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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嫁通房太撩人,清冷权臣揽腰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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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5章 穷亲戚上门打秋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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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爷啊,他到底都在说些什么……谁能来救救他。 姜灼原本也心不在焉,没听出陆峥漏洞百出的说辞,反而想起那日她剥莲子弄伤了手,是陆峥给她送的金疮药,委实好使得紧,才敷上不过一个时辰,便大好了。 “多谢陆侍卫,亏得您个行伍出身的男子,还能如此心细,自从我来了这清风院,还要劳烦您照顾,奴在这里深谢了。” 说着姜灼便将手搭在腰间,微微侧身,郑重福了一礼。 陆峥连连摆手避让,一边睨着身后的路,一边局促后退。 “你要谢他什么?”身后陡然传来淡淡的,却又威严的声音。 姜灼身子微僵,蓦然回身:“爷……” “您还没去上朝呢?” “嗯,今日有别的事要忙。”谢珩神色还是那样淡漠,眉眼清冷。 一旁立着的陆峥没忍住,低低“噗嗤”一声笑了出来,又飞快敛住笑意,不敢露头。 他家这位主子,今晨起得也有些晚,又没见着姜姑娘,大清早的气性大得很。 他上前给爷更衣,爷见他跪在地上给他系腰带,像是被烫到一般,连忙往后退,险些退出了卧房。 他看见自家爷这神一阵鬼一阵的模样,也是吓坏了,全然摸不着头脑。 “你做什么?”谢珩蹙眉。 “属下、属下替爷系腰带啊?”他一脸无奈。 “你一个大男人,给孤系什么腰带!”谢珩怒喝道。 “姜灼人呢?” “啊……姜姑娘许是昨夜累着了……还没醒。” 谢珩闻言,一把夺过他手里的十六节青鸾玉挂带,就要赶人:“你出去,孤自己来。” 他一脸无辜地退出门去,小声嘟囔:“从前姜姑娘不在的时候,不都是属下给您更衣的吗?” 而后,谢珩自己捣鼓了半晌,才勉强系出个歪歪扭扭的模样。 出来的时候,已然错过了早朝的正点,气闷更甚,便索性告假了。 …… 谢珩看着陆峥杵在这,那幅不争气的模样,当下便要抬腿离开,却被姜灼叫住。 “爷!” 谢珩脚步顿住,回眸看来:“怎么了。” 姜灼抬眸望着他,轻声试探:“奴能求您个恩典吗?” “说。” “奴能借您的出府玉牌一用吗?” 谢珩眉梢微挑:“你要出府?” “昨日奴婢去司膳房取了酒曲,现下暮春,桃花正盛,奴想上街去看看有没有卖桃花瓣的,借着清明那两日收的无根水,酿几瓮桃夭来。” 谢珩垂着幽暗的眸,默然不语,不点头也不拒绝。 姜灼瞧他这副冷淡模样,只当是求而无望。 又想起谢珩素来死要面子、口是心非,一时起了几分逗弄的心思。 转身看向身侧的陆峥,伸手虚虚一探,笑意狡黠:“陆侍卫,不若借您的玉牌给小女子一用,如何?” 陆峥看着自家主子的脸色“瞪”一下就黑了,后背一凉,尴尬的清了清嗓子,说:“姜姑娘说笑了,我从来都是翻墙进出的,玉牌这东西……不随身带的。” 谢珩看着陆峥一早上总算说了一句人话,脸色稍微缓和了几分。 他从腰间拽下自己的玉牌,抬起手来,说:“这枚玉牌,你拿着便是,若是日后有正当理由出府,便可以随意。” “多谢爷。” 姜灼欣喜,转身就要拿,指尖堪堪要触到玉佩,谢珩却骤然抬手虚晃,将玉牌高高举起,故意不让她够到。 他墨黑的瞳仁映着天光,深邃透亮,低沉磁性的嗓音裹着几分慵懒占有:“你酿的酒,分孤一半。” “是!都听爷的!” 得了这一声,谢珩低了手,姜灼笑嘻嘻地接过玉牌,心头雀跃,这便要拉着黛萝兴冲冲地出府。 又被谢珩叫住:“站住。” 他又要做什么…… 姜灼捏着玉牌回身:“爷还有什么吩咐?” 他给陆峥递了一个眼神,陆峥便心领神会,从袖子里拿出一枚银元宝,足足五十两! “孤自然不会白白贪了你的酒,这些够不够?” 姜灼瞪着圆溜溜的桃花眼,连连点头:“嗯!嗯!” 谢珩难得见她这副小女儿姿态,心里清朗了几分:“去把。” 姜灼这才去厨下拉了黛萝出府。 姜灼嘴上说着酿桃夭酒,可心下并不是真的有什么心思去酿酒,她这两日也盘算明白。 小时候刚来了癸水,成了姑娘,阿娘带她去把过脉,那大夫说过,她体质特殊,比寻常女子更容易受孕。 若是照着国公爷这般要她侍寝的频率,估计今年上半年便能成孕。 待她出了月子,便找老夫人兑现承诺,拿了身契出府。 幽州是万万回不去了,她总得寻一条出路,给自己谋一份安稳营生。 儿时,爹娘经营着香果饮子铺,生意不算红火,勉强糊口。 她阿娘是江南人,做的点心都精细些,幽州大多民风粗犷,吃不来这些细面糕点,只一些富户人家常来买。 可自从幽州经历了五年前那场战乱,一地萧条,便贫的厉害,稍微有些权势富贵的都早早逃难远走了。 可这京城不一样,京城繁华,十里平川,富如流水。 十里长街繁华热闹,富贵人家数不胜数。 遍地金子的地方,若是在这开一家饮子铺,想必能得长久经营。 余下这一年,她便多琢磨一些吃食方子,待多得主人家打赏,攒下钱来,再买一处不大的宅子,运气好些,说不定还能自立女户,再也不必仰人鼻息。 这般想着,姜灼眉眼都舒展了不少。 黛萝捻起摊子上的桃花,深吸了一口花蕊:“嗯!好甜啊,姜姐姐,没想到这桃花闻着不香,这花蕊倒是挺甜的。” “这桃花酿酒,古来有之,春日里头摘的头一茬桃花,晾干了泡进米酒里,封了三个月,喝了能令人好颜色呢。” “再者,这桃花酿有利水、活血、通便的效用。” “姜姐姐,你懂得真多。” “哪有,往日家母常做,听也会念叨了。” “拣那些还含苞待放的,这种没散了味,酿酒来格外香。”姜灼又嘱咐。 两人挑拣了两竹篮子,将摊子上的桃花搜罗得七七八八,差不离都要包圆,这才尽兴。 姜灼付了钱,正要起身,无意间看上几十步开外,正有几双眼睛看着她。 她定睛一看——是叔父一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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