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半岛:我的宠物是爱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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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0章 言灵·暴雨梨花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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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章A10:B0。) 越是共情能力强的人,在社会上生存便会越艰难。哪怕自己都过得不好,却依旧为他人产生同情心。 但,那又怎么样呢? 是长久以来的教育和环境,把每个人塑造成了现在的模样,尽可能的去成为一个正直善良的人。 很多人都没得选,所以只能明哲保身,顾好自己。 那,如果有得选呢? 如果有能力有选择的话,大部分人都会做出善良的选择。 何师父是个共情能力很高的人,所以他才会收下唐薪。 医生中的异类,不像他那个阶层的人所能干出来的事。 唐薪的共情能力也很高,所以他才会被何师父骂作“医道天赋平平”,因为总是同情病人。 何师父对唐薪尽管嘴上嫌,却始终不曾将其劝退。 唐薪决定出手相救,因为他看见了挣扎,听见了哀嚎,在乎一份不相干的痛苦。 就像当初,何师父愿意帮一个走投无路的孩子一样。 就像月初,唐薪愿意在漫天风雪之中,折返下楼,多看一眼雪地中濒死的小猫。 …… 一边背着书包往前跑去,一边从书包暗格抽出针灸用的“大针”。 大针,四寸,十数厘米。末端有柄,方便持握。 多枚大针被唐薪握在手里,如同短刃利器。 “oi!” 一个书包朝着四人其中一人飞来,砸在一人脸上。 “西八老马!老子这招从龙族大陆学来的!言灵·暴雨梨花针!” 呐,姓唐+会医术=会暗器。 这很合理,对吧? 黑暗之中,两枚大针激射而出,精准扎入两人脸颊。 长期进行针灸推拿服务,以至于唐薪的双手握力指力都相当惊人。 他左手抓住剩余一人的手腕,将其手掌按在桌子上,右手持大针,狠狠扎入。 粗达三毫米的大针,穿扎年轻男人的手掌,也扎穿了两厘米的木质桌面。 双手手腕一翻,又是两枚大针落入手心。 唐薪快步上前,拔走两人脸上的大针,而后朝着两人手臂疯狂连扎。 他此时的模样,如同雪夜之中跑出来的杀人狂魔。 表情狰狞,下手干脆利落,没有丝毫犹豫。 冬天衣服厚,以大针的长度正好能够伤人却不致命。 被书包砸倒的那人,爬起身来,拿着酒瓶子往唐薪脑袋上来了一下狠的。 “嘭”一声,酒瓶碎裂。 躲闪不及的唐薪,当头吃了一记酒瓶爆头。 他没学过格斗,只会攻,不会防,更不会躲。 甩飞针偷袭还行,躲酒瓶子不行。 血从脑袋上流到了脸上,渗入一只眼睛中。 自身受到伤害的唐薪,肾上腺素再度分泌,痛觉关闭。 被唐薪钉在桌子上那人,开始发出哀嚎声,吸引了其余三人的注意。 唐薪挂彩,对面三人也不好受,因为其中两个都被唐薪用大针扎穿了脸,满脸渗血。 “能扎穿你们的脸,就能扎穿你们的喉咙和眼睛。”唐薪双手各自握着大针,摆出格斗的架势:“店主已经报警了,你们现在走,还来得及。” 他可没把握以一敌三或者以一敌四,这特娘的又不是拍电影! 虽然唐薪自身因为肾上腺素关闭了痛觉,但……对面这会儿也一样肾上腺素飙升,没痛觉的啊! 再打下去,唐薪真怕自己一个控制不住,拿着大针往对面脖子或眼睛扎去。 身怀利器,杀心自起。 他知道怎样才能对对方造成最大的杀伤,但知道却控制自己不这么做,很难。 他哪知道店主有没有报警?无非就是想赶紧把对面赶走罢了。 对面领头那人,看了一眼各自羽绒服被大针割烂而露出来的绒毛,看了一眼彼此脸上身上和手上的血。 神色变幻许久,还是决定先走为妙。 “走!”领头那人临走之前还放了句狠话:“西八老马别让我在这一片再看到你!” 唐薪不回话,只是走到桌子旁。 抓住手掌被钉穿那人的手腕,猛然向外一拉! 大针顺着手掌指节的缝隙,连皮带肉的割开了半个手掌。 “啊啊啊啊啊啊啊!!!!” 这人的哀嚎声,更大了!捂着手掌狼狈倒地。 唐薪,就像那根钉在桌子上的大针一样,定定地站在原地。 不说话,目送着四人怀揣着仇恨的眼神,相扶着离去。 直到目送着四人彻底消失在视线之内,唐薪紧绷的身子才松了下来。 而这一松,整个人便踉跄着倒在了冬夜的路面上。 打过架的人便知道,打架是一件非常消耗体力的事情,巨量的能量消耗和肾上腺素褪去的副作用,会让人短时间内失去战斗力。 “不行…我得爬起来…不行…救人…我要救他…” 唐薪勉强撑起身子站起来,慢慢走向那个倒在雪地中的中年人。 而他打架的这一全过程,都落在了一个孩子的眼中。 那孩子一会儿愣愣的站在原地,一会儿四处张望,一会儿挠挠头,一会儿发出怪叫。 自闭症。 …… “师父…你睡下了吗?…我…在医院……” …… 何师父把他那辆奔驰车开到了上百迈,连闯夜里市区的数道红灯。 如同竞走般,冲入唐薪所在的急诊室,何师父扬起巴掌,就要往他脸上拍去。 唐薪此时因为头皮伤口而剃了个光头,头顶的伤口肿起了一个大包,还能看到裂口中鲜红的血肉。 这副惨兮兮的模样,让何师父的这道巴掌,最终还是没落下来。 何师父将手放下,气得在急诊室里踱步,用中文骂道: “你好样的,你真是好样的啊,唐薪!” “四个人!四个人你都敢冲上去!” “你可真能耐啊,啊?哦哟,东大小伙英勇救人,见义勇为,是吧?” “妈的!韩国人打韩国人你让他们去死就好啦!管那么多做什么!” “把自己弄成这个样子有什么用?你是不是觉得自己可伟大啊?很正义很善良是吧?” “什么傻逼自闭症,生了个自闭症还要养着的傻逼父亲,你让他们去死好了啊!妈的看那傻逼中年男的穿着,连个医药费他他妈都掏不出来!” “你知不知道你在做什么?拿着两把大针就冲上去,这他妈是持械伤人啊!” “你呀你!” “你要是杀了人,那是你的责任。你要是被杀了,我会觉得是我的责任!” “我会觉得我不该带你来韩国,我会他妈的……” 何师父话还没说完,却被站起身来的唐薪抱住: “师父,没事了,我没事,我救了人,当时那人真的快死了,我看得出来那人就快死了,我不能不救……” 如同泼妇骂街般的何师父,终于冷静了下来。 他不是真的怪唐薪,他只是怕失去这个宝贝徒弟。 一生无妻无子,五十多岁知天命之年,得了这么个没什么医道天赋的徒弟,他依旧宝贝得不行。 他没办法承受将近六十岁的年纪,还要白发人送黑发人的痛苦。 那种痛苦,足够把一个治病救人的小老头逼疯。 现场的急诊医生见过何师父,甚至于还在大型医学会议上见过坐在主位旁边的何师父。 急诊室内很多人,但很安静。 平复了情绪之后,何师父伸手拍了拍唐薪的脸: “跨年后,搬离你现在住的那个破片区,什么社会垃圾都在街上游荡。听到没!” “是,师父……”唐薪低着头,听话乖巧懂事。 “逆徒…” 说完,何师父往门外走去。 唐薪看着师父离去的背影,追问道:“师父,你去哪啊?能不能载我回家啊?” “自己打车滚!”火气很大的何师父,头也不回应道。 “噢……” 走出了门的何师父又折返了回来,揪着唐薪的领子,用中文低声道: “去安抚那些受害者家属,告诉他们不许起诉追究。你也是,这事儿你别管了。为师要亲自料理那几个家伙,别让执法者参与进来。” “师父…别…” “为师做事用你来教?逆徒。” …… 唐薪那位已经入土为安的的师公,曾经这么评价何诞:你这逆徒幸好是学了医,学其他的专业对社会没一点好处! 何诞独留唐薪一个人在医院,要去做什么? 当然是给自家徒弟找场子! 打了小的,老的不得站出来? “桑尔马的四个垃圾,喝了点垃圾马尿就发疯,你们一个都跑不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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