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盗墓:横推古墓,从刨人祖坟开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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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章 开棺发财,三万大洋入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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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猛然记起原著里胡国华被夺走的心脏,最后化作一枚赤红丹丸…… 若真是尸魔的心脏,那它这是要借体重生? 赵涅脊背一凉,冷汗唰地冒了出来, 脑中刚闪过“以后自己顶着这张脸涂脂抹粉、翘着兰花指说话”的画面,浑身鸡皮疙瘩都竖了起来! 妈的,这种死法,比当庭播放浏览器历史还让人头皮发麻! 歹毒至极! 就在这时,体内源质轻轻一颤。 赵涅先是一怔,随即狂喜, 尸魔心脏,正是它太阴解蜕之道的核心,也是非凡特性的凝结之源! 原本必须亲手斩杀,确保其毫无反抗,才能安全提取特性; 可如今它主动把心核送进自己体内…… 还等什么?直接炼化! 他立刻引动灵性汇向源质, 源质空间中倏然探出一缕银亮光丝,穿透血肉,直抵腹中那枚搏动的赤红心核, 瞬间将其裹紧,结成一枚微光流转的茧,在体内轻轻起伏; 血红色的非凡特性源源不断地从光茧中析出,涌入源质空间; 不过眨眼工夫,整颗心脏已被抽干榨净,只余一缕残灰消散于无形。 就在尸魔心脏彻底湮灭的刹那, 正被连环天雷反复轰击的尸魔猛地一僵,豁然扭头,死死盯住赵涅! 两行血泪自眼角蜿蜒而下,喉咙里迸出一声撕心裂肺的悲鸣: “不,!” 那是它太阴解蜕功果的根基,更是维系性命的命门! 它甘愿放弃即将圆满的修为,冒险移心入体,本就是为借赵涅之躯躲过此劫; 男人身子?忍了!劫后另寻女身重修便是! 可现在,心没了! 虽不知那男人用了什么邪法,但生命急速流逝的冰冷感,骗不了它! 它……真要死了。 “我不会死!我要得道登仙!我绝不会死!” 尸魔脸上血泪未干,却已满是癫狂扭曲。 赵涅自然清楚:心核一失,心魔立溃,必死无疑。 见它被逼到失智暴走,他二话不说,甩出甲马符,脚下生风,转身就蹽! 万一它临死反扑,拉自己垫背,天上那雷可不认人, 他又不是天煞孤星命,雷公专劈旁边人不劈主角! 君子不立危墙之下,东西到手,命还得留着花,犯不着赌命。 见赵涅溜得干脆,尸魔并未追击, 反而双臂猛然高举,满头青丝如活物般狂舞,仰天发出一声穿云裂石的尖啸! 身上那件嫁衣霞帔被一股无形巨力掀起,猎猎翻飞; 一缕缕火红烟气自它七窍、毛孔中喷涌而出,在周身翻腾跳跃,如烈焰升腾; “轰隆,!” 苍穹仿佛被激怒,闷雷炸响,电光骤敛; 可浓墨般的夜幕之上,无数细密电弧正疯狂游走、汇聚,蓄势待发。 随着红雾越来越炽、越来越稠, 尸魔仰天长啸,红雾陡然旋起,化作一道冲天火龙卷,直贯云霄! 看架势,竟是要以残躯为祭,跟这漫天雷霆,拼个你死我活! 它这一撞,果然激怒了天威, 积蓄已久的夜空骤然撕裂,一道横贯南北的巨型闪电悍然劈落! 整片黑夜被照得纤毫毕现, 天地霎时一片刺目惨白。 赵涅眼前骤然炸开一片刺目的惨白,仿佛有人在他瞳孔正前方引爆了一整箱强光弹,泪水不受控制地汹涌而出; 紧跟着那声雷响,像万吨TNT在耳道里轰然,震得颅骨都在发颤,“咔嚓”一声炸裂开来; 只一眨眼,他双耳便被尖锐的嗡鸣彻底吞没,再听不见半点人声、风声、甚至自己的喘息; 双眼失焦,双耳失聪,世界瞬间坍缩成一片死寂的真空, 他仿佛被活生生剜去了视听二觉,只剩一个孤悬于黑暗中的意识。 待耳鸣缓缓退潮,视网膜上那层灼烧般的白雾才慢慢散开,视野边缘渐渐浮出焦黑的轮廓; 赵涅抹掉眼角湿痕,用指腹轻按鼻梁,缓解眼球深处传来的胀痛与酸涩; 视线终于重新聚拢,映入眼帘的是一片狼藉焦土: 坟场中央,以尸魔倒地处为圆心,五十米内大地翻卷如犁,浮土飞扬,墓碑尽数崩碎,断石零落四散; 方圆数里鸦雀无声,飞禽走兽早被尸魔的戾气与天雷的威压吓得逃遁殆尽,侥幸未跑的也屏息伏地,连爪尖都不敢轻叩地面; 而尸魔本体早已灰飞烟灭,唯余一副枯骨,静卧在烈焰腾跃的嫁衣霞帔残烬之中。 远处的孙国辅刚恢复视物听声,便三步并作两步冲到骸骨旁,俯身拨开炭灰,在骨架胸腔位置拾起一枚赤红丹丸,大如鸡卵,通体莹润; 他攥着丹丸快步奔向瘫软在地的胡国华,一手托住其后颈,一手扶起上身,将丹丸塞进他口中,右手顺势沿喉结往下一带, “咕咚”一声闷响,丹丸滑入腹中; 几乎就在同时,赵涅听见胡国华体内传来一声沉闷鼓音,起初滞重缓慢,继而节奏渐密,最终稳稳贴合常人心跳的律动,声响也由浑浊转为清越; 被雷击震昏的胡国华悠悠醒转,睁眼便见孙国辅守在身侧,慌忙抬手探向胸口, 旧伤全无,掌下是温热而有力的心跳,他顿时眼眶一热,泪如雨下。 且不提胡国华如何千恩万谢,当场立誓洗心革面、重新做人; 赵涅已取出金疮药,仔细敷在手腕两处撕裂伤上,再用干净布条扎紧; 接着蹲下身,开始逐寸查验尸魔残骨,却意外摸到脊椎骨节之间嵌着一枚拇指大小的玉片; 他心头微怔,孙国辅竟真守诺至此? 这玉片小巧隐蔽,借着取回胡国华心肝的当口,完全可神不知鬼不觉顺走; 可对方连指尖都未曾朝它偏移半分。 赵涅将玉片托在掌心细看: 方寸大小,通体温润,表面阴刻满密密麻麻的符箓文字,形制酷似一方微型玉简; 莫非是《太阴解蜕尸魔咒》的原版心法? 真有人把自家秘传功诀随身携带? 就不怕哪天栽了,被人翻个底朝天,白白送上门去当“活体藏宝图”? 赵涅神情微滞,略一思量,还是收进了怀里; 不过他打定主意不卖不传,这咒文邪得很,若流落出去拼凑出完整法门,再养出一头真尸魔,那可是祸延一方的大罪过; 就当此战留个念想罢了。 收妥玉片,赵涅转身走向尸魔安卧的坟头; 原本直立的棺材此刻横倒在地,掀开盖板往里一瞧, 嚯! 本以为区区一口薄棺,能装几样陪葬已是极限; 此前在钱家祖坟已捞足一笔,他对零散物件早没了兴趣; 谁料入眼竟是层层叠叠的红纸裹银元筒,还有散落各处的大小金锭,在火光下泛着沉甸甸的光; 粗略扫一眼,数量竟比钱家地窖埋藏的还多出三倍不止! 换算下来,光现银就超三万枚! 今夜真是撞上财神爷门槛了?合该自己撞大运? “升棺发财”,原来不是玩笑话,这回,是真发财! 心口微微发热,赵涅转身掏出备用麻袋,弯腰往里装货; 照理说这种事该瞒得严严实实,免得招来觊觎,惹出是非; 但胡国华早被尸魔掏心时亲眼见过棺中厚藏,再遮掩纯属多余; 只是眼下无法动用源质空间直接收纳,只得老老实实扛回去,略显麻烦; 他未曾留意的是,那些陆续塞进麻袋的银元与金锭表面,正悄然浮出一枚幽暗阴刻符号,轮廓越来越清晰…… 眼看赵涅不停从棺中捧出红纸筒、抓起黄澄澄的金锭,胡国华眼睛越睁越大,呼吸急促得像拉风箱; 孙国辅虽也多看了两眼,却很快别过脸去,反手在胡国华肩头重重一拍,示意他莫生妄念; 赵涅余光瞥见这一幕,对孙国辅愈发刮目相看, 这样的人跟在身边,根本不必操心忠心与否,骨头硬,心也正。 收拾完毕,赵涅忽见棺底压着一份泛黄竹纸写的诔文,记录尸魔生平; 虽觉古怪,转念一想,既为活炼之躯,留份“生前档案”倒也说得通; 展开细读,这才揭开尸魔来历: 原是本地望族庶出之女,名唤姜沫; 妾室所生的女儿,在家中地位卑微,常年受尽苛待; 某日偶得一部修道典籍,自此萌生道心,日夜苦修不辍; 可大家族惯于联姻结盟,她被亲族强行许配给另一世家的痴傻子“冲喜”; 姜沫心志高远,一心求仙证道,岂肯屈就? 多年积郁的怨气,终在大婚当日彻底爆发, 她血洗两家宾朋,再披着嫁衣霞帔自行入棺,以活身为引,炼化己身成就尸魔,妄图借此登临仙道; 狠绝至此! 赵涅读罢姜沫自撰的“亲友清剿纪要”与“活炼日记”,忍不住摇头: 这女人求仙求得魔怔了,亲手把自己炼成尸傀这等酷烈之事,竟也能毫不犹豫地干出来。 合上诔文,赵涅走到孙国辅与胡国华面前,开口问道: “二位接下来打算往哪儿去?” “当然得回县城休养,调养本源,顺带帮国华清除体内的鸦片余毒。” 孙国辅轻拍胡国华肩膀,示意他起身。 赵涅这才察觉,先前中气充沛、声如洪钟的孙先生,此刻说话竟有些气短力弱; 脸上泛着青白,毫无血色,眼神也黯淡了几分,像蒙了层薄雾。 这一瞬,赵涅才真正明白什么叫“本源枯竭”; 也终于懂了,为何多数修道人宁愿闭门清修,也不愿轻易与人争斗、显山露水。 斗法,是在透支命根子啊! 本源,是修道者立命之基、续命之本, 动一次手,施一次法,便耗一分真元; 严重些,就像孙国辅这般,本源大损,元气几近溃散! 不知要静养多久才能慢慢回转; 更糟的是,若本源崩坏过甚,顷刻溃散,便是当场毙命! 修道图个什么? 不就为延年益寿,再奢望一步登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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