,明天才格斗课,至少今晚…… 能多喘一口气,能多一晚的时间去恐惧、去准备,而不是立刻被宣判、被带走。 没有选择的权力。 真的,一点都没有。 横竖都是死,但一条路是立刻被枪毙,另一条路是押赴刑场,途中或许还有万分之一的可能遇到劫法场…… 怎么选? 似乎…… 也没得选。 李铁柱死死咬着后槽牙,牙龈几乎要渗出血来,腥甜的铁锈味在口腔里弥漫。 他抬起赤红的眼睛,目光依次扫过身旁同样面无人色的刘能、王贵仁。 最后落在已经彻底麻木、仿佛只剩一具空壳的孙小斌脸上。 他从他们眼中,看到了同样的绝望、不甘,以及一丝被逼到绝境后、如同困兽般垂死的疯狂。 拼了! 妈的,反正已经这样了! 不拼,今晚就可能被退兵! 拼了,明天至少还有那么一丁点、几乎不存在的“活路”! 就算死,也要死得像个兵! 不能这么窝囊地被按死! “……” 李铁柱喉咙里发出“嗬嗬”的、如同破风箱般的吸气声,他猛地抬起头,迎向王昊天那冰冷审视的目光。 脸上肌肉因为极致的屈辱、恐惧和最后迸发出的狠劲而扭曲,声音嘶哑,却用尽全身力气,从牙缝里挤出来: “这……这个机会……” “我们……” “接了!” 最后一个“接了”,几乎是他吼出来的,带着破音,在寂静的夜空中格外刺耳,也带着一种孤注一掷的悲壮。 刘能和王贵仁浑身一颤,也连忙跟着嘶声附和: “接!我们接!” “对!接了!” 孙小斌嘴唇哆嗦着,眼神涣散,仿佛还没完全理解这个决定意味着什么,只是本能地跟着点头,声音细若蚊蚋: “接……接了……” 王昊天看着眼前这四个如同即将奔赴刑场、却强撑着一口气的死囚,脸上那抹玩味的笑意深了些。 他点了点头,语气恢复了公事公办的平淡: “行。” “既然你们自己选了这条路,那就明天格斗课上见真章。” “机会,给了。” “结果如何,看你们自己。” 他不再看这四人,转向全连,朗声道: “今天晚点名,就先这样。” “各班,带开!” “抓紧时间洗漱休息!明天训练照常!” “是!” 值班员如蒙大赦,赶紧吹哨。 “嘟——!嘟—嘟—!” 尖锐的哨音再次响起,打破了令人窒息的凝重。 “各班!按顺序!带回!” 各班长立刻吼了起来,驱赶着本班还沉浸在巨大震撼和明日好戏期待中的新兵,开始有序地带离集合场地。 脚步声重新变得嘈杂,低声的议论如同潮水般涌起,所有人都忍不住用眼角的余光。 瞟向那四个依旧站在原地、如同丧家之犬的老兵,又兴奋地交流着对明天格斗课的猜测。 王昊天对值班员招了招手: “李大蛋,张虎。” “到!” “你们俩,把地上这两箱罪证,搬到包库去,锁好。” “是!” 李大蛋和张虎立刻上前,一人抱起一箱啤酒。 绿色的箱子在他们手中轻若无物,两人迈着沉稳的步伐,朝着连队楼侧后方那间存放公用物资的包库走去。 “行了,都散了吧,该干嘛干嘛去。” 王昊天对着还留在原地的指导员和几个骨干摆了摆手。 自己则转身,率先朝着连部的方向走去,背影透着一种“事了拂衣去”的随意。 指导员郑云看着王昊天的背影,又看了看那四个失魂落魄的老兵,摇了摇头,叹了口气,也转身离开。 各班的班长带着本班新兵回到宿舍,开始进行晚点名后的例行讲评。 内容无非是总结一天训练、强调内务纪律、提醒明日安排。 但今天,几乎所有班长讲评的重点,都下意识地偏向了“纪律”、“团结”、“禁止背后搞小动作”这些方面。 语气或严厉,或语重心长,显然都受到了今晚这场“栽赃闹剧”的影响。 而在这些班长中,李铁盛无疑是最没有存在感,也是心情最复杂的一个。 他站在一班宿舍中央,看着手下八个同样心神不宁的新兵,张了张嘴,想说点什么。 可脑子里乱哄哄的。 一会儿是王昊天那张带着慵懒笑意的脸,一会儿是林青峰平静无波的眼神,一会儿又是那四个老兵被当场揪出来时面如死灰的惨状。 他该说什么? 鼓励新兵以那四个老兵为戒?他自己都心虚。 强调服从命令听从指挥? 他现在看到林青峰就头疼,看到王昊天就肋骨都隐隐作痛。 这四个老兵到底是怎么想的,为什么会想去招惹这两个狠人? 全集团军最难啃的骨头都在这里了吧? 非要搞他们两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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