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徒儿你都元婴期了,下山找你未婚妻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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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9章 家里出内鬼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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警员上前,准备把云建龙、云聪带上警车。 云聪满脸憋屈,嘴唇开合了几番,最终把涌到嗓子眼的牢骚硬生生咽了回去。 他清楚得罪鹿鸣没有好下场,狠狠瞪了一眼云建龙,自己先低头钻进了警车。 云建龙脸色惨白,浑身止不住地发抖,被警员搀着往门外走。 就在众人即将踏出客厅大门的一瞬,云小暖猛地从后面冲上来,一把死死攥住了云瑶的衣袖。 她的眼眶瞬间通红,大颗眼泪噼里啪啦往下滚落,肩膀剧烈地颤抖着。 “姐!求求你发发善心!“云小暖的声音哽咽着,哭腔浓重。 “我叔叔真的不可能做偷窃那种事!他平日里是嗜赌成性,可再混账也万万不敢打家里宝物的主意啊!“ 她死死拽住云瑶的衣袖,泪水把对方的袖口洇湿了一片: “万一……万一真的有什么误会,要是最后查到他身上,我拼尽全力也会劝他把东西原封不动交还回来,我只求你一件事,能不能不要追究他的罪责?“ 云瑶低头看着眼前哭得梨花带雨的堂妹,心底软了大半。 云家旁系一众子弟里,唯独云小暖从来没有掺和过家产纷争。 平日里待她也亲近真诚。 她抬手轻轻拍抚云小暖颤抖的手背: “小暖,倘若东西能够完整归还,我会去跟爷爷求情,不再追究法律责任。只要求把失窃物件全数交还就行。“ 云小暖猛地抬起头,泪眼婆娑: “姐,你说的都是真的?“ “我说话算数。“云瑶的声音温和而笃定。 “你先回家静候消息,这边一有进展我第一时间通知你。“ 云小暖连连点头道谢。 目光飞快地扫了一眼被押向警车的叔叔,脸上却没有半分骨肉分离的真切惶恐。 她转瞬收回视线,抹着眼泪快步离开了别墅。 陆知行站在原地没有动。 他的目光从云小暖的背影上收回来,指尖在袖口下面微微动了一下。 方才云小暖冲过来的时候,情绪看似崩溃大哭,可脚下步伐过分轻盈平稳,完全不像情绪失控的普通人。 眼泪是真的,肩膀的颤抖也是真的。 可她踩在地板上的脚步没有一丝凌乱。 他鼻尖还捕捉到一缕转瞬即逝的淡淡檀香。 跟地下室现场残留的微弱气味高度相似,只是一闪而过,快得像是错觉。 陆知行没有当场戳破,不动声色地把疑虑压回了心底。 客厅里,云老爷子攥着拐杖来回踱步,脸色铁青: “这个云建龙,简直把云家几代人的脸面丢得一干二净!” “倘若最后证据确凿属实,就算瑶瑶愿意网开一面,我也绝不能轻饶!这些年他从云家拿走多少接济好处,必须一分不少全部吐出来!“ 云瑶站在旁边,语气保持着克制: “爷爷,现在一切都只是猜测,还是等技术组的结论,难保中间藏着别的隐情。“ 陆知行也开了口:“云老稍安勿躁。物证鉴定很快就会出结果,真相很快便能水落石出。“ 云老爷子重重哼了一声,闭口不再言语,眉宇间满是痛心与愤懑。 他一手扶持长大的晚辈居然闹出盗取家传宝物的丑事,他一时难以接受这个现实。 云小暖一路疾行回到自家住宅,掏出钥匙推门而入。 屋内弥漫开一股幽幽的檀香。 跟她之前在云家客厅门口带出来的那一缕气息一模一样。 客厅沙发上。 一个穿黑色连衣裙的女人背对着房门坐着,乌黑长发散落肩头,手里把玩着一只白瓷茶杯。 她周身萦绕着一层阴冷压抑的气场,像是整间屋子的温度都因为她而低了几度。 “你回来了。“黑衣女人没有回头,声音清冷平淡。 “事情进展如何?“ 云小暖走到她对面的沙发落座。 方才脸上痛哭流涕的脆弱在她坐下的瞬间褪得干干净净,换了一副冰冷平静的表情: “云家那边已经发觉宝物失窃了,警察刚刚把我叔叔带走接受调查。“ 黑衣女人缓缓转头。 一张肤色惨白的面孔露出来,双眼空洞无神,透着一股诡异的平静感。 她嘴角勾起一抹浅淡的冷笑: “查便任由他们查,所有指向他的都只是表面假象,没有实打实的铁证,最后只能老老实实把你叔叔放出来。“ 云小暖指尖紧紧抠住沙发面料: “可万一深挖下去,节外生枝,暴露了我们的谋划该怎么办?“ 黑衣女人的眼神骤然沉了下来,那股压迫感扑面而来: “你大可放宽心,天玄液早已被我们转移,藏到了他们做梦都找不到的地方。没了天玄液压制,云瑶体内那道寒毒,用不了多久便会再度爆发。“ 云小暖抬眼直视她: “我叔叔身陷警局,我继续留在云瑶身边,难道不会引人猜忌?“ 黑衣女人轻轻摇头,伸手从衣兜里取出一只漆黑的小盒子,搁在茶几上推向她: “用不了几日你叔叔就会被释放。到时候你拿着这个去找云瑶,就说是你特意为她购置的安神茶饮,劝她每晚坚持冲泡饮用。“ 云小暖盯着那只陌生的黑盒,没有伸手去拿: “盒子里装的是什么?“ 黑衣女人的语气骤然变冷: “不该你打探的不必多问,你的任务就是继续潜伏在云瑶身边,盯紧她的一举一动,重中之重——“ 她顿了一下。 “监视那个叫陆知行的人,他的实力深不可测,万万不能让他打乱我们全盘布局。“ 云小暖陷入了长久的沉默。 她脑海里不断浮现云瑶往日善待她的画面。 给她买衣服、帮她挡过旁系长辈的刁难、在她生病的时候亲自熬了粥送到她手上。 一边是恩情,一边是被对方死死攥住的把柄,进退无路。 几番心理拉扯之后,她终究伸手拿起了那只沉甸甸的黑色盒子。 “我明白了。“她的声音低了下去。 “我会继续待在雪颜姐身边,但凡有风吹草动,我第一时间向你汇报。“ 黑衣女人面露几分满意,缓缓站起身: “记住,不要动歪心思耍花样,你的命运早就攥在我们手里,没有反悔的余地。“ 这句话像一把尖刀扎进云小暖心底。 她垂着头,一言不发。 黑衣女人迈步走向玄关,临出门时脚步一顿,侧过头回望了一眼: “顺带提醒一句,等云建龙出来之后约束好他,别再沉迷赌博到处惹祸,平白生出不必要的变数。“ 话音落下,门被推开又合上。 黑衣女人的身影转瞬消失在楼道里,只剩下那股幽幽的檀香还残留在空气中,一缕一缕地散开。 云小暖一个人坐在客厅里,双手抱住脑袋。 压抑的哭声从指缝里漏出来,断断续续的,带着一种被撕裂般的痛苦。 她喃喃着:“对不起姐姐……我是迫不得已……我真的不想这么对你……“ 空荡荡的房间里,只有她的哽咽在回荡,无人应答。 第二天清晨,审讯室里的灯亮了一整夜。 云建龙的情绪从最初的激动嘶吼渐渐变成了有气无力的重复。 反复说着自己从来没有踏入过云家地下室,所有指控全是冤枉。 轮番问话下来,他的口供前后统一,没有明显漏洞。 云聪也把自己的行程说得清清楚楚,每一个时间节点都有人能够佐证。 技术部通宵加班,对地下室采集的脚印、锁芯残留物进行了详细比对。 又拿云建龙的指纹、足迹、掌印做了三组对照实验。 纸质报告送到鹿鸣手上的时候,她的眉头拧了起来。 现场采集到的全部痕迹物证,没有任何一项能够跟云建龙对上。 她拨通了陆知行的电话。 听筒接通之后,她把鉴定结果简短地说了一遍。 陆知行握着手机站在回春堂的药柜旁边,听完之后沉默了几秒。 云建龙果然是挡枪的棋子。 这个结果他并不意外。 可他脑海里同时响起了另一条线。 云小暖身上那股檀香、她那过分平稳的步态、刻意表演到极致的眼泪。 她从云家离开的时候,脚步没有一丝慌乱,眼泪是工具,哭腔是道具。 所有情绪都精确地控制在该出现的时刻。 他心底缓缓沉下去。 天玄液已经落入敌人手中,他体内的劫火封印正在一点点松动。 而云瑶身边,还埋着一颗不知道什么时候会炸的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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