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离婚后,前妻闺蜜找上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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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章 酒后的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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杨母愣了一下,随即嗤笑出声:“你开什么国际玩笑?夏天?他这辈子摸过劳斯莱斯的门把手吗?还坐里面。” 她扭头看了一眼,又道:“那个车牌号,我没记错的话。那应该是海城首富夏家的车!以前夏首富上电视的时候,坐的就是这个车牌的劳斯莱斯。” “真的!我刚才看得很清楚,侧脸一模一样,就是没戴那副厚底眼镜。”韩大妈信誓旦旦。 杨母撇撇嘴,满脸讥讽:“我家那废物散光八百多度,摘了眼镜连镜子里的自己都看不清楚。怎么可能是他?说到这个废物了,一整天了,也没见人影,也不知道跑哪鬼混去了。回去就让我闺女收拾他。” 她好像还不知道夏天已经在安泰医院成功应聘的事。 恰在此时,绿灯亮起。 V12发动机发出一阵低沉的轰鸣,劳斯莱斯平稳起步,很快消失在夜色中。 韩大妈揉了揉眼睛,有些自我怀疑:“呃……那可能真是我看错了。长得像而已。” “行了,别一惊一乍的。继续练舞,下个月还要去比赛呢。”杨母拍了拍手,重新跟上音乐节奏。 另外一边。 劳斯莱斯车内,空间宽敞得像个小型会客厅。 夏天坐在真皮座椅上,目光平静地看着窗外倒退的街景。 他确实没戴眼镜。 丹田内那颗水火灵珠不仅赋予了他透视的能力,还彻底治好了他的近视和散光。 这个被他吞进肚子里很多年但一直没什么反应的珠子不知为何最近突然被激活了。 虽然有些令人担忧,但就目前而言,珠子被“激活”对他好处很多。 不仅双眼视力恢复了,而且还获得了治病的能力。 “也不知道这是一颗什么珠子?” 暗忖间。 “夏天。” 坐在对面的夏暖突然开口,清冷的目光上下打量着他。 “你怎么看起来,像是第一次坐咱家的车?” 这女人的直觉准得可怕。 夏天收回视线,迎上夏暖的目光。 他没有慌。 “有一段时间跟着师父在深山修行,每天面对的都是草木岩石。现在下了山,还真不太适应这种奢华。”夏天语气平淡,毫无破绽。 “修行?”夏暖眉头微蹙:“在哪座深山?哪个师父?” “师父不让说。”夏天硬着头皮挡了回去。 夏暖盯着他,似乎想从他脸上找出撒谎的痕迹。 “好了,暖暖。”夏老太太拍了拍夏暖的手背,打断了她的审视:“那些隐世高人脾气古怪,都不愿暴露身份。既然高人有规矩,你就不要多问了。” “好吧。”夏暖收回目光,不再追问。 夏天暗自松了口气。 他转头看向夏老太太,脑海中浮现出刚才用水火灵珠探查到的情况。 老太太的心血管虽然被他强行疏通了,但心肌老化严重,就像一台超期服役的发动机,随时可能彻底停摆。 他目光闪烁,内心似乎在做着什么思想博弈。 少许后。 “奶奶。”夏天突然开口:“您这次要在海城待多久?” “怎么了?”老太太看着他。 “我不知道能否彻底治愈您的心脏病。”夏天顿了顿,语气认真,又道:“但我能帮您减轻病症,减少心脏骤停发生的概率。” 夏老太太稍稍愣了下。 随后,她反手握住夏天的手,布满皱纹的脸上绽放出欣慰的笑容。 “真是孝顺的好孩子。”老太太眼眶微红。 她自己的身体她清楚。 燕京那么多国手名医都束手无策,只能靠药物吊命。 她根本不指望夏天能治好她。 她开心的是夏天的这份心意。 “说起来,这孩子以前挺淘气的,不像现在这么细心孝顺。看来,跟着他那个神秘师父修行,不仅学了医术,就连品行孝心也变好了。” 她收拾下情绪,然后看着夏天,笑笑道:“你爷爷十周年祭日前,我都可以留在海城。” 半小时后。 劳斯莱斯驶离主干道,停在海城老城区的一处沿河公园旁。 “到了。”夏老太太看向窗外。 “奶奶,这里是?”夏暖有些疑惑。 这地方灯光昏暗,设施陈旧,与夏家的身份格格不入。 “这里啊……”老太太推开车门,在夏暖的搀扶下走下车,脸上浮现出怀念的神色:“这里是我和你爷爷当年邂逅的地方。” 初夏的晚风带着河水的湿气吹过。 老太太指着不远处的一座石桥,开始讲述当年的故事。 夏暖听得很专注。 夏天站在一旁,视线却不自觉地偏移。 不远处就是护城河。 此时,护城河边的长椅上,坐着一个女人。 穿着一条酒红色的紧身吊带裙,裙摆很短,露出一双笔直修长的白皙双腿。 长发凌乱地披在肩头,手里拎着一个绿色的啤酒瓶,脚边已经倒了三四个空瓶。 谢知微。 大学室友排行老五陈立言的女朋友。 在夏天认识的所有女人中,谢知微的容貌绝对排得进前三。 只是,对夏天而言,她像一朵带刺的冰山雪莲。 此刻,谢知微满身酒气,眼神迷离。 “这女人怎么了?”夏天内心暗忖着。 就在这时,三个流里流气的男青年从步道另一头走过来,停在长椅前。 领头的黄毛吹了个口哨,目光肆无忌惮地在谢知微的胸口和大腿上扫视。 “美女,一个人喝酒多没意思啊。哥几个陪你喝点?” 谢知微眉头紧锁,摇晃着站起身,抓起包就要走。 黄毛跨前一步,直接挡住她的去路。 另外两人迅速散开,呈半包围之势将她堵在长椅边。 “别急着走啊。”黄毛伸手去抓谢知微的胳膊。 谢知微用力甩开,脚下却一个踉跄,鞋子踩在鹅卵石上,身体不受控制地向后倒去。 没有摔在地上。 一只强有力的手臂稳稳托住了她的后背。 夏天不知何时已经跨过绿化带,站在了谢知微身后。 他将谢知微扶稳,抬眼看向黄毛三人。 “滚。” 一个字,冷硬如铁。 黄毛愣了一下,随即大怒:“你他妈谁啊?敢管老子的闲事!” 话音未落,黄毛直接抄起长椅上的空啤酒瓶,朝着夏天的脑袋砸了下来。 夏天连眼皮都没眨。 水火灵珠的感知下,黄毛的动作慢得像电影里的慢镜头。 夏天左手探出,精准扣住黄毛的手腕,顺势往下一压。 “咔嚓!” 骨骼错位的声音在夜色中格外清脆。 “啊!”黄毛惨叫出声,啤酒瓶掉在地上摔得粉碎。 夏天没有停顿,右膝猛地抬起,重重顶在黄毛的腹部。 黄毛像一只煮熟的大虾,弓着身子倒在地上,连酸水都吐了出来。 另外两人见状,大吼一声扑了上来。 夏天侧身避开一人的王八拳,一记干净利落的转身肘击,正中对方下巴。 那人双眼一翻,直接晕了过去。 最后一人吓破了胆,转身就跑,连地上的同伴都顾不上了。 前后不过五秒。 夏天拍了拍手,转过身。 谢知微靠在长椅靠背上,冷冷地看着他。 夏天从口袋里掏出一包纸巾,抽出一张递过去。 “不用你可怜。”谢知微没有接,声音带着浓浓的醉意和防备。 夏天收回手,眉头微皱:“长这么漂亮,怎么没长良心呢?我帮你还帮错了?要不,我再把那几个人叫回来?” 谢知微咬着嘴唇,死死盯着夏天,眼眶里突然蓄满了泪水。 但她死咬着牙,一声不吭。 这反应不对劲。 平时的谢知微绝不会露出这种脆弱的表情。 “出什么事了?”夏天问。 谢知微偏过头,不看他。 “真是麻烦。”夏天拿出手机:“我给陈立言打电话,让他来接你。” “你敢!” 谢知微像被踩了尾巴的猫,猛地转过头,声音尖锐刺耳。 她指着旁边的护城河栏杆,眼底满是疯狂:“你敢给陈立言打电话,我立刻就从这里跳下去!” “OK,OK,我不打,你冷静一下。”夏天赶紧道。 待谢知微情绪冷静下来后,夏天又道:“我送你回去吧?” “不用你管。”谢知微又道。 夏天看了她两秒,将纸巾放在长椅上。 “随你。” 说完,夏天转身,毫不犹豫的离开了。 回到夏老太太和夏暖那里。 “天天,你认识那个女孩?”老太太往石桥方向看了一眼。 “医院的同事,可能跟男朋友吵架了。”夏天面不改色。 “哦。”老太太上下打量着他:“你没受伤吧?” 她很紧张。 “我没事。”夏天笑了笑,然后道:“奶奶,我们走吧。” “那个女孩,不用管吗?”老太太有些担忧。 “她说她想一个人静静。”夏天坐进车里。 “行吧。” 晚上九点半。 劳斯莱斯驶入景山半山腰的夏氏庄园。 “我去趟厕所。”夏天道。 等他从厕所出来,就被秦刚带到了书房。 “老爷在里面等你。”秦刚道。 夏天点点头,随后推开书房的门。 夏升正背着手在落地窗前焦躁地踱步。 听到动静,夏升猛地转过身,脸色铁青。 “夏天,你到底在搞什么!”夏升压低声音咆哮:“老太太原本明天就要回燕京。你为什么主动留她?她在这里待的时间越久,你身份暴露的可能性就越大!你知不知道这有多危险?” 夏天走到沙发前坐下,给自己倒了杯水。 “那你让我看着她死吗?”夏天抬眼看着夏升,语气平静得没有一丝波澜。 夏升愣住了。 “以她的心脏病发展程度,如果没有特别的治疗干预,她绝对活不过三年。甚至可能就在明天的飞机上突发心梗。” 夏天喝了口水,又淡淡道:“我能让她多活几年。” 书房里陷入了死寂。 夏升张着嘴,半天没说出一个字。 他的胸膛剧烈起伏着,脸色从铁青变成涨红,最后化作一片惨白。 足足过了一分钟。 夏升走到沙发前,在夏天面前坐下。 “对不起。” 夏升的声音有些沙哑。 “我错了。我身为她的亲生儿子,脑子里第一反应不是她的身体能不能撑住,而是怕她发现你的身份,从而毁了我在家族里的前途。” 夏升直起身,苦笑一声:“我连你一个没有血缘关系的陌生人都不如。真是愧为人子。” 这一刻,夏升对眼前的年轻人产生了一种前所未有的信任感。 “不过,一码归一码。”夏升收拾好情绪,神色重新变得严肃,又道:“老太太留在海城,意味着夏暖这段时间也会留在这里。那丫头极其敏锐,从小就和她哥哥不对付。你以后行事要加倍小心。” “我知道。”夏天放下水杯。 “嗯,时间不早了,去睡吧。” 回到二楼的卧室。 房间极大,衣帽间里挂满了各种高定西装和限量版球鞋。 夏天洗了个澡,换上睡衣躺在宽大的双人床上。 拿出手机,切回自己原来的微信账号。 点开余茜的对话框。 “在吗?” 两分钟后,余茜回复:“刚把芽芽哄睡着。怎么了?” “辛苦了。”夏天打字:“等我出差回来,请你吃饭。” “就我们俩啊?”余茜回得很快:“还是别了。别人看到,还以为我们在偷情呢。等老韩出差回来,你请我们两口子一起吃吧。” 自从昨晚留宿夏天后,余茜对夏天就愈发提防起来。 夏天也是有些无奈。 为啥她们都觉得自己对她们图谋不轨? 收拾下情绪,夏天又回复道:“也行。老韩啥时候回来,你跟我说下。” “好。困了,睡了。你也早点休息。”余茜又回复道。 “嗯。” 刚放下手机。 “轰隆!” 一道刺目的闪电划破夜空,紧接着是震耳欲聋的雷声。 豆大的雨点砸在落地窗的玻璃上,发出密集的噼啪声。 夏天翻了个身,闭上眼睛。 脑海里却不受控制地浮现出谢知微坐在长椅上的画面。 前几年大学室友聚会时,大家去郊外农家乐。 半夜突降暴雨打雷,谢知微吓得躲在桌子底下发抖。 那时,夏天才知道那女人有严重的打雷恐惧症。 “这女人又不傻,下这么大的雷雨,她肯定找地方躲起来了。” 夏天在心里对自己说。 五分钟后。 夏天猛地坐起身,烦躁地抓了一把头发。 “真是麻烦。” 他掀开被子,抓起衣架上的黑色风衣披在身上,大步走出房间。 拨通秦刚的电话:“刚叔,我要出去一趟,你带我过去吧,就刚才那个公园。” “是,少爷。”秦刚道。 这次,秦刚准备了一辆黑色迈巴赫。 毕竟,那辆车牌号全是8的劳斯莱斯一般只有老太太和夏升乘坐,即便是夏暖这个正儿八经的夏家大小姐,单独出行也不会坐那辆劳斯莱斯。 二十分钟后。 黑色的迈巴赫在暴雨中疾驰,停在护城河边的路口。 雨下得极大,路面上积水成河。 夏天推开车门,撑开一把黑色大伞,快步走向河边的步道。 路灯在雨幕中显得昏黄而惨淡。 夏天走到之前的长椅旁。 长椅上空无一人。 只有几个被雨水冲刷得东倒西歪的啤酒瓶。 夏天眉头紧锁,视线在四周快速扫视。 突然,他目光一凝。 在长椅后方十几米远的一棵巨大榕树下,缩着一个黑影。 夏天快步走过去。 谢知微抱着膝盖,整个人蜷缩在树干背风的阴影里。 她浑身上下已经湿透了。 那件酒红色的紧身吊带裙在雨水的浸透下,紧紧贴在肌肤上,勾勒出惊心动魄的身体曲线。 因为寒冷和恐惧,她的身体剧烈地颤抖着。 夏天将伞撑在两人头顶,挡住了倾盆大雨。 谢知微迟缓地抬起头。 雨水顺着她苍白的脸颊滑落,长发一缕缕贴在脖颈上。 她的嘴唇冻得发紫,眼神涣散,像一只被世界遗弃的流浪猫。 “轰隆!” 又是一声炸雷。 谢知微发出一声短促的尖叫,双手死死捂住耳朵,把头埋进膝盖里。 夏天叹了口气,蹲下身。 脱下身上的黑色风衣,不由分说地裹在谢知微身上。 “走。”夏天抓住她的胳膊。 谢知微没有挣扎,任由夏天将她拉起来。 但她脚下发软,刚站直身体,整个人就向前栽倒。 夏天扔掉雨伞,一把将她横抱起来。 怀里的女人轻得像一片羽毛,体温却低得吓人。 谢知微的头靠在夏天的胸口,嘴里无意识地呢喃着什么。 但听不清她在说什么。 她现在在酒精的作用下,意识已经不太清醒了。 少许后,夏天抱着谢知微回到了迈巴赫车旁。 迈巴赫的远光灯穿透雨幕照了过来。 秦刚推开车门,撑着伞跑过来拉开后座车门。 “少爷,去哪?”秦刚看着夏天怀里的女人,没有多问一句。 夏天将谢知微放进后座,自己也坐了进去。 去哪? 回夏家庄园肯定不行。 送回陈立言那里,看谢知微之前那反应,也不妥。 夏天抽过车里的干毛巾,盖在谢知微头上。 “去天都酒店。”夏天沉声道。 天都酒店是自己家的产业,平常由秦刚直接负责,不用担心信息外泄。 “知道了。”秦刚道。 --- 天都酒店。 海城最顶级的五星级酒店之一,也是夏氏集团旗下的核心产业。 黑色的迈巴赫直接停在酒店的VIP专属地下车库。 大堂经理早就接到秦刚的电话,带着两名安保人员站在电梯口等候。 车门打开。 夏天抱着谢知微走下车。 大堂经理没敢看夏天,立刻低头道:“这位客人,顶层总统套房已经准备好了。” 对夏天怀里的女人,他同样也是半点不敢多看。 他不认识夏天,但能让秦刚亲自接待的客人,绝非他一个大堂经理能揣度的。 夏天没有废话,径直走进专属电梯。 秦刚留在车库处理后续,没有跟上去。 电梯直达顶层。 双开的红木大门推开,里面是占地近三百平米的奢华套房。 刚抱着谢知微进房间,原本双眼紧闭的谢知微突然眉头紧皱,喉咙里发出一阵干呕声。 夏天脸色一变,暗道不好。 他还没想好怎么处理,谢知微突然张嘴就是一口。 “呕!” 酸臭的酒气混杂着胃里的残渣,不偏不倚,吐了夏天一身。 黑色的风衣,里面的衬衫,全遭了殃。 房间里陷入死寂。 谢知微吐完这口,似乎舒服了不少,身子一软,继续沉沉睡去。 夏天站在那里,低头看着自己身上的污渍,嘴角疯狂抽搐。 这女人! 夏天抬手捏了捏眉心。 “我真是欠你的。”他咬牙切齿地吐出一句话。 要不是看在大学时候她曾经帮自己介绍兼职工作,而且对芽芽也很好的份上,他真想把这女人直接扔进护城河里清醒清醒。 夏天脱下满是污渍的风衣和衬衫,扔进一旁的脏衣篓。 光着膀子走到客厅,拿起座机拨通了前台。 “叫两名女服务员上来。带一套全新的女士睡衣,哦,还有一套全新的男士睡衣。” 不到五分钟,门铃响起。 两名穿着制服的女服务员推着布草车,战战兢兢地走进来。 这里可是总统套房。 天都酒店的总统套房,外面的人不清楚,但她们身为酒店的工作人员却是知道更多的内幕。 天都大酒店的总统套房可不是有钱就能住,和顶层的那个私家小厨一样,也是需要资格审查的。 总之,能住在总统套房里的人绝不是她们这些普通服务员得罪得起的。 “去把卧室里的那位女士清理干净,洗个澡,换上睡衣。”夏天指了指主卧的方向。 “是。”两名服务员低着头,快步走进主卧。 夏天没有在客厅多待,转身去了隔壁的次卧。 洗漱间里,热水冲刷着身体,洗去了一身的酒气和疲惫。 二十分钟后,夏天围着浴巾走出来。 主卧那边已经清理完毕。 两名女服务员走出来,恭敬地汇报道:“那位女士已经洗好澡换上睡衣了。弄脏的地板也都清理干净了。” “她的衣服呢?”夏天问。 “装在袋子里了,需要我们送去干洗部吗?” 夏天稍稍犹豫。 “不用了,放那吧。你们下去。”最终,夏天摆摆手。 服务员离开后,夏天走到主卧。 谢知微穿着一套白色的真丝睡衣,安静地躺在床上。 洗去了一身的酒气和雨水,那张脸显得更加清丽脱俗。 眉头微微舒展,呼吸平稳。 夏天看了一眼扔在沙发上的防水袋。 里面装着谢知微换下来的衣服,还有他自己那件沾满呕吐物的衬衫。 他叹了口气,拎起袋子走进洗漱间。 把衣服倒进洗手池,拧开水龙头。 倒洗衣液,搓洗,漂洗。 动作极其熟练。 毕业这五年,他在家里当全职主夫,洗衣服做饭扫地,这套流程早就刻进了骨子里。 处理完一切,夏天设定好烘干机的定时,回到次卧,倒头就睡。 次日。 清晨的阳光透过落地窗的缝隙洒进主卧。 谢知微迷迷糊糊地睁开眼。 她醒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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