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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2跑山,渣爹提弓进林子杀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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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0章 暗影随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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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留着你那一块钱买棺材板吧。”陆野声音冷得像挂在房檐上的冰溜子。 李桃花手僵在半空,脸上的笑凝固了,她以为自己没听清。“你……你说啥?” “我说让你滚。”陆野手里铁锹往雪地里重重一顿,“我家的东西,拿去喂后山的狼,扔去填狗肚子,也绝不卖给你这种占小便宜没够的骚狐狸。” 这话骂得极难听。 在整个大榆村,还没哪个大老爷们敢当面这么扒李寡妇的皮。 李桃花脸颊瞬间涨得通红,那点雪花膏都盖不住底下的酱紫。 她双手一叉腰,往常撒泼的劲头上来了。 “姓陆的!你骂谁呢?你个十里八乡有名的烂赌鬼,借了高利贷还不起,要卖老婆孩子的畜生!” “老娘今天来关照你生意,那是给你脸了!你装什么大尾巴狼?” 她唾沫星子横飞,声音尖锐得能刺破耳膜,指着陆野的鼻子开始跳脚。 “你以前在老娘后头当跟屁虫的时候忘了?怎么着,弄了两条破鱼,真当自己是啥人物了?” 陆野懒得跟这种农村泼妇讲道理。 他猛地转过身,大步走到窗台下,一把抄起昨天劈柴用的那把长柄开山斧。 斧头在半空中划出一道冰冷的弧线。“砰!”斧刃重重剁在李桃花脚尖前不到半尺的木头墩子上。 木屑四溅,斧柄剧烈晃动。 李桃花尖叫一声,吓得连退三大步,一脚踩进雪坑里,仰面跌了个四脚朝天。 “再说半个字。”陆野单手握着斧柄,居高临下地俯视着地上的女人。 “这斧子下回剁的,就是你那张烂嘴。” 那眼神透着尸山血海里滚打出来的血腥味,没有半点开玩笑的意思。 李桃花彻底吓破了胆。 她跌跌撞撞从雪堆里爬起来,顾不上拍掉身上的残雪,连滚带爬往院门外跑,一边跑一边哆嗦。 这陆野真中邪了!以前那个软蛋,现在活脱脱是个不要命的活阎王! 看着女人狼狈逃窜的背影消失在岔路口,陆野转过身,对上苏婉有些呆滞的目光。 苏婉攥紧围裙的手不知什么时候松开了。 她就这么愣愣地看着陆野。 以往遇上这事,陆野绝不会替她出半句头。 今天,他当着外人的面,毫不留情地护住了她的面子。 陆野走到苏婉跟前,低头看着她冻得发红的鼻尖。 “外头冷进屋吧,那几条鱼,全炖了给你和念念补身子,谁要也不给。”他语气恢复了平和,带着点哄人的意味。 苏婉低下头,极轻地应了一声。 “嗯。” 转身掀帘进屋的瞬间。 陆野分明看到那张枯黄的脸上,泛起了一抹久违的红晕。 .......... 入夜。 屋外老北风打着呼哨,吹得破木门哐当直响。 土屋里头,陆野在水缸底下的阴暗角落里踅摸了半天,翻出一块四四方方的青石。 他把长条板凳拉到灶台边,青石搁平。 半瓢清水淋上去,石面吃透了水分,泛起一层亮光。 开山匕首拔出刀鞘,平贴石面。 铁刃往前推,收回来,再往前推。 刺啦,刺啦。 单调的摩擦声在狭小的屋子里回荡,带起一层混着铁锈的黑泥。 几支磨损的铁簇箭排在旁边,等着开锋。 苏婉刚洗完几个粗瓷大碗,把它们倒扣在桌角。 她双手在打满补丁的围裙上反复擦拭,视线落在陆野的手上,两条眉毛拧在了一块。 “你这是,明天又要上山?”她问。 陆野拿过一块碎布头,揩掉刀刃上的铁泥,用大拇指肚刮了刮刃口。 “家里就剩那两条鱼,满打满算对付不了几顿。”他头也没抬,抓起一支铁簇箭继续在青石上蹭。 “咱家没必要顿顿都吃肉。”苏婉接话极快,语速比平时快了三分,“棒子面掺着白面,贴大饼子管够,喝鱼汤。这日子以前连想都不敢想。” 砂石摩擦铁器的声音停住。 陆野把铁簇箭放下,直起腰板。 “念念今年四岁,个头比村里同岁的娃矮整整半头,这叫亏了血气。” “小丫头正长身体,骨头缝里缺油水,光吃棒子面填不饱底子。” 陆野抓起一把干草引子扔进灶坑,火光映亮了半边脸。 “你这几天脸庞刚见红晕,身子骨在往回找补,肉必须得吃。” “我说过,往后这日子,要让你娘俩顿顿见荤腥。” 苏婉怔了怔,这男人的倔脾气一上来,九头牛也拉不回。 陆野笑着安慰道,“大山哥那边说好了,愿意把家里那把老洋炮借我。” “带上火器上山,遇着大牲口也能自保。” “放心吧,我不往深处走,就在外围林子里转悠,碰碰运气。” “有收获最好,没东西咱就空手回来,不碍事。” 洋炮这俩字,是一颗实打实的定心丸。 苏婉绷着的肩膀放松了下来,没再念叨。 她转身走到案板前,木盆里有中午剩下的一大团死面。 揪出面团,撒上干面粉,抄起擀面杖来回压实。 压成扁平的大面饼,平底铁锅烧热,不刷底油,面饼直接贴上锅底。 一面烙起焦黄的干花,翻个面接着焙,水汽被一点点榨干。 出锅后,苏婉拿菜刀横竖下刀,面饼切成两指宽的见方块。 这东西在东北叫“扛饿砖”,咬着费劲,能在兜里揣上大半个月不馊。 进山的人饿急了,抓两块塞嘴里,含着雪水咽,饱腹感极强。 她找来一条洗发白的灰布口袋,面块全装进去,袋口拿细绳缠死,打个活结,放在门后的矮凳上。 ......... 次日清晨。 陆野穿戴整齐,旧棉大衣紧裹,腰间用粗麻绳扎死,防风倒灌。 开山匕首别在左腰,右肩挎着牛角弓,背后背着装满铁簇箭的箭篓。 和苏婉打过招呼,拿上干粮袋子,推开院门往村东头走去。 相隔几十步开外的土墙拐角。 麻杆蹲在雪窝子里,把脖子往前伸,定睛细看。 猎弓、箭篓、匕首。 这小子终于憋不住进山了。 麻杆咧开干裂的嘴唇,露出一排黄牙。 不用回去挨孙大虎的鞋底子了。 这小子不知死活,大冷天往山里钻,正好给他们下了手的机会。 麻杆站起身一溜烟往镇子方向狂奔报信。 这边,陆野走到铁匠铺门前。 掀开破棉门帘,里屋炉火正旺。 赵守山光着膀子在水盆边洗脸,抹掉脸上的水珠。 “来了。” 没二话,他转身从墙角大木箱掏出长条形的油布包。 “火药满的,铁砂子省着用。”赵守山把家伙事推过去,“下山直接奔我这来,枪必须还回来。” 陆野把洋炮背带跨在左肩,装火药的牛角壶挂在胸前。 他点头应下,挑帘出门,大步走向白茫茫的深山。 踩着及膝深的积雪,顺着缓坡往上爬,风刮在脸上跟砂纸打磨似的。 背上多了一杆十几斤重的洋炮,脚底下的分量极其压秤。 陆野没打算轻易动用这杆洋炮。 猎户圈有老话,洋炮打山,十打九烂。 这火药枪装散碎铁砂,一枪轰出呈扇面爆开。 打中小型猎物,半扇肉里嵌满铁珠子,挑不干净,一口吃下去崩断牙。 皮毛被打成筛子,送收购站连废品价都卖不上。 更重要的是,万物词条系统的规矩卡得死。 必须冷兵器一击致命或正面搏杀,才有机会掉落词条。 用火器借外力,词条直接破碎消散。 这枪带出来,就是一道保命阀。 真遇着饿急眼的熊瞎子或狼群,放空枪听响吓唬野兽。 打猎求财爆词条,全指望手里的老牛角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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