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渊盘膝坐在床榻上,双手平放于膝间,闭目打坐。
飞船正在返回青云仙宗的路上,大约还需要一天的时间。
窗外,云雾缭绕,偶尔有流光从船身两侧掠过。
陆渊调整呼吸,让灵气在经脉中缓缓流转,心神渐渐沉静下来。
这一个月在秘境中,他虽然收获满满,但也确实耗费了不少心神。
斩杀厉无道、花无痕,获得九天剑君传承,服用接天草提升灵根……
每一件事,都足以让他的心境产生剧烈的波动。
如今也正好趁这个时间好好调息一番,让心境恢复平静,以应对接下来的修行。
时间一点点流逝。
外面的天色渐渐暗了下来,飞船中亮起了柔和的灵光。
大约一个时辰后。
陆渊正沉浸在修炼之中,忽然感觉到房门被一股柔和的力量推开。
紧接着,一团柔软搂住了自己。
一阵香风袭来,钻入鼻中,带着几分清冷的花香,又夹杂着若有若无的幽香。
陆渊猛地睁开眼。
差点鼻血喷发。
只见苏清寒正搂着他的脖颈,整个人贴在他身上。
她身着一袭薄如蝉翼的纱衣,隐约可见里面肌肤如雪,曲线玲珑。
乌黑的长发披散在肩头,眉眼间带着几分慵懒的风情,嘴角微微上扬,带着一丝若有若无的笑意。
这等装扮,与她平日里那清冷出尘的气质截然不同,反而透着一股说不出的诱惑。
陆渊只觉得浑身毛孔都扩张开来,心跳不由自主地加快,呼吸也变得急促了几分。
此刻的他已经可以去变形金刚中饰演擎天柱了。
苏清寒似乎察觉到了什么,眼中闪过一丝促狭。
她没有躲开,反而更紧地搂住他的脖颈,整个人几乎贴在他身上。
“小家伙,看来身体不错嘛。”
她的声音带着几分慵懒,又夹杂着一丝调侃,尾音微微上扬,带着几分撩人的意味。
陆渊干咳一声,强行压下心中的躁动,往后退了半寸。
“师尊,您这是……”
苏清寒轻笑一声,松开手,在他身旁坐下。
她的裙摆散开,露出纤细的小腿,在灵光的映照下泛着淡淡的光泽。
“怎么,不欢迎本座?”
她侧过头,目光落在陆渊身上,带着几分满意。
“这次秘境探索,你可是让本座在六欲那贱人面前长足了面子。”
“一人斩杀魔门三大凶人,这等战绩……也算是我青云仙宗炼气第一人了。”
她顿了顿,语气放缓,目光变得柔和。
“说吧,想要什么奖励?”
陆渊心念电转。
奖励?
他确实有不少想要的东西。
比如高阶功法、法宝、灵药……
但都不是急需品。
比如他如今手上有两份完整的筑基丹材料,预估能产出八到十枚极品筑基丹,已经足够他突破筑基了。
至于功法,他如今已经有《雷火剑狱》和《九天吞剑诀》,暂时也不缺。
与其现在就要奖励之后又后悔,不如之后有了特别想要的再说。
于是他摇了摇头。
“师尊,晚辈暂时还没想好。”
苏清寒挑了挑眉,也没有追问。
随口说了句:
“行,那你就之后想好了再告诉我。”
接着她收敛了几分慵懒,神色变得正经起来,坐直了身子。
“那本座先问你,这秘境之中究竟发生了什么?”
“你是如何斩杀那三大凶人的?”
陆渊心底下暗自感慨。
这苏清寒才是真的妖女啊。
刚才还诱惑我,现在又装正经。
他定了定神,调整了一下坐姿,开始讲述自己在秘境中的经历。
从进入秘境开始,到遇到龙佑,再到功法阁遗迹,斩杀厉无道和花无痕……
当然,他省去了不少细节。
比如九天剑君和《九天吞剑诀》之事,他并没有讲出。
毕竟那可是元婴真君的传承,太过惊世骇俗。
苏清寒如今虽然算是他半个女人,但毕竟修为远高于他,又是他的师尊。
他现在充其量算一个“冲师逆徒”。
有些事情,还是不要让她知道得太清楚。
他只说自己巧合之下进入了遗迹深处,被龙佑看中,获赠了一些机缘。
至于淬丹鼎之事,更是只字未提。
而讲出陈曦之事,是因为之后自己可能要使用《雷火剑狱》。
若是引起别人注意,也好有个解释。
苏清寒静静听着,眼中闪过各种情绪。
她时而点头,时而沉思,时而嘴角微扬。
当听到陆渊斩杀苏媚娘时,她眼前一亮,嘴角微微上扬。
“表现不错,斩得好。”
但当听到龙佑和陈曦之事时,她先是眉目震惊,毕竟她也是金丹,当听到陈曦二十五载便入金丹后,也不禁喃喃道:
“当真是太古时期第一天骄。”
接着她眉头微皱,目光变得深邃,似乎想到了什么。
陆渊注意到了她的神色,心底下暗自疑惑。
难道师尊知道些什么?
但他也没有多问,继续讲述。
当讲到“大劫”之事时,苏清寒的神色变得凝重起来。
她收起了刚才的慵懒,坐直了身子,目光变得深邃。
“大劫……”
她喃喃自语,眉头微蹙。
“这件事,本座也不是很清楚。”
“典籍上也只写过只言片语,语焉不详。”
“本座原先以为,最多只是正魔大战之类的冲突。”
“但如今看来,恐怕没这么简单。”
她顿了顿,语气变得郑重。
“毕竟那场灾祸,直接终结了太古时代,让整个世界进入了中古时代。”
“能造成这等影响的,绝对没有表面上这么简单。”
陆渊听到“中古时代”,心底下不由得好奇。
“师尊,这各个时代究竟是怎样的呢?
我如今听闻过上古,太古,但都没什么概念。”
苏清寒看了他一眼,见他一脸求知欲,不由得轻笑。
“你倒是好奇。”
她整理了一下思绪,开始讲述。
“据本座所知,咱们这个世界极其广袤。”
“古籍上说,此界名为轩辕界。”
陆渊心中一震。
轩辕界?
他立即联想到了前世的轩辕人皇的神话传说。
难道这之间有什么联系?
他不知道,但这个名字让他心底下涌起一股莫名的情绪。
苏清寒继续道。
“很早之前的年代,本座也不清楚。”
“只知道有记载开始,就已经是太古时期了。”
“至于上古时期,只是个传言,不知道是否存在。”
“更别说更早的时代了。”
她顿了顿,继续道。
“太古存续了大约三十万年。”
“在十万年前因一场未知的灾祸而灭,我猜测便是那二位前辈所说的大劫。”
“据说那场灾祸,让天地的灵气和道韵都紊乱了。”
“之后,经过了长达九千年的混乱,诸多帝国,宗门互相征伐.
别说凡人了,便是大多炼气筑基的修士都叫苦不迭”
“最终,由一位化神大能——天罡真尊结束乱世,在中州建立天罡帝国。”
陆渊听得入迷。
化神大能?
那可是金丹之上两个大境界的存在。
他心底下暗自震撼,没想到这世界的格局竟然如此宏大。
苏清寒继续道。
“但天罡真尊在显世万载后,便莫名消失了。”
“没有人知道他去了哪里,也没有人知道他是死是活。”
“天罡帝国渐渐衰败。”
“在距今约五万年的样子,天罡帝国第十代君王——天枢大真君,在外探索时被多位同阶大真君围杀致死。”
“于是,帝国时代终结。”
“诸多宗门崛起林立,形成了如今的格局。”
她顿了顿,补充道。
“当然,天罡帝国覆灭后,似乎又被后人建立起来。”
“但因为惧怕再次被覆灭,于是改名为天罡仙宗,延续至今。”
“如今宗门内还有一位寿元将近的元婴强者坐镇。”
“但一旦那位元婴坐化,恐怕天罡仙宗便会彻底消失。”
“毕竟他所在的,可是群雄并立的中州,也是九州中公认最为强大的州地。
甚至连元婴宗门也不在少数,对那天罡仙宗可能继承的帝国宝藏也是虎视眈眈。”
陆渊听得入迷。
他没想到这十万年的历史竟如此璀璨。
从太古的辉煌,到大劫的毁灭,再到天罡帝国的兴衰,最后到如今宗门林立的格局。
这其中的波澜壮阔,令人心驰神往。
他定了定神,又问道。
“师尊,那这九州又是哪九州?”
苏清寒轻哼一声,语气慵懒。
她伸了个懒腰,身姿婀娜,曲线玲珑。
“本座说累了。”
“肩膀有点酸。”
她斜了陆渊一眼,眼中带着几分促狭。
陆渊心中骂骂咧咧,毕竟金丹强者怎么可能会出现腰酸背痛这等状况,这苏清寒分明是在消遣他!
但他表面却笑嘻嘻地走到她身后,开始为她捏肩。
“师尊请讲,弟子洗耳恭听。”
他的手落在苏清寒的肩上,感受到她肌肤的细腻和温热。
苏清寒满意地点点头,任由他的手落在自己肩上。
“九州是之前留下来的叫法,为天罡真尊延续太古时的划分,略微修改后传出。”
“这九州分别是——
“青州、魔州、中州、云州、灵州、海州、荒州、幽州、炎州。”
她顿了顿,解释道。
“其中青州和魔州比较偏僻,位于轩辕界的边缘。”
“而中州,才是仙道最繁荣之地。”
“那里宗门林立,强者如云”
“甚至听说,还有化神真尊隐世,不过这也只是传言,毕竟若是再出一位化神,这乱世的局面都该结束了。”
“至于海外呢,也有不少宗门。”
“只是因为缺少和内陆势力的联系,不知道其实力如何。”
陆渊一边捏肩,一边消化着这些信息。
原来这世界如此广袤。
他一直以为青州便已是较为璀璨的地方了,没想到不过是边缘之地。
他心底下不由得涌起一股向往。
有朝一日,他也要去中州看看!
去那仙道最繁荣之地,见识一下真正的强者!
他定了定神,问出了比较关心的一个问题。
“师尊,那咱们青州……有没有元婴?”
苏清寒闻言,神色忽然变得严肃起来。
她抬手一挥,三重传音结界瞬间笼罩住整个房间。
陆渊心底下微微一凛。
看来这个问题确实很敏感。
苏清寒沉声道。
“明面上,四大仙宗的最强者都只是金丹后期或是金丹巅峰。”
“至于暗地里有没有人藏一手,本座也不清楚。
毕竟元婴已经是一个宗门最大的底蕴了,一般不显化于世。”
她顿了顿,语气变得复杂。
“不过,咱们青云仙宗在千年前是出过元婴强者的。”
陆渊心中一震。
青云仙宗出过元婴?
苏清寒继续道。
“那位前辈,在几百年前就离开青州从此再也没有回来过。”
“本座算了算,以元婴强者的寿命,若是没有什么意外,那位前辈如今恐怕还没有寿尽。”
陆渊听到这话,心底下不由得涌起一股希望。
也就是说,青云仙宗可能还有元婴强者活着?
那他青云仙宗不就直接横行青州无敌手了吗?
苏清寒似乎看穿了他的心思,轻声道。
“又不只是我青云仙宗出过元婴强者,严格来说四大仙宗的祖上都是出过元婴强者的。
不然也没办法在那个混乱的年代建立起宗门。”
“现在知道这些对你没有好处,甚至可能会影响你的道心!
毕竟强者的境界对每一个未曾达到的人都有致命的吸引力,
你如今还是先脚踏实地突破筑基吧。”
陆渊回过神来,点了点头。
“师尊说得是。”
他确实应该先突破筑基。
元婴之事,离他确实太远了。
苏清寒看着他,目光变得柔和。
她喃喃道。
“这小家伙,怎么还越来越帅了呢……”
陆渊觉得情况有些不对。
只见那苏清寒的眼神都拉丝了。
那目光中,带着几分炽热,几分渴望,还有几分……饥渴。
他心底下暗叫不好。
还没等他反应过来,一股柔和的力量便将他摄起,直接扔到了床榻上。
紧接着,苏清寒的身影便落在他身上,将他骑在身下。
她盘起长发,眼中带着几分妩媚。
“小家伙,春宵苦短,本座再给你一个奖励~”
陆渊只觉得一阵香风袭来,整个人便被淹没在温柔乡中。
……
(此处省略一万字)
……
不知过了多久。
房间里,春光旖旎。
陆渊躺在床上,浑身舒爽,只觉得经脉中的灵力又充盈了几分。
虽然修为面板依旧没有增加,但陆渊认为这是在增强他的底蕴!
苏清寒躺在他身旁,乌黑的长发散落在床榻上,面容带着几分慵懒的满足。
她侧过头,看了陆渊一眼,嘴角微微上扬。
“不错。”
陆渊干咳一声,不知道该说什么。
这女人当真是妖女,平日里清冷出尘,一到床上便如狼似虎!
他心底下暗自感慨。
这修仙之路,果然不简单。
不过……
他感受着体内灵力的增长,心底下也颇为满意。
双修果然有用。
这速度,比他独自修炼快了不知多少。
苏清寒似乎看穿了他的心思,轻声道。
“好好修炼,早日突破筑基吧。”
“那日我们一脉受到的不公平待遇,本座都看在眼里,
但是我没法插手,只能你们弟子间自己解决。
望你像炼气期一样早日成为真正的内门第一!”
陆渊点了点头。
“是,师尊。”
苏清寒满意地笑了笑,起身整理了一下衣衫。
她走到门口,回头最后看了陆渊一眼,眼中带着几分意犹未尽。
“本座先回去了,你好好休息。”
说完,她推开房门,身影消失在门外。
陆渊看着她离去的方向,心底下暗自感慨。
这女人……
他摇了摇头,重新闭上眼,开始打坐调息。
回宗门之日,便是他筑基之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