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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嫁通房太撩人,清冷权臣揽腰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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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7章 除了孤,这幅身子不能给旁人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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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爷,您怎么来了。” 姜灼手猛地一僵,慌忙往上扯衬裤,布料卡在腰骨处,怎么拽都拉不回去,大片雪白皮肉露在外头,臊得她耳根瞬间烧透。 谢珩半点不避嫌,径直抬步走到床边,稳稳坐下,床板微微咯吱响了一声。 姜灼后背绷得发紧,头埋得低低的:“爷有什么吩咐,在外唤奴一声便是,何苦亲自跑这一趟。” 谢珩没应声,抬手直接掰开她攥着衬裤的手,指尖一扯,衬裤一路滑落到小腿边。 姜灼慌得立刻弓起后背,想撑着床沿坐起来,两只小手胡乱往后挡,声音发颤:“爷,奴身上不方便,现下……伺候不了您。” 他斜睨她一眼,语气冷沉沉的:“在你眼里,我就是那种不分时候、饥不择食的人?” 话音落,不容她多躲,沉声道:“趴好,给你上药。” 姜灼心头一颤,小声推脱:“爷,奴身份微贱,哪里能劳烦您亲手……” “再多废话,再加二十杖。” 一句狠话砸下来,姜灼喉间一堵,只剩细碎的低唤:“爷……” 谢珩伸手扣住她细软的腰,微微用力,把人重新摁回枕头上,老老实实趴着。 他随手捞过床边那罐金疮药,指尖揩了一小块药膏。 冰凉的指尖混着湿润药膏,轻轻贴在她青紫的伤处。 姜灼身子轻轻一抖,细碎哼唧出声:“爷……” “怎么,疼了?”他语气听不出喜怒,手上动作却轻了几分。 “没有……”她埋在枕头里闷闷回话,“奴自己来就成的。” 谢珩指尖没停,淡淡嗤了声:“你胳膊腿本就短一截,这么往后弯,够得着后腰臀上的伤?” 姜灼心底暗自不服,她身形匀匀称称,胳膊腿比大多数女子都修长,哪里谈得上短。 可眼下她不敢顶嘴,只能小声辩解:“那奴可以寻旁的丫鬟过来替奴上药,爷身份金贵,怎能屈尊碰奴这腌臜的伤处……” 这话刚说完,谢珩手上动作一顿,另一只手忽然攥住她的下巴,迫她对上他幽暗的墨黑瞳仁,而后满意开口: “你这身子从头到脚,全是孤的,还想露给旁人看?” 姜灼慌忙解释,声音细若蚊蚋:“奴说的是院里其他伺候的丫鬟,不是旁人。” “那也不行。”谢珩眼底翻涌着一层占有欲,本是虚虚握着她的下颌,此刻却上了些力气。 “你这副身子既然归了孤,便半分都不能给任何人瞧见,谁都不行,听明白了?” “明……明白了……” 姜灼被他这副模样唬得心头发颤。此刻他眉眼冷戾,周身戾气沉沉,跟庙里泥塑的修罗像一模一样,吓人得紧。 往日他刁难她、冷待她,都没这般让人心里发慌。 见她乖乖垂着头,一副温顺怯懦的模样,谢珩心底翻涌的火气才稍稍散去一半。 他抬手擦去沾在她下巴上的药膏,指尖重新落回她的伤处,耐着性子继续细细涂抹。 药膏凉丝丝敷在肿痛的皮肉上,起初是刺刺的疼,敷开之后,又慢慢漫开一层软乎乎的麻意,消解了大半坠痛。 不知这般安静上药过了多久,姜灼紧绷了大半日的神经早熬得疲软不堪。 浑身酸胀乏力,那层舒缓的麻意裹着她。 不知不觉,眼皮一重,竟就这么趴在枕头上沉沉睡了过去。 第二日天光透亮,姜灼才慢悠悠醒过来。 她依旧维持着昨夜趴着的姿势,身上的衣裳已经穿戴整齐,衬裤、里衣全都规规整整地穿好了。 她抬手摸了摸肚兜系带,打结的方式好像和昨日自己系的有点不一样…… 抬手轻轻碰了碰胸口,酥软肌肤上还留着淡淡的红痕,一碰便微微发疼。 姜灼愣在原地,心底乱糟糟犯起迷糊。 昨夜到底发生了什么,她全然记不清了。 难不成是这耳房的被褥许久未曾拆洗晾晒,藏了小虫子,夜里叮咬出的红印? 她暗暗打定主意,今日闲下来,定要把被褥全部拆开来,好好搬到院中晾一晾。 …… 宁寿堂。 沈婉容因为担心谢珩的毒,焦躁了一晚上没睡。 姜灼受着伤,还是一大早就给她送来了银耳汤,用了些才觉得心里不那么沉闷。 这孩子确实是个规矩的,或许往后给她抬个姨娘也不错。 慕舒仪那个贱人是指望不上,偏生陛下非要将她送入国公府,不若她真想一刀捅死了了事。 要不是那个贱人,她的璟儿也不至于落得曝尸的下场。 宁令令整日心思都在吃喝上,自己还是个孩子,江嬛……谢珩又实在不喜。 偌大的后宅,没个可心人儿伺候可怎么得了。 “老夫人,四小姐回府了。” 沈婉容一听女儿回来了,手上端着的银耳饮子都顾不上香甜,随手搁在案上,半点心思都没了。 她这辈子,儿女缘浅。 儿子谢珩常年泡在朝堂军务里,身子又不好,日日操劳,极少能在跟前承欢。 唯有女儿谢琼,是最贴心的。 可自打嫁去清远侯府,回来的次数一年比一年少,她日日惦念,心里始终悬着一块石头。 一想起当年婚事,沈婉容心里就堵得慌。 那时谢琼年纪小,心思单纯,见了顾青钧一面,就跟丢了魂似的,一门心思非要嫁他。 她好说歹说、软硬劝尽,这孩子就是油盐不进,执拗得厉害,谁都拦不住。 也是为了这个远嫁的女儿,这些年她才硬生生忍下顾青岚。 当年顾青岚嫁进国公府,却根本没和当年说的一般,能给谢珩解毒。 自那一日起,她便想着给顾青岚一纸休书。 可自己的女儿先一步嫁给了顾青钧,可让她如何是好。 顾青岚是顾青钧的妹妹,这些年,她虽然对她有言语磋磨,可到底不敢轻易动。 怕为难了远在清远侯府的谢琼,只能处处忍让。 平心而论,顾青钧确实是年轻一辈里的佼佼者,样貌才干样样拔尖,比起谢珩也不差分毫。 可这人,实在太过凉薄。 女儿嫁过去这么多年,腹中空空,连个孩子都没能傍身。 顾青钧总拿公务繁忙当借口推脱,甚至主动请旨外派,刻意避着她的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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