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直播我和徐妙云,老朱全家破防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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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45章 天街踏尽公卿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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长安城东南角那座大宅里,正堂的声音消失了。 老者端着茶盏的手停在半空,嘴角那抹从容的笑意还挂着,但已经僵住了。 他慢慢放下茶盏,杯底磕在桌面上发出一声沉闷的响: “他说什么?” 旁边一个中年人脸色发白: “他说……死得很惨。” “胡说八道!我五姓七望何等强盛,怎么会这样!” 堂内安静得能听见院墙外面风吹树叶的声音。 方才还在谈笑风生的几个人此刻都仰着头看着天幕,嘴唇紧抿,没有人再开口。 有人攥着茶杯的手指发颤,茶水晃出来几滴,洇湿了桌面,也没有人去擦。 长安城另一处府邸内,一位年轻些的旁支子弟站在廊下,脸色发白地问旁边的长辈: “他说的是真的?” 长辈没有回答,但他的脸色已经变了。 殿外的街巷里,百姓们安静了一瞬,然后像被点燃了一样议论开来。 一个蹲在墙根下的中年汉子仰着头,听完苏明那句“死得很惨”之后咧嘴笑了一声: “那帮世家也有今天?” 旁边一个卖菜的妇人悄悄看了眼四周,这才接话: “你乐什么?人家手里攥着全县的地契。” 汉子搓了搓手: “天幕里仙人说的,还能有假?等着看就行了。”旁边几个人跟着点头。 苏明没有急着解释。他看了一眼长乐那张发白的脸,忽然换了个方向: “你知道他们的族谱上写了些什么吗?” 长乐一愣,不知道为什么突然问这个? 她想了想: “族谱上记录了每个族人的生平——做什么官,在哪里做官,跟谁家联姻,有哪些亲戚,家产有多少,最后葬在哪里。记得很清楚。” 苏明点了点头: “确实很清楚。任何一个世家的人遇到事情,翻开族谱就能找到谁能帮忙。这就是他们能一直强盛的原因之一。” 他顿了一下,目光落在长乐脸上,语气却是幽幽地: “族谱确实是个好东西。那如果有人想灭掉一个家族,是不是只要拿到族谱,按上面的记录一个一个杀过去,整个家族就死光了?” 长乐整个人僵在原地。 她攥着窗沿的手指猛地收紧了,声音发紧: “怎么……怎么可能有人敢这么做?” 大唐,太极殿里,文官列中那几位五姓七望出身的官员已经彻底安静了。 有人低下了头,有人在悄悄地擦额头的汗。 李世民眯着眼,不让人看清他眼中的光。 长安城东南角那座大宅里,那个中年人声音发涩: “族谱……那是各家的命脉。” 没有人接话。堂内安静得能听见烛火跳动的声响。 街巷里的百姓们瞬间安静,眼中突然燃起了一丝诡异的火苗。 原来,还能这样? 长乐站在窗前,攥着窗沿的手指还没有松开。她看着苏明,声音还带着方才那层颤意: “怎么可能有人敢动五姓七望?他们有钱有势,朝中有人,地方上到处都是他们的官员。谁敢动他们?” 苏明没有立刻回答。他安静地看了她一会儿,然后侧过身,伸手指了指窗外的街道。 “你看到了什么?” 长乐愣了一下,顺着他的手指看出去。 夜色里街道宽阔,路灯暖黄,行人三三两两走在人行道上。有推着婴儿车的年轻夫妇,有牵着手慢走的情侣,有刚下班提着袋子步履匆匆的上班族。 她看了一会儿,说: “……很多人,都过得很好。” 苏明点了点头: “人确实很多。但你还是搞错了重点。” 长乐转过头来看他。 苏明收回手,语气平静: “这个社会是由人构成的。九成以上是普通人。世家再厉害,也只是大海里的一杯水。” 他看向窗外那些行人, “如果有一天,那九成的人都想让他们死,你觉得世家还能活吗?他们能挡得住多少人?” 长乐的身体颤了一下,没有说话。 苏明继续说: “五姓七望确实厉害。他们操控科举,只让自己人当官,同时又疯狂压榨百姓,不把百姓当人看。百姓的怨气一直在增加。终于有一天,他们惹怒了一个人。” “那人数次科举都失败了,因为世家给的机会太少。” “于是,他怒了。考不进长安?那就打进长安!” “他直接起兵,百姓立刻跟随,如洪流一般,势不可挡。” 他顿了一下, “没多久,他就攻入了长安。你猜他对世家做了什么?” 长乐的脸色已经白了。她想到了那个答案,但不敢说出来。 苏明没有让她等太久: “他找到了族谱,按着族谱一批一批杀,杀的人头滚滚。” 他轻声念了一句: “冲天香阵透长安,满城尽带黄金甲。内库烧为锦绣灰,天街踏尽公卿骨。”(注:混装诗,应景) 长乐浑身一颤,脸色煞白。 那句诗像一块石头砸进她心里,每个字都带着寒气和血腥味。 苏明看着她: “这不是诗,这是在描写现实。高高在上的世家之人被像狗一样拖出来砍死,骨头直接扔在地上,不论老少,一个不留。” “世家们这时才明白,他们认为的高高在上,在无数百姓面前,不堪一击。” 他语气平平地报出那些数字: “博陵崔氏,曾被称为士族之冠,家族成员从一千二百余人锐减到不足八十人。” “清河崔氏,顶级名门,仅在此次战乱中就损失了超过三万人。” “范阳卢氏,万卷藏书楼被焚毁,族人四散迁移,家族的根基被彻底摧毁。” “太原王氏,谱牒被毁,传承中断,从此没落。” “荥阳郑氏最惨,几乎被灭族。” 长乐站在那里,整个人像被抽走了力气,嘴唇微微张着,半天没有发出声音。 苏明最后说了一句: “当然,李氏皇族也元气大伤。既然你们管不住世家,那你们也要承受后果。” 大唐,太极殿里彻底炸锅了。 文官列中那几位五姓七望出身的官员脸色惨白,有人手里的笏板掉在地上都没有弯腰去捡。 他们听到了那些数字——一千余人锐减到不足八十,损失超过三万人——每一个数字都像一把刀扎在胸口。 那位博陵崔氏出身的紫袍官员终于抬起了头,盯着天幕里苏明的脸,声音发干: “到底是谁做的?是谁?” 没有人回答他。 他转头看向旁边的人,旁边的人也在看他,同样是一张惨白的脸。 长安城东南角那座大宅里,老者坐在主位上,捻着玉珠的手彻底停住了。 他低着头,目光落在自己膝前的地面上,嘴唇翕动了几下,没有发出声音。 旁边一个中年人猛地站起来,又坐下去,攥着椅子的扶手指节发白。 大唐各处,五姓七望的府邸内,无数人都在问同一个问题: “是谁?谁做的?” 恐惧和愤怒混在一起,但愤怒正在被越来越重的恐惧压下去。 街巷里的百姓们安静了一瞬。 然后有人低声重复了那句诗: “天街踏尽公卿骨……” “那些世家,也有今天?” 没有人回答他,但许多人都在看着天幕里那个年轻人,目光里有什么东西在慢慢亮起来,像被风吹过的余烬。 李世民坐在御座上,安静了很久。 天街踏尽公卿骨?好惨烈的画面。 他看着长乐那张惨白的脸,看着文官列中那些世家的反应,仿佛能听到街巷里隐约传进来的低低议论声,轻轻开口: “前有陈胜吴广,后有张角黄巾……历史果然不断重演。民为水,可载舟,亦可覆舟。” “诸位,请谨记,百姓不是任人泥捏的。” 他的声音不高,但殿里每个人都听见了。 房玄龄垂下了眼,程咬金攥紧了拳头,他们内心狂震,因为他们都娶了五姓女。 其它官员也没好到哪去,天幕诗里说的公卿,肯定不只是世家,也包括他们的后代。 大明,奉天殿里,老朱靠在椅背里,看着天幕里那片沉默的大唐,叹了口气: “黄巢嘛,咱知道。” 他转头看向朱标, “杀得人头滚滚,世家的骨头都扔在大街上没人收。标儿,你记住——一定要爱护百姓,压制世家,不然元末的乱世就在眼前。” 朱标点了点头:“儿臣记住了。” 老朱顿了一下,目光沉了沉,微微眯起。 江南那几家,最近跳得有点高了。毛骧传了密信,有人买通银矿守卫偷银子,背后就是那几家。 那是他的银子! 他沉默了一会儿,像是想得很深。 族谱……大明世家的族谱没那么详细了,但也够用。先把偷银子的账查清楚再说。 就在这时,天幕上跳出一行字: (秦始皇-嬴政):明皇帝,苏仙人说的可是真的? 老朱这次回复得很快: (明太祖-朱元璋):是真的。世家被那人杀了个遍。到咱这,已经找不出唐朝那种嚣张的世家了。 大秦,咸阳宫里安静了一瞬。 嬴政看着那两行字,手指在案沿上慢慢滑过去,最后停在桌面上。他张了张嘴,只回了一行字: (秦始皇-嬴政):…… 然后他放下手指,靠回椅背,没有再说别的。 这是他从后世学的,那六个点比任何话都重。 阴嫚抱着膝盖坐在旁边: “他把世家……杀光了?” 没有人回答她。 大唐,世家的人要疯了,明朝皇帝亲口承认,那绝对是真的了。 恐惧,如深渊一般袭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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